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附他人
說起來,如果要是有人收買了他們,要他們來做這件事。隻要價錢夠高,他們還是願意做的。就算他們不做,他們也可以收買其他人去做。這一環扣一環的,牽扯的人越多就越複雜。
雖說還沒有查明,但這可能已經扣了三環的人。警察調查起來是難如登天,除非警局有個電視劇裏麵非常睿智的人,不然真的是困難了。因為楚欽這個已經是很聰明的人,尚且束手無策。
楚欽這時候要是個警察就好了,他就可以利用警隊裏麵的資源人脈,還有各種設備工具來調查。楚欽的人已經在秘密調查,但是這麽久他都沒有頭緒,我想是沒有什麽用處了。
本來這普通人就是難調查,警隊的人隻要出示證件,從一般人的口裏問話,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但是他們去問,除非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否則是得不出什麽實話了。
“我猜這件事情會不會跟黃毛的哥哥也有關係啊?”良久,我弱弱的出了一聲。他們都看向了我,我躲開他們的眼神,不想看見他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說下去,你的理由跟依據?”我刻意的避開他們的眼神,但是楚欽並沒有嘲笑的意思,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看向了他,他真的是很正經的在問我。
“因為你不是在老魏那裏也提到了他哥哥嗎,你心裏對他也是有懷疑。依我看,黃毛的父母估計是不想把家業都留給他,而是想留給黃毛,他作為長子懷恨在心也是有可能的。”我一口氣將話都說完,避免他們在我說的過程中笑話我。
但我說完之後,悄悄撇著楚欽,卻見他似乎在思考著點頭。阿武而是這樣,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難道他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的有可能?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黃毛他們的家的財力物力你也看到了,確實是讓人眼饞,人為財死,這對於葉凡秋來說是個致命的誘惑。”楚欽說過,這個葉凡秋是個腳踏實地,勤儉奮進的人,這一切做出來也不單單是為自己做,肯定也是想讓背後的人看到。
“但是為了這點事情就殺人也不至於吧,葉凡秋的努力拚勁,到現在的成就也是比黃毛要多的多,要說誰更有商業才能,無疑肯定是黃毛。但是要論對商業的熱情跟專注,黃毛就遠遠不及了。”阿武斟酌著,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黃毛是世家子弟,對於這繼承人的問題可不容得半點閃失。我猜他們兄弟二人都是五五開的幾率,但也許是發生了什麽事,激怒了他,讓他開始著急了。”楚欽說道。
“等等,你們先別急著下判斷,這隻是我的一個瞎猜而已。你們要順著這個思路查下去,要是最後發現想錯了,可別怪我把你們給帶偏了。”見他們認真思索的樣子,我有些做錯了事的感覺。
“不,這個想法是真的很好。我們已經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他地方,反倒忽視了黃毛最親近的人。要不是你的提點,我們還險些錯過了這一個要點。”楚欽說道。
“對啊,我們兩人的思維都是差不多的,有了你這麽一句話,還真是多了些點明。還有什麽想法其實你都可以大膽的說出來,九十九條錯誤也沒有關係,隻要有一條正確就夠了。”阿武也在旁邊幫腔。
“謝謝你們啊,這麽給我麵子。我真的都是胡說的,而你們要是想錯了,可千萬千萬別賴在我身上。”我拚命的解釋,他們兩個雖然大男人,但是發起脾氣來可不比小孩子任性。
“就這麽著吧,反正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阿武,你這就去著手調查葉凡秋。他這個人做事非常的細致,比起蜘蛛網還要精密,你在調查的時候還要小心,不要被他發現了。”楚欽說道。
“你這可是為難我了,怎麽讓我去啊。我這幅樣子怎麽去見人,而且又不會說話,要我跟那樣的商業老手打交道,我根本就沒有勝算。”阿武攤開了手,整個人從後退回了沙發裏,表示拒絕。
葉凡秋的資質,比起王家玉來也不落下風。要阿武去麵對他,還這就是像一隻老鼠到了貓的麵前,除了瞎瞎的吱吱叫叫,也沒有其他的做法。楚欽這是有點難為人了,他自己為什麽不去。
