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這就是豪門生活
葉思琪忽然笑了:“楊佳佳,我以前針對你,是我覺得你心思惡毒配不上瑞挺。而不是因為我喜歡他。我犯不著為了他,冒這麽大的風險來陷害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霍瑞挺的眼眸中,一片落拓,絲毫不見愛慕。
霍瑞挺提了提唇,不再說話。默默的走到楊佳佳身邊,舉起手就給她打了一巴掌,直接就把她的腦袋給打偏了,一個翻身,歪倒在地上:“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楊佳佳捂著自己的臉,泫然欲泣的看著霍瑞挺:“瑞挺,真的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做的,查一查監控就知道了。”葉思琪不輕不淡的說,“不知道優盤在誰身上,要查監控自然如大海撈針一般,難得很。可現在確定了是你做的,要查就很容易了。”
聞言,楊佳佳猶如被判死刑一般,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顧雲海反轉了一下手裏的優盤,看向霍瑞挺:“瑞挺,優盤已經找到了,她是你的人,我也不想再追究了。”說完,又轉身看向顧雲峰,“三弟,真不好意思,本來是你的壽宴,結果因為我的事鬧得不愉快。”
顧雲峰道:“大哥,是我不好意思才對。明知道你身份敏感,還邀請你出席。以後……隻怕……隻能辦家宴了。”
這場危機,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化解了。雖說為了照顧大家的感受,說是丟了手表,可在場的各個都是人精,早就猜到是丟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東西找到,被放行,一個個的都收拾好東西,借故告辭了。
黃錦鵬帶著我離開。
才走出酒店,就被人叫住了。我轉過身來,是葉思琪,她對我說:“定欣姐,謝謝你。”
“啊?我不知道你要謝我什麽。”
葉思琪溫婉一笑,給我一個她什麽都知道的表情,遞給我一張名片道:“定欣姐。這是我的手機號碼,請你務必要打給我。我想請你教我做甜品。聽說,景鵬也是找你學做甜品,才追到女生的。”
我陰測測的瞥了黃錦鵬一眼:“那時候,他追的人可不是我。”
黃錦鵬尷尬死了:“哈哈……哈哈……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在路上,我把事情的大致跟黃錦鵬說了一遍。他也把挺少跟葉思琪的事跟我提了一下。簡單的來說,就是葉思琪在高中的時候,跟霍瑞挺相愛,對,高中的時候。
不過那時候霍瑞挺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以一個窮小子的身份跟身為富家千金的葉思琪相愛。結果,高中畢業後,他們倆一公開,就被棒打鴛鴦了。
葉思琪的媽媽,瞞著葉思琪,把大學給填到了京都,可霍瑞挺隻留在了魔都。這一分別,就是四年……
等葉思琪畢業回家,霍瑞挺已經回歸家族,開始接觸家族的生意,成為魔都炙手可熱的尖端富二代。曾經喜歡卻被迫分開的兩人再相遇,就互相折磨。霍瑞挺身邊的女友,一個接著一個的換……
總之,就比較狗血吧。這個楊佳佳也是個有心機的,發現霍瑞挺不管換多少個女友,最喜歡的人就是葉思琪,她就趁機想要在宴會上,想要除掉葉思琪。拔掉葉思琪在家中的靠山……
據說,前段時間楊佳佳還懷孕了,結果孩子莫名其妙的被打掉了,當時還在葉思琪的背包裏搜出打胎藥來……
好狗血的撕逼劇情。我不禁捏捏眉心,這個葉思琪也真是的,以前就吃過一次虧,這次還沒提高警惕,要不是撞見了楊佳佳的所作所為,葉思琪這次可真的攤上事兒了。
白蓮花什麽的,真的是太討厭了!
