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為了寶箱
乞丐嗤笑一聲:“我說話算數,你把東西給我就好。”
??白錦歡此時已經解開了繩索,張望著屋裏能有什麽她能利用上的東西。
??畢竟這時候沒有人會能像外公之前恰巧來到皇帝麵前一樣來救她,她隻能靠自己。
??“可我並不信任你,你看起來不像乞丐。”
??白錦歡想跟乞丐周旋,乞丐也看出來了。
??“你如果不想告訴我,那我就一把火把這裏燒了。”
??“如果寶箱就在這兒,你燒了這房子,寶箱也就沒了。”
??聽完白錦歡的話,乞丐皺了皺眉頭:“你別耍花招,快把寶箱拿出來。”
??“你不是個乞丐嗎?有錢不就行了,我給你錢,寶箱我是真不知道。”
??乞丐搖了搖頭:“我不是為了錢,我隻要寶箱。”
??白錦歡看出他應是別人派來專門來尋寶箱的。
??“既然如此,那你去找找梳妝台下麵第二個抽屜,我之前好像看到慕修墨在那裏藏東西。”
??白錦歡趁他回頭翻動的時候,拿過身後的花瓶就砸了過去。
??因為乞丐埋在梳妝櫃裏,一時沒反應過來,被砸了個正著。
??再加上白錦歡知道穴位,拿出銀針紮其穴位,立馬,乞丐就暈倒了。
??白錦歡連忙跑了出去,本來想著找仆人,但是又怕乞丐功夫太高,追上自己。
??正跑出去,就對上了迎麵而來的慕修墨。
??“怎麽了,怎麽這麽慌張?”慕修墨看著她淩亂的頭發和衣服,心裏有些慌亂。
??定睛一看,又看到她身上的血跡。
??“這是怎麽回事?!”慕修墨顯然氣急,這是誰幹的,誰敢?
??白錦歡剛跑出來,還喘不上氣,在慕修墨懷裏緩了一會。
??“有一個乞丐,把我迷暈,問我寶箱的下落,我跟他周旋了一陣,他現在已經暈倒了。”白錦歡氣息還沒緩過來。
??慕修墨看她身上並沒有傷口,問道:“這血跡是誰的?”
??白錦歡看了兩眼,立馬道:“我被他搬來的時候,身上被他披上了一塊布,還往我身上撒了一些血,也有可能是我拿花瓶砸他的時候,濺到我身上的。”
??慕修墨本想拉起她的手來安慰一下,誰料到手上卻有瓷片劃過的傷痕。
??慕修墨立馬要給白錦歡處理,帶她上車去醫館。
??“先回去,不要讓那人跑了。”慕修墨看著白錦歡的背影,隻能跟她一起返回頭。
??結果到屋一看,隻有一地的碎瓷片,還有散落的繩子,那個乞丐已經不知去處了。
??再往旁邊一看,窗戶口被人打開。想必是跳出去了,但是乞丐不是被自己給打暈了嗎?這是怎麽逃的?
??“看來還是讓他跑了。”白錦歡有些不甘心,又害怕這乞丐日後再找上來,那自己可就沒那麽容易逃出去了。
??慕修墨先帶著她看了看傷口,還好沒有大礙,不然他得多麽自責,要不是今天提前回來,萬一白錦歡被人追上而不是那人逃走。
??那這後果他承擔不了。
??“沒事,一點小傷,我這不還好好的嗎?”白錦歡越是安慰,慕修墨便越是心慌。
??“以後我一定會跟在你身邊,好好的保護你,不能讓你再遇到這樣的事了。”
??因為乞丐一事遲遲未能解決,連累的外公也跟著一同憂心。
??“此事可大可小,我覺得,你們一同回府來住是最穩妥的選擇。”外公負手立在一側,神情肅穆,但眉目之間仍透出難以忽視的焦灼與擔心。
??聞言,慕修墨偏頭與白錦歡對視一眼後,才看向外公緩緩點頭,“外公所言極是。”
??乞丐一日找不到,就一日查探不出他背後之人,寶箱之事非同小可,背後之人絕不可能就此罷休。
??更何況外公嘴上不說,心中對二人卻是愛護非凡,若一直居於府外,難免每天都要提心吊膽。
??白錦歡也跟著輕笑一聲,“外公說的是,若有外公護著,總歸會讓人安心些。”
??住回家之後,外公日日忙著派人查探乞丐下落,慕修墨上學下學也無甚閑暇,白錦歡於府中獨處,無聊至極,隻能時常去店鋪望上一眼。
??不過,現在店鋪都是派專人打理,從賬本到跑堂全都安置的井井有條,完全不需要她來操心,也隻能於店鋪中閑溜一圈後,再去茶樓喝上一碗清茶,聽聽四麵八方之人話些奇聞異事和鄉間野史。
??茶樓的茶水品質參差,白錦歡對茶葉見解不深,每次來隨便點上一壺便能坐上半晌。
??壺中茶葉浮沉,茶蠱中茶湯清亮,白錦歡低斂眉眼盯著上上下下動蕩的茶片正無聊間,忽聽得身後傳來竊竊聲響——
??“哎,聽說了嗎,太傅府的慕小公子近些日子帶著一女子住回了府中。”
??“那又如何。”另一人明顯對這略顯滯後的消息不屑一顧,“人家可是太傅帶媒人三媒六聘定國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樣樣不缺,名正言順呀。”
??“而且,我聽說慕小公子的娘親當年也是頗受太傅寵愛,也不知為何跟夫婿雙雙殞命,獨留慕小公子一人,著實伶仃。”
??“嘖嘖嘖,獨留小公子一人算得了什麽伶仃,你們不是京中人吧。”一旁同樣聽二人討論的津津有味的人轉過身來,一臉神秘的加入談話。
??白錦歡直起身子向後微靠,想要將幾人的談話聽得更加清晰。
??“當年太傅次女的事在京中也是傳的沸沸揚揚,聽說慕小公子的父親還未來得及見小公子一麵便撒手人寰,而慕小公子的娘親之前也被人追殺過,在逃難過程中還被歹人下了狠辣的毒,導致慕小公子一出生便身帶胎毒,毒發之時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還有小道消息傳,害死慕小公子父親的和追殺慕小公子娘親並對其下毒的都是同一撥人呢,也不知慕小公子是否還會為這些奸人所害。”
??白錦歡眉心一跳,不自覺抬手撫上茶蠱,纖長手指一遍一遍摸索著瓷白的杯沿,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那著實是慘。”其中一人忍不住跟著感慨一聲,“可憐了慕小公子的聰明才智,如今竟是被胎毒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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