第八章 初入江湖

  秦玉明辭別秦府眾人，一個人向鎮子外麵走去，走了兩個時辰左右，來到了藍田縣，看著麵前那巍然聳立的城牆，安然如山，撲麵而來的一股滄桑之氣，依稀可見城牆上青苔的痕跡，顯得有些破舊，但依然給人堅固持重和凜然難犯之感。


  遠遠的看見城門口幾個當兵的在盤問進出的行人，元兵很少，隻有兩三個，其餘都是漢人士兵，盤問的很馬虎，基本上都過去了。這時，秦玉明看見幾個拿著刀劍的人走向城門，許是江湖人士吧，就看見幾個漢人士兵似乎想躲開幾個人，倒是那三個元兵，上來問了一下，沒多一會兒，就進入到城裏了。


  很快就到秦玉明，幾個士兵看著他穿著一身學子的衣服，也沒為難，簡單問了幾句，就放他進城了。


  元朝推行種族歧視的政策，統治者把全國各族人分成了四等：第一等是蒙古人，地位最高；第二等是色目人，包括西夏人、回回人和畏兀兒人等；第三等是漢人，指原金統治區的漢人、契丹人和女真人等；第四等是南人，指原南宋統治區的漢人和其他各族人.南人社會地位最低，生活最窮苦受到多重壓迫和歧視。


  秦玉明進城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臉色蠟黃沒有血色，眼睛裏大多沒有神采，穿著帶有元蒙色彩的破舊衣服，整個城帶給人一種落寞的氣息。秦玉明回過神來，便向著城南走，他知道他的大姐秦玉英就是嫁到城南的張家，張家家主是縣衙裏的主簿，在城裏有些勢力，說起來他還沒有來過這裏，想著大姐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呢。


  秦玉明兜兜轉轉，費了好長時間，終於來到了張府門外，看著門口的兩個大獅子，還有那刷著漆紅的大門，料想大姐應該過得不錯吧。


  秦玉明定了定神，走上前去敲門，不一會就看見一個老者伸著頭出來，老人看起來差不多五六十歲的樣子，帶著八字胡，看起來很有精神。


  秦玉明上前問道：“老人家，請問這裏張文博張員外家嗎”？

  老人是張府的看門，看見秦玉明一副書生模樣，便答道：“是的，這裏是張員外家，請問公子有什麽事嗎”？

  秦玉明耐心的回答道：“老人家是這樣的，我叫秦玉明，你府上的公子張宇正是我的姐夫，這次我來到城裏，順道來看看我姐”。


  老人想了想道：“哦，原來是秦公子，我還聽夫人提起過你呢，沒想到你居然來了，你等一下，我進去叫少爺和夫人”，說完匆匆向裏麵走去。

  秦玉明笑了笑，沒等一會，就見兩個人從裏麵出來。


  兩個人中男的差不多一米六七左右，穿著一身錦衣，腰間佩戴玉帶，神態溫雅，麵容說不上俊俏，但也看得過去，帶有一股濃鬱的書生氣息；其中女的盤著頭發，容貌秀麗，配合一身蔥綠織錦的衣服，顯得雍容華貴。轉眼兩人就已到了秦玉明跟前，對著秦玉明招了招手。


  不錯，這兩人就是秦玉明的大姐和大姐夫。秦玉明雖然沒有到過張家，但張宇和秦玉英卻是到過秦府，自然認得秦玉明，也都了解秦玉明的狀況，對於他的到來，既感到高興，又感到驚訝。


  秦玉英看到來到府上，自是感到高興，不過又想到弟弟從來沒有來過家裏，這次來不會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吧，於是連忙問道：“玉明，你怎麽來了，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嗎”？

  大姐夫張宇也在一旁說道：“樂康，你怎麽來了，是家裏出什麽事了嗎，告訴姐夫，看看姐夫能不能幫你”。


  秦玉明聽到兩人的話，額頭上頓時多了幾道黑線，真不知道兩人是什麽腦回路，他不過是看看他們，怎麽就腦補出這麽多東西來。不過秦玉明還是回答道：“大姐，大姐夫，你們放心，家裏沒有出什麽事情，我這次出來是到各處遊曆一番，路過藍田，順道過來看看你們”。


  張宇、秦玉英舒了一口氣，知道秦玉明是打算外出遊曆就放下心來。看還在門口，趕忙讓秦玉明進來，跨過大門，來到大堂。張宇吩咐人準備酒菜，叫大姐的陪嫁丫鬟翠紅上茶。


  三人聊了一會，張宇看秦玉明有些累了，便叫他下去休息，等吃飯的時候再叫他。期間秦玉明問了一下張員外是否在府上，他好拜見一下，不巧今日正該張員外衙門值日。秦玉明告別張宇夫婦，跟著翠紅下去休息了。


  晚飯時，自是一番觥籌交錯，跟張宇、秦玉英聊了一會，過後秦玉明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起三天前的事。秦父雖然答應秦玉明的外出遊曆要求，卻要走之前行冠禮，才允許他出去。三天後，秦父邀請親朋好友，給秦玉明加冠取字，當然自身免不了又是一番叮囑。


  秦玉明想到給自己取的字－樂康，秦樂康，秦玉明笑了笑，許是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