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到底是誰有錯在先?
我心想,滕橙珂之所以這樣,無非是為了表達自己的眼底的情緒。
曾經,滕橙珂差點被黃璞掃地出門,房菲嫻做為小三帶著一雙兒女登堂入室,她步步敗退,死守鎮定。
她曾經也是千金小姐,結果落得個下堂的淒慘場景。
那個時候,她必然是抬不起頭來的。
黃家和顧家,表麵上是世家。
顧家的人,在背地裏指不定怎麽看不起她呢。
而那種看不起的眼光,滕橙珂肯定能看的出來。
仇恨,積怨,就在不知不覺中行程。
滕橙珂肯定早就心生不滿了。
最開始,滕橙珂要黃錦鵬跟顧嘉怡在一起的時候,她還不確定我就是黃錦鵬的女朋友。
當時,黃璞受傷,昏迷不醒。
黃家舉步維艱,她就想到顧家去拉投資。
想要黃錦鵬高攀顧家。
她到底去沒去我不確定,但事實是顧家並沒有施以援手。
顧家有幫忙的話,那個時候,我和錦鵬也不會那麽累了。
女人都會記仇的,尤其是別人在你落難時不肯對幫你。
如今,黃家發展越來越好,顧家徹底落敗,再無興起的可能,再也幫不了黃家,還要想辦法從黃家多撈錢。
這讓她如何不反感。
如今得勢,肯定是要擺足架子,把當年在顧家人麵前丟的麵子給找回來的。
轉瞬之間就分析完了滕橙珂的心理。
心底不善良的女人,不管讀再多的書,學再多的禮儀,都掩蓋不住她那從骨子裏散發出來令人惡心的氣息。
滕橙珂看到我,臉上的表情還是繃不住了:“你怎麽在這裏?”
聽夏韻珩說,她曾經打聽過我。
我不知道她是出於什麽心理。
不過我敢肯定,她是不喜歡我的。
她曾無數次想拿捏我,都被我打臉,她怎麽會喜歡得起來。
顧爸爸冷笑一聲:“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兒子了。金屋藏嬌了這麽多年,連孩子都生了。”
滕橙珂不甘示弱的回應道:“金屋藏嬌?據我所知,唐定欣四年之前就回了湖南,之後就沒來過魔都,就是有,那也是最近一年的事。以我對錦鵬的了解,在他的腿沒好之前,他是絕對不可能去見唐定欣的。要說出軌,哪裏比得過你女兒,一個男人接一個男人。真是丟盡了我們黃家的臉。”
顧爸爸臉色有些難看的看了一眼黃錦鵬的腿。
顧嘉怡在孩子出生後沒多久,就開始在外麵鬼混了。
黃錦鵬的腿,卻壞了好幾年,一年之前,他都沒離開過魔都……
為了顏麵,顧爸爸隻有死撐到底:“可是,孩子的事,你又怎麽解釋?野種跟文宣差不多大。就算在法庭,你們也不占理,是黃錦鵬偷歡在前!”
顧雲江一口一個野種,我真的很想上去跟他打一架。
顧媽媽說:“親家母,你也是女人,你也知道,名聲對一個女人來說該有多重要!你兒子居然汙蔑文宣不是他的兒子!”
“別那我跟你那不守婦道的女兒相比較!”滕橙珂又是冷哼一聲,“她還敢提名聲?!臭不要臉的,我們黃家的臉都被她一個人給丟光了!”
顧家人臉色被氣得漲得紫紅。
滕橙珂睥睨了一下,好似什麽都捏在手裏一般:“顧雲江,如果我兒子跟唐定欣生的兒子差不多大的話,那就更不能怪錦鵬的。這是他結婚之前下的種,結婚後他一直昏迷了三個月,哪來的能力讓唐定欣懷孕?這明顯就是他們分手之前留下的爛賬,不能算在婚後!”
顧家人啞然,然後目瞪口呆。
四年不見,滕橙珂說話的水平見長,說話氣人的能力,更是今時不同往日。
她一針見血的說:“別以為你們拿這件事來說事,就能分走黃家的資產,那根本就不可能!別說錦鵬賺的錢,都是公司的,就是他有錢,不該給你們的,就絕不可能多給你們一分錢!”
別看滕橙珂看事不行,做事也不行,平時也沒什麽自己的主見,說話損起人來,幾乎能把對方給膈應死。
不,她隻不過在對上黃璞的事上沒主見。
顧媽媽被揶揄了幾句,臉色變得慘白,她還是討好一般尷尬的笑笑:“親家母,話怎麽能這麽說呢。嘉怡也為黃家生兒育女,花掉了自己的青春。”
“誰的時間不是時間?誰的青春不是青春?要不是她當年死乞白賴要嫁給我兒子,我兒子早就跟唐定欣結婚了,哪有你什麽事?”
