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牢的對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遠展開了神識,周圍一片寧靜,雲老和孫夫人和一些玄門修士竟然還守在陣外,隻是那個吵吵嚷嚷的郭校尉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伸手一抓,最後兩人也來到了跟前。
??隨著黑霧進入,那兩人本來還在不斷掙紮的身體漸漸平靜了下來。
??秦遠鬆開雙手,將他們送入了靜心鼎中。
??他深吸了一口氣,即使以仙境之軀,金丹也差不多被黑霧再生,靈氣雖然充沛,但是驅動黑霧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絕對算得上是體力活了。
??就在此時,天地間忽然出現了一陣靈氣波動。
??“飛仙”緩緩從天邊升起。
??暗紅色的天空頓時變了顏色。
??包括雲老,孫夫人在內,所有修士都坐了下來,開始修煉。
??這一夜他們消耗巨大,此刻正好依靠“飛仙”來補充靈氣。
??天牢裏。
??渾身酸疼的“荊通”也睜開了眼睛,急忙盤膝坐好,開始修煉。
??方才天璣衛倒是來了一趟,被他打發走了,也沒人敢多問什麽。
??豐莊的院落中。
??又出現一座大陣,秦遠端坐其中,讓體內那八枚“氣丹”帶動靈氣在體內運行。
??縣衙前,大陣中。
??“秦遠”將神識投入靜心鼎之內,仔細觀察裏麵所有人的狀態。
??這個靜心鼎果然是件好法寶,不僅內部空間巨大,裏麵放了九百多人還有空餘,而且靈氣還能夠壓製這些平民的傷勢。
??直到飛仙落入東邊。
??沒有異常。
??“秦遠”鬆了口氣,飛仙對妖血牽引的作用更大,若是妖血沒有清除幹淨,此刻應該也有反應。
??雲老和孫夫人顯然也明白此事,往大陣裏望來,包括各大宗門的修士。
??秦遠伸手一點,大陣散去。
??靜心鼎飛到了雲老身邊。
??雲老伸手一指,查看了半晌,隨即露出笑容道:“道友功德無量。”
??包括孫夫人在內的眾多修士紛紛露出驚喜的神色,有的急忙向秦遠施禮。
??其中還包括幾名藍劍門和天璣衛的修士。
??修士雖然追求的是仙途大道,但並非絕情無義的人,更何況每個修士都有家人,麵對妖族時當然會物傷其類。
??千年來,人類修士和妖族的戰鬥就從未停止過,無數修士為了守護當地百姓挺身而出,死於妖族之手。
??秦遠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身形一展,就在原地消失了。
??有一事他並沒有說明,但也無關緊要,他雖然清除了這些人類體內的妖血,但這些人的神魂裏卻都沾染了一絲黑霧,現在隻要他想,甚至隨時就能夠奪走這些人類的神魂。
??要是說了,說不定這群修士對自己是另外一個態度了。
??不過隻要他不主動奪取,這些人並不會出現異常,甚至還會因為體內有黑霧存在而身體強健。
??……
??天牢中。
??終於,化身為“荊通”的秦遠站了起來。
??他伸手一點,周圍的禁製全都消除了。
??牢房裏,那少年掌門依舊端坐如鬆,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為何,“秦遠”竟然突然想起那個這次一起“出差”的聯邦明星。
??王肖然。
??大概因為顏值的關係吧。
??也不知道他來到這個世界裏怎麽樣了?
??會不會“降臨”之後根本不需要修煉,光靠顏值就可以輕鬆的度過這幾個月……
??但是他隨即就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所謂的人生來平等,可能隻是停留在某種哲學的層麵上,或者說在整體的範疇內可能平等的,但在單個項目中,實在是很不平等。
??當然,這隻是他的感歎,看到這個小子還是忍不住心裏罵了一句小白癡。
??不過和這個小白癡比較起來,另外一間牢房裏的少女就有些太過於隨意了。
??她雙手抱頭躺在草堆上,身上翠綠的衣衫已經亂成了一團,頭發上更全是雜草,看來現在睡的正香,幹淨的臉蛋上還有一片紅暈,很單薄的胸脯也慢慢的起伏著……
??秦遠甚至看到她舔了舔嘴唇,嘴裏念叨著什麽,然後微微的轉了一個身,咬起牙來了。
??快一年了,這個丫頭果然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個在山上拿著雞腿被幾條狗追的姑娘。完全不像個練氣七層的人類修士。
??荊通微微的咳嗽了一聲。
??首先睜開眼睛的自然是打坐的少年,猶如雕像一樣的做派,就連睜開眼睛身形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逝,認出了牢房外的那個人,道:“荊先生。”
??這時,另外一邊的牢房少女也一骨碌的爬了起來,道:“什麽,有花生?在哪兒,我要,我要。”
??等她看清楚牢房外站的人,這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荊先生。”
??然後又朝師兄那邊吐了吐舌頭,“我睡著了,做夢了。”
??誰都知道她做夢了,而且肯定還是吃的。
??秦遠掃了一眼天牢的周圍,最後還是放棄了在這裏布置一個監控法陣的想法。
??這裏的法陣實在太多了,而法陣之間也是可以互相影響的。如果布上一個,被天牢的陣法和縣衙的陣法幹擾,可能什麽信息也傳遞不出去。
??看著這兩人,“秦遠”心中似乎有種暖流流過,當然,他也覺得這種感覺實在有些奇怪。自己隻是過來出差而已,這些人和自己的也沒有什麽關係。
??他清了清嗓子。
??雖然這裏沒有別人,但他也不想暴露自己和荊先生的關係。
??“白掌門,陸姑娘,王大人讓我來看看你們,不知道你們是否有什麽需要的?”
??他隨即又加上一句:“王大人還是很關心兩位的。”
??還沒等白遲說話,陸惜已經衝了過來,抓住天牢的欄杆:“荊先生,我們餓了,可不可以讓人送來點兒吃的?”
??這姑娘雙眼冒光,滿臉的興奮,甚至嘴角上都有口水了。
??白遲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似乎看不下去了。
??“秦遠”掃了一眼,看到了兩人牢房門口的那幾個食盒,顯然就算被關進了天牢,不管是平陽縣衙還是天璣衛都不會在飲食上虧待他們。
??吃的是送來了,但是應該不夠。
??這個姑娘的食量恐怕超出了那些送飯的人的想象。
??而且如果他記得不錯,這個姑娘還是地地道道的肉食者,平時是隻吃肉的。
??奇怪的是,她吃了這麽多的肉,但是某些地方似乎就沒有增長的趨勢。
??“當然可以。”
??“陸姑娘不用著急,稍後,我讓人送兩隻三賢居的烤羊來。”
??陸惜當即就咕咕的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秦遠”轉向了白遲,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四海宗當代掌門麵容上有些憔悴,應該比較適合出演那種帶點兒悲劇色彩的英雄形象。
??“白掌門,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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