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狡辯

  幾通老拳下去,直接將那保鏢錘的暈頭轉向的。


  一屁股坐在雪地裏,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直到現在,那保鏢還是一臉懵逼,剛剛發生了什麽?

  大少爺居然自自話的給他扣了一頂大帽子,然後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在二爺的院子裏,把他給打了。


  沒他這麽欺負人的吧,你要他不講道理吧,這家夥偏偏有的沒的了一大堆。


  還是打著二爺的旗號動的手。


  他是段景山手底下做事的人,他還能什麽,難到這一切都是段景山的主意,那豈不是變相的承認了段景山就是段梟口中的那個睚眥必報,欺負輩,倚老賣老的混蛋了。


  如果他還想繼續在二爺的手底下繼續幹下去,今這事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住手!”終於打到段景山看不下去,段梟這王八蛋也太不要臉了!


  究竟是誰在扯大旗?


  在他的院子裏,居然打他的人,還敢這麽理直氣壯。


  他要是再不出現,喊住手。


  這家夥還不翻了了?


  “二伯,你可來了!這家夥居然汙蔑你,是你讓我在這院子裏吹冷風呢。我一想就覺得不對勁,二伯怎麽也算是長輩,怎麽會因為我揍了你兒子,就跟我一個輩計較呢?”


  “一定是這個家夥心懷不軌,自做主張出這樣的話,來敗壞二伯的名聲!”


  “不過二伯你放心,我已經替你狠狠的收拾他一頓了!不用謝……”


  段梟咧嘴一笑,一副很為段景山著想的樣子。


  氣得段景山嘴角微抽,一句話也不出來。


  “進來吧!”好半段景山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來,別提有多憋屈了。


  段梟倒也不介意段景山的臉色有多難看,樂嗬嗬的就跟著段景山進去了。


  反正他這一趟來就是為了給段景山找不痛快的。


  客廳裏,他二伯一家人正準備吃飯呢,一家人圍坐在桌前,看樣子還沒動筷子,應該是在等段景山。


  段梟心裏冷笑,這都準備吃飯了,還什麽忙,讓他在院子裏等著。


  他要是不采取點什麽手段,是不是得在冷風口裏等到他們一家都吃完了?

  段群身上裹著一條厚被子,縱然空調開的很足,還是可以看見段群微微打顫的身軀,看來是凍的不清。都快抖成帕金森了。


  段群看段梟的眼神那是恨不得在段梟的身上戳一個窟窿。


  段梟倒是毫不介意,反倒是朝著段群挑釁的笑了。


  也沒客氣,見桌上的飯菜都是現成的,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過顯然他二伯家並沒有準備他的碗筷。沒打算和他一起吃這頓飯。


  都山不就我,我就山。


  “真不好意思啊段梟,不知道你要來。你看二伯母都沒給你準備碗筷……”


  這話的夠明顯了吧。


  二伯母臉都黑了,段梟這家夥把她的寶貝兒子給害的這麽慘,居然還有臉跟她們做下吃飯?

  不知道今叫他來是興師問罪的嗎!


  “沒事,二伯母你太見外了。我自己帶了。”也不知道二伯母的話他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懂。

  段梟著就從口袋裏掏出一雙筷子來。


  二伯母:“……”。


  顯然是被段梟比城牆還厚的臉皮,給震驚到了。


  一家人都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見段梟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將桌上的食物吃的一片狼藉。


  段群舉著筷子僵直在半空中,一眨眼的功夫,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有你這麽吃飯的嗎!


  你是有幾十年沒吃飯了嗎?

  除了段梟自己吃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段景山一家人都被他弄得倒了胃口。


  這還吃啥呀,吃他剩下的口水嗎?

  二伯母更是毫不掩飾的嫌棄白眼都快翻到靈蓋上去了。


  段梟卻像是根本沒有察覺一般,在而熱情的揮手招呼二伯一家:

  “大家都吃啊,別客氣!”


  段景山:“……”。


  這到底是誰家?


  誰是主,誰是客?

  “來,二伯,吃肉!”見沒有人動筷子,段梟非常“孝順”都加了一筷子肉放在了段景山的碗裏。


  搞得段景山那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看著碗裏的肉,如鯁在喉。


  “哈哈。”段景山幹笑了兩聲,立馬轉移了話題,段梟在家的時候,他大哥難道沒給他吃肉嗎?怎麽看見肉就更狼似的,兩隻眼睛都泛著綠光:


  “段梟,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今早上,剛回來不久。這不一回來就馬不停蹄的來看二伯了嗎?”段梟嘴裏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著,的他好像很孝順段景山一樣。


  還一臉求表揚,求誇獎的表情。


  搞得段景山都不知道怎麽開口興師問罪了。


  兩年不見,這臭不要臉的德行倒是更甚從前了。


  還什麽馬不停蹄的來看他?

