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發誓
“作為朋友呢，當然是可以兩肋插刀，但事實上我是真的不會。”九靈沒辦法的說。
方淺淺不樂意了，一臉氣憤的說：“好啊，就沒有見過你這樣小氣的，是不是你也喜歡上國師了，故意不交給我，就怕我學會了，超過你？”
這是哪跟哪？求九靈此時心中的陰影麵積。“姐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怎可能喜歡國師，就算我想喜歡，也沒有那個勇氣啊。”
“你就教我吧，教我就能證明你不喜歡國師。”方淺淺見縫插針，一句話將九靈堵得死死的。
眼見無路可退，九靈也沒有辦法了，反正她也看了不少文章，背了不少古詩詞，流行歌曲嘛也是隨口哼出來。既然方姐姐一心想學，那就教教她吧，其實她英語還不錯哦，不知道方姐姐有沒有興趣學英語。
想了想，九靈還是覺得先約法三章比較好。要是被方姐姐這張大嘴巴隨處說，說她會這多麽不輸於這個世代的東西，那麽她真的沒有辦法解釋。
“先說好，教你是可以，不過你要保證不能對別人說，是我交給你的。”九靈對方淺淺說。
“好，沒問題。”方淺淺滿口答應。
“那我要你發誓。”九靈還是有些不放心，既然到這裏，她隻想乖乖的做一個普通人。並不想將不輸於這裏的東西帶過來，她不想在異世有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作為。
在這裏比在現代過的好，有疼愛她的父親，那麽這裏就是她的家，她不想讓別人發現她不輸於這裏，不過方姐姐除外。
“又是發誓。”方姐姐小聲的咕噥一些，大眼睛骨溜溜的一轉，回答說：“好，我發誓，不過九靈你也要發誓。”
“我發什麽誓？”九靈不解。
方淺淺回答說：“我喜歡國師，是屬於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你不可以對第三個人說。哥哥和我說了，但凡是普通女子喜歡國師就是對國師的不敬，要是被知道我這輩子就廢了。”
聽方淺淺這樣說，九靈也重視起來，這確實不能亂說，關係到方姐姐一輩子的事。
“好，我蘇九靈答應方姐姐，絕不將兩人之間的秘密對第三個人說，若是違背，必將失去一切。”九靈舉起手掌，束起中間的三個拇指，十分嚴肅的說。
方淺淺滿意的露出一個微笑，接著束起同九靈一樣的手勢，道：“我方淺淺發誓，一定幫九零年改保守秘密，九靈不讓我說的，我都不會說，若是我說了便天打雷劈。”
懿辰帝親自去了楠焉山的消息很快傳到蘇燁耳朵裏，用完膳蘇燁便迫不及待的去了蘇璃那裏，一是說說這件事，二來是閑得無聊。
在這個世代，一沒手機，二沒電腦，就連打發時間的基本工具電視也沒有，難怪皇子公主們閑的亂串門子。
若要是隻串門子那也是好的，就怕關上門想著壞心思。是想想，要是這古代有手機電腦了，公主們每天發發朋友圈曬曬照，皇子們天天擼上幾把，宮裏的勾心鬥角肯定少了不少。
對於女人們來說，沒有什麽比在一起自拍更開心的了，而對於男人，要是能組隊擼上一把，再大的仇怨也消了不少。
“五哥怎麽得空，來我這裏？”看見蘇燁，蘇璃放下手中的女紅，故意冷眉冷眼的說。
蘇璃這是在賭氣呢，氣的是誰呢？當然是汾竹了。前段時間自從蘇燁將汾竹要了去之後，便將精力都給了汾竹，自然也不到蘇璃這裏來了。
如今汾竹沒了，蘇燁又往這跑，蘇璃當然是要說些話，提醒蘇燁是怎麽見色忘妹的。
“哈哈哈。”蘇燁好脾氣的笑了笑，走過來拿起蘇璃方才秀的帕子，仔細端詳一番，回答說：“沒了五哥的打擾，璃兒這女工更加精進了呢。”
蘇璃一把將蘇燁手中的東西拿過來，她才不吃這一套，修要憑著拐彎抹角的誇她，她就能不生氣。
“好了好了，璃兒要什麽，五哥補給璃兒還不行麽？”蘇燁哄著說。
“五哥不是說九靈那丫頭，就算不死也醒不過來的麽，為什麽父皇將她好端端的帶回來了？”蘇璃道，其實讓她最氣的還是這件事，明明蘇燁已經打了包票的。
蘇燁雲淡風氣的笑起來，回答說：“璃兒你有所不知，莫要看九靈現在活蹦亂跳的，她要受的罪可長著呢。”
“怎麽說？”蘇璃不解。
“巫蠱仙人同我說過，巫蠱也不是不可解，但過程卻異常痛苦。相信五哥，那蘇九靈遠不像表麵上那樣看上去相安無事，若是璃兒不相信，倒是可以去試探試探。”蘇燁解釋說。
蘇璃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聽蘇燁這樣說，心中的氣才勉強理順，道：“原本以為那蘇九靈是必死無疑，卻不想還是讓她躲過去了，這次算她命大。”
蘇燁一連的搖頭，似乎極其不讚同蘇璃的說法，道：“璃兒你錯了，懲罰一個人的最好方式呢，並不是殺了她。而是讓她痛苦，慢慢的折磨她，奪去她的一切，讓她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蘇璃重複道，平時就數蘇燁最會整人，果不其然。