黃錦鵬鬧著要去吃東西,我已經吃得飽飽的,再吃下去,我一定會胖死的。連連舉手投降。黃錦鵬理直氣壯的說:“吃胖了不怕。我幫你減肥。”
對。他幫我減肥。明天周末,不用上班,吃飽喝足,他就把我折騰到半夜三四點,一點都不帶疲倦了。我隻差沒有舉著小內內頭像了。
我也算是因禍得福吧,昨晚小小的幫了葉思琪一把,第二天她請我吃飯。
還央求我,讓我教她做奶茶和甜品,她倒是挺聰明的,一教就會。我也不能隨傳隨到,讓她有空就到店裏來學。
為了表達感謝,她還幫我拉了幾個投資商來投拍黃錦鵬的項目。年底沒到,來年的資金已經準備得七七八八,這讓我們感到很開心。
黃錦鵬有些感慨的說:“定欣姐。雖然說你年紀比我大三歲。不過不得不承認,真的應了那句老話。女大三抱金磚,跟你在一起,我一直都是好運連連啊。”
忽然,他有些落寞的看著遠方:“要是我爸爸能醒過來,那就完滿了呢。”
我拉著他的手,安慰他說:“錦鵬。你不要難過了。生死有命,叔叔還活著,我們就竭盡所能。如果……真的不幸的話,我們作為活著的人,就把屬於他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吧。”
年底,電視劇殺青了,新項目還沒啟動,我們也閑了下來。黃錦鵬每天都會抽空去醫院,陪著他媽媽,跟他爸爸說話。皇天不負有心人,一天早晨,黃璞清醒過來了。
雖然不是植物人,可他腦袋裏有血塊壓著血管,導致他半邊身體癱瘓了。左邊的上半身和右邊的下半身。
他行動不便,滕橙珂就整天的伺候他。他的半張臉麵癱,說話漏風,歪著嘴巴還流口水,模樣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滕橙珂看他這般可憐,也懶得嘲諷他了。
好在他腦子受傷,卻沒有失憶。
他跟我們說了他受傷之前的事,跟方菲嫻交代的差不多。他發現了方菲嫻跟管偉他們的奸情,決定跟她劃清界限,讓她離開黃家別墅。他也不計較黃錦燊身世的事,怎麽說也養了二十幾年,沒有血緣關係也有感情,哪怕他們離開也會支付一定的贍養費。
做這樣的決定,大家的臉麵都好看一點。
沒想到,方菲嫻表麵答應,背後卻謀劃了謀殺。多年的恩愛,最後卻毀於金錢利益。
我跟黃錦鵬談起這件事的時候,就說這一切都是錢在作祟。是錢在誘導著人們,做出喪心病狂的舉動。
黃錦鵬糾正我的觀念,他說,這不是錢在作祟,是人心。如果人心中沒有貪念,就不會被金錢利誘,不被利誘就不會做出這一係列違法的事來。
事後,他才說:“可能,這就是豪門生活吧。很多人,一開始也不想爭什麽的。可金錢擺在麵前,身邊的人來爭奪,導致他不得不出手。比如我。當初,我就是不想跟黃錦燊爭,誰知道他以己度人,心懷不軌,陷害我。不然我真的願意跟他平分我爸的財產的。”
身不由己,說的就是這種事吧。
黃璞新過來了,大家的心也就定了下來。年底要過年的氣氛,都活躍得多了。
黃璞出院這天,沒有搬到黃家去,反而去了滕橙珂住的地方,打算跟她在古老的別墅養老。
黃璞今年可謂是重生,他因為病痛才知道誰是真正在乎他,愛著他的。幡然醒悟,他很真誠的征求了滕橙珂的原諒。
他安排冷叔在他回家的這天舉行很隆重的晚宴,準備正式的把滕橙珂接回家,可滕橙珂卻不願意回去。黃璞自知妻子在乎的是什麽,也不勉強。反正老婆孩子在哪裏,他就在哪裏,索性就搬過來跟滕橙珂一起住。
黃錦鵬把我帶到他家裏,正式的跟黃璞介紹了我的身份。興許是因為我在黃璞患病期間表現很不錯,他也挺高興的。雖然嘴巴不怎麽利索,可聽他的意思,多半是接納了我。
這讓我感到很開心。
如果依靠自己的能力,獲得認可,我是挺踏實的。
同時,我又有些擔心,我家裏的情況,還有我結婚帶孩子的事,還沒有跟他們說明,如果他們知道了,還會這樣接納我嗎?
我一直擔心麵對,黃錦鵬不止一次讓我把實情告訴他爸媽,可我就是不敢。
就這樣,一直拖到了過年。
過年。
是全國上下,最重要的團圓節日了。公司提前了三天就放假了,等初八才正式上班,整整十天的假期。
我沒有留下來的身份,在給黃錦鵬一家買好年貨,送好禮物之後,年二十九這天,跟我弟弟從魔都坐高鐵回家。
家裏的生意,被我爸打理得整整有條。我媽協助著他管理著零陵的兩個店,倒是賺了一些錢。
可我爸卻嫌累,他不想幹了。
等過年後天氣熱麻辣燙的生意不怎麽好了,就把店給轉讓出去。
我有些氣急敗壞的說:“爸。創業很難,你一個大男人,你不能總是坐吃等死,你也要有自己的事業,也要自己賺錢啊。”
我爸雙手一攤,理所當然的說:“你和你弟弟都已經長大成人了。都事業有成了,我還有什麽可奮鬥的?再說,我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還有什麽可拚的?等你們拿錢給我花,就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