“要我打理黃毛的這些小生意呢,我還可以摩挲著讓那幾個學生幫我,但是這要麵對麵的事,我是真的做不了,你另請高明吧。”阿武說道,還做了個抱拳拱手的動作。
楚欽見阿武整個人都已經縮回了沙發裏,明確的告訴他無論如何這件事,他是絕對做不來的。連我都看出來了,楚欽沒理由看不出來吧,要是還強迫阿武的話,那就有點過分了。
“好吧,這件事我交給其他人去做。你先把這些生意拿給那些大學生去處理,你順便跟著學點生意經。以後沒了黃毛,也未必能找到值得信任的人,很可能你要頂上了。”楚欽斟酌了半響,也不為難他。
“好吧,那我這就去。對於我這個初中還麽畢業的人,還真是太困難了。我得找個懂的深入淺出的人,才能好好的學習,避免些過程上的痛苦。”阿武歎息著說道,他將文件收好道別離開。
阿武將門關上,他離開的一兩分鍾裏,楚欽都沒有說話。他在細細的聆聽著什麽,然後站起來打開門,朝著外麵左右看了。不用說,他是在看阿武有沒有離開。
“你這麽懷疑阿武真的好嗎,怎麽說他也跟你出生入死多年。而你在外麵經曆的風雨,他也都看在眼裏,你又沒有虧待他,他不會背叛你的。”反正我想不出阿武有什麽理由去背叛楚欽。
“誰說我是在懷疑阿武,我要是懷疑他,你以為他能這麽完好無損的離開嗎。”楚欽關上了門,悠哉悠哉的走回來,他的表情已經輕鬆了很多,皺眉也都鬆開了。
“你這是不懷疑他了?”我不知道為什麽楚欽變化的這麽快,難不成還是王家玉對他說了什麽,才讓他打消了阿武的懷疑。但是王家玉又怎麽會幫阿武說話呢,他可是分走他生意的人。
“當然不懷疑了,不是都說了嗎,我跟他之間不需要過多的試探。他就像一張白紙一樣,隻要看一眼就明白了。而剛剛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很明顯了。”楚欽指了指冰箱。
“你怎麽看出他的了,什麽所作所為,可以給我說過一下嗎?”我轉身走到冰箱前,幫他拿出一瓶礦泉水,他不喜歡任何的飲料,隻喝這沒味道的水。
我將水遞給他,他將還帶著微涼的礦泉水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發出了一聲舒適的感歎。他似乎要舒緩一陣,才能向我解釋清楚。我也不著急,就這麽等著他緩過來。
“阿武剛剛不是都說了,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何誌虎葉範的身上。他這麽強烈的把罪名往別人身上推,在別人那裏可能是做賊心虛,但是在他這裏就是真情流露。”楚欽將礦泉水又敷在了額頭上。
他剛剛的一切問話,有一部分是在問話,也有一部分是在試探阿武。這兩件事同時做到,還真是有一些難度。但是也是應該如此,楚欽跟阿武之間的鬥法,勝負很顯然。
阿武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是被試探了,這次去見老魏的事我想阿武也是不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知道老魏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他身上。而我看,老魏也不是什麽好人。
這人為財死都出來了,那麽多收買與被收買。老魏這種走小道消息的人,還不是為了大把大把的錢嗎。他人已到晚年,就算說一兩次謊話,就算以後被人揭穿也不會怎麽樣。
按照這麽想,老魏說謊的可能性就大了。而楚欽也說,他那個不男不女的徒弟陰氣森森,看著都不是好人。說不定不等他自己歸天,就被那徒弟給搞定了。
“你對老魏的話,現在還相信多少?”當時我也是出於一種比較緊張的情況,對於在房間裏他們的對話,現在也不記得多少了。而且記得的那部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話裏有話,自己有沒有理解錯。
“我全都相信,也全都不相信。”楚欽給了一句打發小孩子的話,這當然不能打發了我。我死瞪著他,現在也由不得他生不生氣,反正我就是想知道些實情。
“你這麽看著我也沒有用,我又不是神仙,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我到底是做了什麽,才讓你有種什麽都知道的錯覺?”楚欽反過來問我,他做了一個佛祖合十的手勢。
我確實是有這種感覺,他做事說話都是那麽沉穩。而在對方出招的時候也有辦法去應付,就是一種掌控全局的樣子。而現在他跟我說分不清老魏說的話,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