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拒絕
夜晚,一切都靜悄悄的,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各自的躺在床的兩邊。
空氣中流動著尷尬,笨啦話多的說不完的兩個人各有心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誰也不肯首先打破尷尬。
似乎在僵持著什麽。
可能是老天在捉弄木小言,一動不動的這個動作弄得她渾身難受,總覺得哪裏有小蟲子在爬似的,怪難受的,所以就嚐試著動了動腿。
接著,又動了動手臂,像個多動症兒童。
好像整個身體都要麻木了。
白賢也睜著眼睛,而且睜著大大的,很是空洞。
他內心有一種衝動,澎湃在他的胸膛,一點點侵蝕他僅有的理智。
隨後,沒經過深思熟慮,他伸出大手,從床的另一邊撈過木小言,把她摟進懷裏。
貼近她輕薄的皮膚,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為零。
他的眼睛倏地深邃。
木小言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隻感覺到天昏地暗一下,自己被人拽動一下,接著忽然之間再次睜眼,她就瞬間移動的跑到了白賢的懷裏。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看著白賢心癢癢。
她動了動,磕磕巴巴說:“你……幹嘛”
心裏已經有了預感,在此之前,她知道的白賢一直都很尊敬她,從來不會在晚上的時候對她有什麽太大的動作。
她知道這是尊重,但不知道怎麽的,今天的白賢讓她覺得很危險,甚至來勢洶洶。
白賢被她如水的眼睛給偷走了心,和僅有的理智。
偷偷的吞咽了下口水,看著她粉撲撲的臉蛋,說:“木小言,你還在和我生氣?”
聲音沙啞,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難免會有一種互相理解的默契。
看的出來,她還在別扭著。
她和白賢對視上,他的眼睛中波光瀲灩,漩渦湧動。
帶有著全部的喜愛和寵溺,還有想要吞掉她的氣勢。
她避開他炙熱的目光,說:“我……沒有”
看她這個別別扭扭的樣子,怎麽可能還沒有?
他輕聲笑著,輕鬆的語調中帶有寵溺和縱容。
說:“還說沒有?今天這一天都沒怎麽理我,還說沒有,嗯?”
低沉如同輕輕撥弄的琴弦。
邊說著,邊把她散落的頭發給別在耳後,低頭親吻她的臉蛋,目光炙熱且強烈。
她喃喃開口,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莫名的有點忐忑,說:“是這樣的,我……”
白賢一直盯著她的小嘴巴,水光恰到好處,看起來柔軟又飽滿,像是粉嫩嫩的水葡萄。
沒等著她把話說完,他直接欺身上去,一口穩住,把她還沒說完的話給吞咽到肚子裏去。
幹柴遇烈火。
激烈又沉迷。
兩個人好久都沒有這麽熱烈的吻過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瑣碎,強烈的思念和兩個人之間的想法在彼此一句話都多說的情況下交融。
這麽多天磨煉出來的默契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明白對方的想法。
木小言的心裏在跟著顫抖。
有些猶豫和緊張……
白賢閉著眼睛,睫毛的剪影在她的視線裏看的更加纖細修長。
他沉醉於她的身心裏,用力的吻著,想把她胸膛裏的全部空氣給抽走一般。
他的聲喉嚨裏發出一絲嗚咽,像是野獸的低聲吼叫。
木小言緊張的睜開眼睛,思緒來回翻湧。
白賢給她一個空隙讓她喘氣,明顯和平常不一樣的眸子中多了一種情緒。
木小言很明白。
目光中,他似乎被蒙上了一層迷霧,就在他想接下來繼續的時候,她突然側過頭,躲開了他撲麵而來的吻。
他被迫停住,眼中閃爍出不解,眸子中原有的表情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破碎,一瞬間僵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思考著什麽。
久久都沒有動作。
木小言低著頭,不敢看他。
內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很是緊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仍舊能夠清晰的察覺到他炙熱的目光,一直環繞在自己的頭頂。
漸漸地,她的臉都跟著紅了起來。
兩個人一上一下的僵持著,誰不曾先動一下。
白賢想起今天拍的那場戲,他握了握拳頭,似乎給自己了鼓勵。
準備再一次欺身下去。
可就在他與木小言的距離相聚一厘米的時候,她再一次的躲開了。
她又不由自主的偏過了頭,咬著下嘴唇,緊張的在心裏打著鼓。
白賢似乎懂了什麽。
他抿了抿嘴唇,眼中氤氳消退,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看著她決絕拒絕的樣子,心知肚明的理解了她所有的意思。
歎了口氣,垂頭喪氣的起身。
接著,下床,賭氣一般的走進浴室。
隨著浴室門的關閉,木小言原本緊張的樣子也終於跟著放鬆了下來
看著遠去離開的背影,他似乎有點悶悶的,很是失望。
她攥緊了被單,垂下眸子,想起今天在劇組裏所有的人說那些話。
說他和袂果在一起拍戲的時候就是像在假戲真做一樣。
她聽了就很害怕,但心裏的聲音又在相信白賢。
可就在剛剛,她感受到了白賢的意思,她突然心裏產生出一絲厭惡。
她覺得就是因為今天和袂果拍的那場戲他才會這樣的。
他不是因為和她之間的感情到了一定的境界,是因為他和袂果拍戲才產生了感覺。
心裏不滿跟著爆發,翻過身,背對著白賢睡覺的位置,閉上眼睛。
黑夜中。
白賢從浴室回來,看了看她的樣子,感受到她應該是睡了。
索性的爬上床,也背對著她躺下。
黑暗中,兩個人背對背的,誰也沒有睡著,誰也沒有說話。
呼吸聲漸漸地越來越明顯。
白賢看著黑暗,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他能夠感覺到,木小言一定也沒睡著。
心裏一陣的不舒服吞噬著他。
被拒絕的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不爽,甚至很是無力。
隨後,也就不再多想了,有些生氣的直接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睡覺。
感受到了床的顫抖,她斜視著看了看白賢的方向,並沒有看到什麽,心裏一陣落寞。
腦海中思緒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