  分明就是打了他的寶貝兒子,被他找人帶過來的!

  要真是來看他的,剛回來的幾怎麽不見來看他?

  偏偏段景山身為長輩,還不能直接拆穿段梟,隻能一臉便秘的表情,不出話來。


  “今早上,你把你表弟踹進了池塘裏,是不是?”二伯母終於忍不住了。


  “啊,你這事兒啊!段群今年都二十一歲了,居然在花園裏欺負一個孩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我就替二伯和二伯母,好好的教訓了他一頓,這都是我身為堂哥應該做的,二伯母不必掛懷。”段梟故意曲解二伯母的意思。


  “你看看你們實在是太見外了,為了感謝我,還特地大早上的請我過來吃這麽豐盛的早餐……”


  二伯母:“……”。


  “我不是這個意思……”差點被這王八蛋給帶偏了!


  叫他過來是給段群道歉,給他們夫妻倆一個法的。


  誰要感謝他了?


  “段梟,我問你,段群踹孩子的確不對,但是你可以好好跟他呀,你把他踹進池塘裏算怎麽回事?這大冬的,萬一凍出什麽毛病來怎麽辦?你不知道你堂弟一向身子弱啊!”


  段景山總算捋清了思路,想起了讓段梟來他院子裏的目的。


  “二伯,你這話的就不對了。”段梟清了清

  (本章未完,請翻頁)

  嗓子,開始一本正經的講道理:

  “第一,段群都這麽大了,居然還欺負孩子,實在是給我們段家丟臉。我身為他堂哥,見到這樣的事情,自然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但是……”二伯母話還沒完,又被段梟接下來的話強勢打斷了。


  “第二,我是踹了他一腳,但這是出於堂哥對堂弟恨鐵不成鋼的愛護,段群是我從看著長大的,我能害他不成?我踹了他一腳,這事不假!但摔進池塘裏,是他沒站穩,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段景山一家人顯然是被段梟這一套歪理給震驚到了,還能這麽強行解釋?


  “第三,段群在段家吃了睡,睡了吃,壯的跟頭豬似的,哪裏體弱多病了?你看他現在不就坐在這裏好好的嗎?”


  段群差點沒被氣死:“你才壯的跟頭豬似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段梟居然還敢諷刺自己?

  難道他不知道現在在誰的地盤上嗎?

  豈料段梟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笑:“你這話出去也沒人信啊!”


  “你……”


  “段梟照你這麽,你把你堂弟踹進了池塘裏,反倒是成了你堂弟的不是了?”段景山黑著一張臉問道。


  黑的都讓你成白的了。


  “二伯,你看你又鑽牛角尖了不是?”段梟薄唇一張一合的直噴唾沫星子:“我不是都了嗎?我踹了段群一腳是為了他好,是他自己沒站穩,掉進了池塘裏。我也是很心疼他的。”


  “你放屁,分明就是你一腳給我踹到了池塘裏!而且事後你還站在一邊看好戲!!!”段群終於坐不住跳了出來。


  “段群你要是這麽,可就太冤枉我了,那池塘的水又不深,最多也就到你胸口,而且你又不是不會遊泳,所以,當時堂哥想了想,還是不要下去給你添亂好了。”段梟和藹可親的看著段群,一字一句都是為你好的意思。


  段群被堵的啞口無言。


  “你分明就是在狡辯!”


  誰知道段梟居然轉頭朝著段景山告起了狀來:

  “二伯,你看他冤枉我~”


  段景山:“……”。


  臉上笑嘻嘻,心裏媽賣批……


  “段群的事情暫且不提……”段景山見在這件事情上,段梟這家夥賴的一幹二淨。


  他怎麽也是長輩,再揪著不放就顯得有些心胸狹隘了。


  所以段景山決定換個策略,不就是收拾段梟這子一頓嗎?


  哪個理由無所謂,重要的是讓他知道教訓。


  可是一邊的二伯母坐不住了,忍不住插嘴:“什麽叫暫且不提?你看看你兒子!”


  二伯母心疼的摟著段群,心疼的不得了。


  看把她兒子給凍的。


  眼看著二伯母還有話,卻被段景山伸手阻止了:


  “我問你葉峰的事是什麽情況?我可是聽了,葉峰在急診室沒有搶救回來!你闖了這麽大的禍葉家能善罷甘休嗎?”


  段梟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葉家不過是個二流世家,有什麽好怕的?”


  這話分明是在嘲笑段景山膽怕事,連一個二流世家都如驚弓之鳥一樣。


  (本章完)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