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我現在在警局,幫我保釋出來。”這家夥什麽尿性,段梟再熟悉不過了,一句話便概括了他現在的需求。
這種情況下,他要是多了話,估計軒轅罪壓根就沒興趣聽。
“關我屁事,睡了,回見!”對於這種事,軒轅罪表示他並沒有幫忙的欲望。
如果段梟快要涼了,他還可以考慮稍稍營救一下。
至於這種被警局拘留的事,遠沒有自己睡覺來的重要好不好?
再了,別關他一晚上了,就是再關他個十半個月,軒轅罪都懶得去看一眼。
段梟走位太風騷,還是關起來了的省事,省得這家夥,有事沒事的就來這裏給自己添亂。
“喂……喂……哎!”段梟喊了兩聲,結果電話那邊的軒轅罪,果斷的選擇了關機睡覺。
“……”艸!
“你們警局管飯嗎?”這樣的局麵自然不是他想看到的,不過都已經這樣了,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吧。
段梟向來是個樂派!
“噗嗤!”溫琳靖毫不留情的嘲笑道:“不是我,你這人緣也太差了吧?”
“……”段梟無話可,他哪裏能想到這兩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尤其是軒轅罪那個懶癌症晚期的患者。
其實算起來自己好像也沒有多靠譜的樣子。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此時此刻,被關在這裏的是軒轅罪,大半夜的,估計連他自己都懶得出門。
這麽一想,心裏就平衡多了。
“你們警局的夥食怎麽樣?”段梟試圖轉移話題來忘記剛才尷尬的事實。
實話,折騰了這麽久,他還真的有點餓了。
“你還有心情吃呢?心可真夠大的。”溫琳靖翻個白眼好不留情的吐槽道。
“明我就能出去了。”段梟癟癟嘴,毫不在意的道。
“明早上沒有人保釋你,你照樣出不去。”溫琳靖積極的潑了一把冷水,誰讓這家夥窮得瑟跟自己作對來著?
“你還不信?要不咱倆打個賭?”段梟挑眉,一臉壞笑。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你就像一個欺騙紅帽的大灰狼。”
“你這話的,那你也不像紅帽啊!你最多也就是個……黑帽。”段梟兩隻眼睛聚焦在了溫琳靖威風凜凜的帽子上。
黑帽?
這也太難聽了吧?
“你才是黑帽,你全家都是黑帽。”溫琳靖氣結,差點沒把用來做筆錄的文件夾扔到段梟的臉上。
“那我要叫你……黑豆,你也不能樂意啊!”
“我!信不信我揍你?”再這麽下去,她能被這個家夥給活活氣死。
“……啊……警察 打人了!警察 打人了!”溫琳靖最多也就是揚起了手中的文件夾,這還沒開始動手呢。
就聽見那家夥坐在椅子上嗷嗷亂叫。
“我這還沒動手呢,你亂叫什麽?”溫琳靖被氣的臉都綠了,還好這是在晚上,整個警察局除了值班的幾個警察以外,就剩她了。
不然這話要是讓別人聽了進去,她虐待犯人,那怎麽?
“主要是我覺得萬一你下手太重,我到時候疼的叫不出來。所以就提前叫了……”段梟一套歪裏的有理有據。
溫琳靖還是第一次聽有這種法的。
溫琳靖“……”。
“那你這,到底還動不動手了?”段梟臉上一副委屈的神情,可是溫琳靖可沒有錯過這家夥眼睛裏一閃而過的興奮感。
隻要溫琳靖動手打他,必須要近他的身。
隻要近了他的身,嘿嘿嘿……
“不動手了。”溫琳靖學乖了,她才不會上這家夥的當呢。
“那你還要不要跟我賭了?就賭明你會親自把我放出去。怎麽樣?”段梟這話的自信滿滿。
“不賭!”溫琳靖變聰明了,隻要和這家夥反著幹,這家夥就沒轍了。
“走吧,別磨嘰了,跟我去監獄。”溫琳靖像拎雞崽一樣的拎起段梟。
“那他呢?”段梟朝包工頭方向擼了擼嘴,怎麽光處理自己,不處理那個長的跟癩蛤蟆成精似的哈皮呢?
“我要是把他給你關在一個地方,萬一出了點什麽事?到時候誰負責?”溫琳靖又不傻,她不過是一個剛入職不久的警察,可不想惹什麽麻煩。
他隻需要把段梟和王大錘收押一晚上,明的事情還是交給隊長他們處理才是。
溫琳靖在前麵走著,段梟百無聊賴的打量著警察局的布局。
白的時候到還好,晚上這防守也太鬆懈了吧?