蘇燁啪的一聲見扇子收回來，看著蘇璃不緊不慢的說：“對，你想想若是這樣簡單就殺了一個人，讓她早日去投胎轉世，還不如不讓她死，一直一直的折磨她。”
“可是我們現在並不能折磨她，不是嗎？”蘇璃道。
“方才我都說了，解蠱的過程十分痛苦，時隔三日一次，一共需要四十九次。等這段時間過了，三哥也該登上皇位了，倒時候就將蘇九靈交給璃兒。璃兒想要怎麽樣，那就是璃兒的自由了。”蘇燁用溫文爾雅的語氣，描述一場詭計後的折磨，看起來十分輕鬆。
聽蘇燁這樣說，蘇璃覺得十分的靠譜，道：“還是五哥心思縝密。對了，汾竹五哥是怎麽處理的”
因為準備宮宴的緣故，蘇璃一直沒有機會問，她還真的是蠻好奇蘇燁怎麽對待汾竹的，畢竟汾竹也算是他的女人。
聽說汾竹，蘇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汾竹作為他第一個女人，雖然原本就是陰謀，但他還是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留戀。
昨夜他還夢見與汾竹花前月下的場景，雖然那些都是他精心編排的。蘇燁他是不願意提起汾竹的，但不是因為愛。
“不過是個婢女，死了便是死了。”蘇燁雲淡風輕的說，清秀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蘇璃想了想，麵色略有驚擾的說：“我昨夜做了個夢，夢見汾竹了。”
“璃兒不必困擾，不過是個夢，沒什麽。”蘇燁安撫蘇璃說，心想不過是個夢罷了，女人就是喜歡一驚一乍的。
“五哥，汾竹的屍體你是怎麽處理的，我們見她全身水淋淋的。”蘇璃繼續問，在她看來那個夢太真實了。
聽蘇璃這樣說，蘇燁有些細微的表情。汾竹是被他掐死之後推下水的，蘇璃夢到汾竹全水淋淋的，這未免也太巧了，不過蘇燁並不相信鬼神。
“汾竹被我掐死推進荷塘，放心處理的很幹淨，沒有人會查到。”蘇燁故作鎮定的說。
蘇璃一聽，心瞬間慌了，汾竹是淹死的，夢中又都全身是水，難道說是汾竹來找她了？蘇璃是個女人，膽子自然是小的，將事情聯想到一起，不免心中發毛。
“五哥，宮中的人遲早會發現汾竹的屍體。”蘇璃道。
蘇燁有些煩躁，不耐煩的看了蘇璃一眼，回答說：“發現又怎麽樣，失足落水淹死一個宮女。”
“若是父皇查下去呢？”蘇璃反問。
換做以往，被蘇璃這樣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蘇燁倒是沒什麽感覺。但如今蘇燁很快就沒了耐心，豁然起身，看著蘇璃。
“璃兒，什麽時候變的這樣畏手畏腳，難道五哥話就這麽不能讓你信服嗎？”蘇燁看著蘇璃，語氣有些怒意，說完甩著衣袖便走了。
蘇璃一愣，五哥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好，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蘇燁怒。她有些鬱悶，她什麽也沒說，怎麽就惹怒五哥了。
蘇燁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撞見蘇璃的婢女流佩。“公主，六皇子他…..”蘇璃的貼身婢女流佩小心翼翼的看著蘇璃，欲言又止。
“算了，五哥今天也不知是怎麽了！”蘇璃有些氣悶的將手上的東西扔在一邊，越想心裏越堵得慌。原本昨夜做了噩夢也就夠嚇人的，如今還無緣無故的被發了一通火，她這是倒了哪門子的黴。
流佩自然是會察言觀色，知道自己主子心情不好，自然不敢多說，言多必失。挨了不少板子之後，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蘇璃一個人生了會氣，突然間像是想到什麽，轉身對流佩說：“你去荷塘便上看看。”
“去荷塘？”流佩不解，不明白主子怎麽會突然間讓她去那個地方。
“沒錯，讓你去就去，難道還要我說第二遍嗎？”蘇璃提高了音量。
流佩被嚇得一哆嗦，連忙道：“公主息怒，奴婢這就去。”說完踩著靈巧的小碎步，轉眼便消失在蘇璃麵前。
想到夢裏的汾竹，蘇璃還是有些後怕，準備去找蘇擎，同那巫蠱仙人求一件護身符。
趁著九靈和方淺淺閑聊的空擋，清蘭一個人來到荷塘邊上。自打國宴那夜，汾竹就一直沒有回來過，清蘭很是擔心汾竹的安慰。
雖然清蘭不想往壞裏的想，但也不排除汾竹與六皇子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六皇子殺汾竹滅口。經曆過秋菊的事，清蘭現在對失蹤十分敏感。
沿著荷塘走了大半圈，清蘭走到原本停船的地方，發現那隻小船還在。那原本是用來采摘蓮蓬的小船，那夜汾竹和六皇子就是用這隻船去的湖中心。
“流佩？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