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爆發瘟疫
薄皇後暈了過去,太醫也剛剛趕到,前來的太醫自是先上前蹲下了身子去給昏睡過去的皇後查看。
太醫皺著眉頭,號完了脈象,皇後這是急火攻心,隻要開一帖良藥,好生休養,就不會有什麽大礙。
崇武帝聽薄皇後無事,眼裏蓄滿了濃濃的殺意,他催促道:“先去給芸兒看看。”
太醫領命,這就去給兆芸兒就診,但兆芸兒撞的是腦袋,要查看傷勢如何,還需要先把她額頭上纏著的紗布給解開。
醫女自太醫的身後出來,上前用剪子剪開了紗布,再一圈圈地繞下來。
白倩羽的眼神不過一瞥,就看到了兆芸兒的額頭。
說什麽撞了柱子,之前肯定是騙人的,之前紗布上的血自然也是作假。
這可是欺君之罪,白倩羽扯了扯嘴角,滿眼警告地瞪向了兆暉大將軍。
今日,若是兆暉大將軍再不依不饒,最終被問罪的,指不定是誰。
崇武帝生性多疑,又對欺騙一事極為容易生氣。
兆暉大將軍冷哼了一聲,挪開了視線,隻緊張萬分地盯緊了兆芸兒。
太醫仔細查看了傷口,往兆芸兒的額前按了按,又翻開了眼皮檢查了一番。
“回皇上,芸小姐並無性命之憂。”
既然如此,崇武帝便命人將薄皇後和兆芸兒一並抬往後宮。
大殿之上,便隻剩了白倩羽等人了。
白倩羽側目,獨孤冷宸忽然牽住了她的手,更是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一個眼神的交錯,白倩羽還未看明白獨孤冷宸的意圖,就聽到他咄咄逼人地問兆暉大將軍:“兆芸兒可是犯了欺君大罪,大將軍你身為北周的大臣,竟是這樣教導你府上的千金的?”
兆暉大將軍在她的注視下,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要不是現在還在大殿上,說不定他就要衝上去把她給掐死了。
他們父女兩個還都是有頭無腦,容易激動的人,白倩羽忽然很是同情兆芸兒,這跟自小成長的環境也是息息相關的。
“皇上都美沒說什麽,哪裏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白倩羽一雙明亮的眼睛望向了獨孤冷宸,與他相視一笑,獨孤冷宸嘴唇一扯,對著崇武帝說道:“皇兄,兆芸兒如此荒唐,薄皇後與兆暉大將軍還助紂為虐,也該要好好管管了。”
獨孤冷宸挽上了白倩羽的肩膀,正要往外走去。
“站住!”崇武帝可不打算讓他們就這樣離開了,隨著崇武帝的一聲吼,在他們的麵前也出現了不少的侍衛,拔出了劍攔住了他們。
“羽兒,把眼睛閉上。”
隨著白倩羽將眼睛閉上,獨孤冷宸無聲地對著崇武帝說了什麽,崇武帝怒到一掌拍在了桌上,更是看著白倩羽的後背咬牙切齒問道:“你當真要維護她到這個地步?”
獨孤冷宸沉默,隻那一雙眼睛裏的堅定,迫使崇武帝最終還是不得不讓他們離開了。
而當他們走出去以後,兆暉大將軍則是戰戰兢兢地跪在了地上,他將腦袋深埋在地上,怎麽都不敢抬起頭來。
“皇上!”
崇武帝冷眼掃了過去,揮了揮手,讓他退下去了。兆暉大將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皇上,蜀國爆發了瘟疫,此事似乎與太後有關係。”兆暉大將軍才離開不久,一個暗衛的聲音在大殿的暗處響了起來。
“可是查到了什麽?”崇武帝一聲冷喝。
那暗衛將已查到的事一一告知,崇武帝聽到後麵,臉上的神情越發難看。
宸王府上,行書齋內。
白倩羽手中拿著一封密信,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南靈與太後竟然荒唐至此,怎能拿無辜的蜀國百姓造此孽障?
不,她必須要趕回蜀國去。
她在倉促間,收拾了行李,想要趁著夜色,偷偷溜出去。
但人還沒有翻出牆,就看到了獨孤冷宸好整以暇地坐在牆外的那棵大樹上:“羽兒,你這是要去哪裏?”
白倩羽見也瞞不住獨孤冷宸,隻好如實說道:“蜀國爆發瘟疫,妾身想要去看看。”
獨孤冷宸微微挑眉,蜀國的百姓如何,與她似乎並無關係吧?
不過,他並沒有多問,而是對她說道:“你翻牆出來吧,我已接到密旨,要前去蜀國調查一些事情。”
看來崇武帝也已經知道蜀國的這一場瘟疫是與太後有關了,白倩羽神色凝重地跳下了高牆,與獨孤冷宸上了早就準備好了的馬車。
天高氣朗,一男一女徒步走在野林小路上,鼻尖嗅到的都是草木清香。
在他們的身後,跟著一頭驢,身上背滿了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貨物。
他們走了這麽久,口幹舌燥,愣是沒看到有一條小溪流。
“不行,我可走不動了。我不走了。”說話的是一個長得極其嬌美的女人,一頭亮麗秀發挽起來,隻用一根竹筷子隨意簪著。
她杏目圓睜,一張滋潤小嘴一張一合,胸口更是高低起伏。軒轅黎看著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王爺,你看什麽呢!”女人忽然逼近軒轅黎,湊在他耳邊,咬耳朵低聲提醒,“你要是再看,出月可是要把王爺的眼睛給捂上了。”
軒轅黎向後倒退一步,視線緊緊膠著在她起起伏伏的胸口,渾身一個激靈,兩腿…之間撐起了一定高高。
他又連吞了幾口口水,故作局促說道:“出月,你可別誤會,我沒看什麽。”說話間,卻是瞄了幾眼出月的嘴唇,他從前竟是沒有發現的,原來自己身邊的侍女,長得這樣風情萬種。
“王爺,你別看了,我都不能好好走路了。”出月往前逼近,低頭看到一顆石子,踩了上去,“啊呀”叫了一聲,往旁邊晃了晃。
出月招了招手,讓軒轅黎過去,扶著自己額頭,媚眼一瞥,催促他說道:“王爺還不趕緊扶出月起來嗎?”
軒轅黎扶住了出月,她胸前那片溫軟時不時地蹭著他的手心,他全身仿佛被電流穿過一般,渾身都躁動了起來。
出月將整個身子都靠在了軒轅黎的身上,細細地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