別是他了,怎麽感覺隨便一個毛賊都可以隨便出入?
“你們警局的緊戒,平時都這麽鬆的嗎?”
“最近這兩出現了連環殺人案,大家白都忙著辦公,晚上的時候,隊長給大家放了假,是為明養足精神。”溫琳靖難得解釋了一句。
提起寧海最近發生的連環殺人案,溫琳靖曾偷偷看過法醫解剖的受害人屍體。
個個都是0多歲的年輕男女,大學生,白領,企業家。
什麽職業的都有,而且,受害者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聯係。
唯一的相同點,大概就是死者個個長相出挑。
而且通通被剝了臉皮,血淋淋的溫琳靖每每想起,晚上都睡不著覺。
總覺得那個變態殺人魔會來找自己。
“有線索了嗎?”如果他沒有在錯的話,溫琳靖口中變態殺人案的真凶,應該就是醜和匹諾曹了吧?
溫琳靖搖了搖頭,雖然她並沒有直接參與這個案子。
但是從同事們的嘴裏,溫琳靖多多少少知道這件案子有多棘手。
用隊長的話來,這應該是寧海警方這是原來遇到的最大的也是最難解決的一起案子了。
“到目前一直已經有三個受害人了,但是我們現在連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我想他一定是個變態。”溫琳靖惡狠狠地道。
“我猜是個男的,而且一定是團夥作案。”段梟隨口道。
“你怎麽知道是男的?還是團夥作案?”
“我就那麽隨口一?瞧你,還當真了。不管凶手是誰,也不是你一個剛入職不久的警察可以插手的。”段梟的可是老實話。
醜和匹諾曹這倆人可是無視任何規則,更沒有任何底線的。
他們可不怕警察,再者了,寧海的警察十有八九奈何不了他們。
若是溫琳靖這姑娘真的撞上了醜和匹諾曹,以這妞的姿色。
十有八九會成為他們的獵物。
真要到那個時候,恐怕就不好看了。
所以段梟還是希望溫琳靖不要參與這起案件的調查,否則就成了醜和匹諾曹的下一個目標。
“哼!”溫琳靖這妮子麵露慍色,明顯有些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
不僅是段梟這麽,警局裏的其他人一樣也這麽。
但溫琳靖就是不服氣,她想證明自己是一個能力出色的警察,而不是一個長的頗有幾分姿色的花瓶。
她想向她爺爺證明,不是隻有男孩子才可以頂立地,扛起生活的重擔。女孩子一樣可以!
這也是她為什麽要逃離那個男尊女卑的大家庭,毅然決然的選擇讀警校,畢業之後來警局工作的原因。
她也想要做出一番成績,好讓爺爺對她刮目相看。
“別瞧不起我,咱們走著瞧!”
段梟完全沒放在心上,隻當這是溫琳靖隨口一罷了。
溫琳靖領著段梟穿過監獄長長的回廊。
看了一眼這家夥吊兒郎當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來,這家夥功夫這麽厲害……
“你功夫不錯吧!”
“還行吧,馬馬虎虎,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段梟拜拜手謙虛的道。
“想不想找人切磋一下?”
“如果是大美女你的話我自然不會拒絕。”
“不是我,一會你就知道了,一定能讓你打的酣暢淋漓……”
段梟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一臉壞笑的溫琳靖。
這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段梟故意雙手抱胸,一臉驚恐的看著溫琳靖。
好像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個人民警察,而是一個想要調戲他的女流氓一樣。
“我告訴你,我可是有老婆的。你不要亂來啊!”
“誰要亂來了,你有病吧!”溫琳靖滿頭黑線,瞬間就想明白了,這家夥分明是在拿她開涮。
還有他那一副飽含屈辱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搞得好像自己對他逼良為娼欲行不軌之事似的。
“趕緊走。到了你就知道了。”溫琳靖輕輕的踹了一腳段梟的腿,催促他走快點。
段梟最後被帶到了監獄最裏麵的一間牢房。
段梟一樂,別,這還看見了幾個熟人。
段梟所指的熟人正是之前,王傑還是隊長的時候,找的四個喜歡撿肥皂的死囚,想要“玷汙”段梟來著,結果被段梟好一頓收拾。
溫琳靖看了一眼段梟,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聽同事們,這四個是死囚犯,而且還挺能打的。
自己身邊站的這家夥功夫那麽好,那就讓他會會這四個好了。
最好將這家夥給打趴下,打的滿地找牙。
看他還敢不敢嘴賤?
溫琳靖將人推進監獄之後,便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