不得不說,滕橙珂氣死人不償命的能力,簡直就是一流。
顧嘉怡早已氣得發瘋。
當年是她喜歡黃錦鵬,一門心思想著嫁給他是沒錯。
可當時黃錦鵬喜歡唐定欣,又不喜歡她。
若不是滕橙珂給她撐腰,保證她一定可以如願以償嫁給黃錦鵬,她又怎麽會不管不顧的,一心想要爬上黃錦鵬的床,導致後麵懷孕,事情鬧大,她臉麵擱不住,就隻好死活都嫁給黃錦鵬了?
她算是看清了這一家人的真麵目了。
她再也不想被利用,再也不想了。
“媽。”顧嘉怡捏著拳頭,深深的來回好幾個呼吸之後,胸口的怒意才如退潮一般散去一些,“當年的事,真實情況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如今我跟錦鵬感情已經走到盡頭,要離婚,你要把我掃地出門,我也無話可說。”
顧嘉怡看向黃錦鵬:“難道,這四年來,你絲毫不曾為我動心過嗎?”
黃錦鵬猛然看她,眼裏因為壓抑著情緒,而燃燒得晶亮:“嘉怡,我從來都不曾喜歡過你。過年時,你第一次在我房裏醒來,雙方父母要求我負責,我就求過你,求你放過我。”
滕橙珂得意一笑:“瞧見沒,我兒子從頭至尾,都沒有想過要娶你女兒。”
顧雲峰和顧雲江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顧媽媽哆嗦著唇,隻覺得一股怒氣直衝頭頂,想要為了維護自己的女兒而跟滕橙珂拚命,可理智最終戰勝了怒火,壓抑了下來。
葉思琪身為表姐,就要淡定許多。
她冷笑了一聲後,才說:“嘉怡,你瞧瞧,他們的嘴臉。根本就沒想過要好好待你,既不會好好待你,又怎麽會好好待你兒子?”
顧嘉怡被憤怒蒙蔽的雙眸,在這一刻霎時就清明許多。
“黃錦鵬,我算是看清你了。”顧嘉怡說,“我不會再被你所騙,該要的,我一定會要。”
說完後,她怒瞪著我,瞳仁裏的火苗,就好像能把我燃燒:“唐定欣,敗給你,我隻能自認我倒黴,黃錦鵬護著你,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但是如果你敢動文宣,敢再唆使他說文宣不是他孩子,我哪怕是拚了命,也要拉你兒子下地獄!”
黃錦鵬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我相信黃錦鵬不會跟顧嘉怡說,文宣的事是我發現的。
可顧嘉怡已經喪失理智,覺得這一切的不幸,都是來自於我身上。
所以,這些事就都怪罪在我頭上了。
“你別瞎說!”黃錦鵬怒斥道。
他對我的維護,讓顧嘉怡更是惱怒。
顧家人則認為他是在心虛。
“我哪有瞎說?”顧嘉怡隻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就是狗屁,就是個笑話,“到現在,你還護著她?難道不是她慫恿你,不要救文宣嗎?”
黃錦鵬反駁說:“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會不救文宣!”
他說到後麵,話語裏帶著一絲不容悖逆的凜然。
就是想讓顧嘉怡就此打住,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
可他忽略了顧嘉怡在失去理智後,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
“那你昨天還跑來質問我,問我文宣到底是誰的孩子?還很有把握的跟我說,要我承認,文宣是你堂兄的孩子!”顧嘉怡說到這裏,委屈湧上心頭,整個人都崩潰,抓著黃錦鵬又捶又打。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已經猜到顧嘉怡想要說什麽。
黃錦鵬怕刺激她,就任由她打。
但是,很明顯,滕橙珂已經抓住了要害:“你們說什麽?文宣是錦鵬堂兄的孩子?是黃柳新的兒子?好啊你,顧嘉怡,你居然騙我!跟黃柳新有染,居然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你懷了錦鵬的孩子!”
顧嘉怡吸了吸鼻子:“當然不是!”
滕橙珂顯然不信,“錦鵬,到底怎麽回事?”
“誤會。”黃錦鵬息事寧人。
“誤會?你昨天來跟我說的時候,可是一點兒也不像是誤會的樣子!”顧嘉怡反而被戳中了怒點,眼睛裏閃爍著不甘的光芒,“昨天你篤定文宣不是你兒子,你今天就改口了?你在心虛什麽?是怕媽知道是唐定欣慫恿你的嗎?你在維護什麽?唐定欣就是個心機婊,你再怎麽維護她,也改變不了這件事實!”
滕橙珂那一雙忽然變得精明的眼睛,就好像雷達掃描似的,生怕錯過我們誰身上任何一個表情。
“怎麽回事?”滕橙珂神色凝重的問道。
黃錦鵬有那麽兩秒的不適應,然後很快恢複鎮定:“沒有的事。”
葉思琪眼神幽怨的看著我,冷嗆冷調控訴道:“瞧見沒。這就是唐定欣手段。昨天還肯定文宣不是黃錦鵬生的,今天又改口。我倒是很好奇,若是文宣不是黃錦鵬的種,又怎麽會跟你生的那個野種有血緣關係啊。”
“別怪我們沒提前告訴你,黃錦鵬若是娶了唐定欣,以後這個家裏,還會有你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