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旁係
“何誌虎清楚警隊的這些行為意圖,所以告知那些人以另一種方式帶著楚欽逃跑了。他們留下的那幾個人,我看有一個人會被打的渾身是血然後代替成為楚欽這個受害人的形象。他們會串好口供,隨便找個什麽尋仇的理由。”這些都是我瞎猜的。
楚欽當時應該是低著頭被吊著,那幾個警員離的那麽遠,看他們慌慌張張的跑下來回報的樣子,估計也沒有看清楚欽的臉長什麽樣。這打混過去不需要什麽難度,很快就會結案。
“這倒是很像警察的作風,他們對於罪犯的心理了如指掌,對於警察本身的行事方法也很精通。何誌虎知道警隊需要什麽樣的程序,如何如何就能夠結案。”靈子說道。
警隊需要這樣的破案率,有一件是一件,沒有太多疑點的案子。他們當然是選擇越快結案越好,卷宗放的太多了,他們的倉庫也是要飽滿的。當然,這後麵的想法是我開玩笑的。
“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這是我憑空的猜測,沒有任何的事實依據。這件事情裏還沒有見到何誌虎的參與,我也不知道這到底跟他有沒有關係。”我說道
“這件事當然跟他有關係,越看不見的人就越危險。何誌虎將自己隱藏在幕後到現在,就越說明他的關係很大。葉範,你這個哥哥,你認為他有膽子自己做這樣的事嗎。”靈子說道。
想到他這個窩裏橫的性格,我還真不覺得他有這樣破釜沉舟的膽識。上次在老玻璃廠,他已經招惹過楚欽一次。看在我的份上他才選擇放他一條生路,可是現在他再次下手,這次如果楚欽不死,那遭殃的就是他。
對於這樣的寬容,一次就已經夠多了。楚欽要是能安全回來,絕對不會在仁慈手軟。因為他要是再心軟,葉範跟何誌虎還會有第三第四次,永不會停止。
“那個女孩,我見過。”在幾番回憶之後,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那個催眠世界裏的女孩看起來那麽眼熟了。在楚欽的書房裏,那個全身插著管的女孩,就是那個女孩。
“你見過?在哪見的,我可是有很多年都沒有見她了,而在我看來,她也不應該見除了阿武跟楚欽兩個人之外的人。醫生特殊,就不算在熟人的範圍裏。”靈子看來也知道那個女孩發生的事。
“在楚欽的書房裏,有一次何誌虎複製了他的鑰匙。我偷偷的進去過一次,可是最後還是阿武發現了。但他隻是警告了我而已,這件事情楚欽也都還不知道吧?”我不確定他知不知道。
“那你可真是運氣好,幸好是阿武遇見了,要是被那些仆人發現,你可就完了。你知道楚欽的書房是禁地,無論在任何住宅裏,他的書房都是不由任何人侵犯的。阿武跟他開會都得在外麵,而你是進到了內室了吧。”靈子說道。
她對楚欽的認識比我還要深,楚欽的書房是在外麵,而內室就是睡著女孩的地方。看來楚欽所選擇的房子,都會將書房選擇那樣的布局,一個外麵加上一個內室。
“那個女孩是誰,我看著真的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不止是在催眠世界,我似乎在現實生活中也見過她。可是我這腦子一片的混沌,兩個空間交錯分不清是不是我的幻覺。
“我不知道楚欽為什麽沒有告訴你,但是這件事我不方便多說。我給你看的那些催眠的畫麵已經是最大限度了,你有疑問還必須問本人,你該明白這種事不能多嘴。”靈子說道。
我點點頭,這是楚欽的隱私。他將那個女孩保護的那麽好,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靈子她肯定也是自己調查出來的,楚欽沒有辦法去抑製她的調查跟思考。
我沒有靈子那樣的能力,但她能給我這些提示,說明她對楚欽還是有所同情。設法讓我知道葉範跟何誌虎曾經傷害過這個女孩,不止傷害了楚欽本人,還傷害了他身邊重要的人。
“不說這些了,比起那個女孩,楚欽現在的處境要更加的危險些。我們沒有任何線索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即使我看了兩邊這些監控,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車輛。”靈子說道。
那些畫麵是處於快進的狀態,在我們說話間,這就已經跳了不知道多少時間。能在靈子的觀察下都能毫無破綻,我不得不害怕這些人的小心謹慎。
“會不會是他們真的沒有離開,那棟建築那麽的高,有很多的角落可以藏匿。警察隻抓了那些嘍囉,在進行搜捕的時候,會不會漏掉了某些地方沒有查到?”我說道。
“很有可能,但是就算我們這麽猜測也隻是猜測而已,沒有辦法再讓警察回到那個地方去再查一遍。不過,如果他們真的還在那的話,我佩服他們的膽識。這就跟我們現在做的一樣,讓你發現我在這,而我就在旁邊躲著,你就是抓不著我。”靈子說道。
靈子揉了揉眼睛,她也是人,在這快速閃動的三十幾個畫麵裏,她的眼睛也非常的疲勞。旁邊的抽屜裏就放著三四管不同的眼藥水,對她這種長時間的用眼工作者來說是必備用品。
“看來這幕後的合作者,也是個跟你們一樣的聰明人,沒想到連手段都相似。你應該知道,楚欽因為身份敏感,他做很多事都會受到警察的注意。因此他也學會了很多反偵察的技巧,有著跟警察一樣的思維。而他在生意過程中又跟那些邪魔外道有交往,他等於是學會了兩邊的風格。”我說道。
這躲藏在危險之處,這有著警察的膽識又有著賊人的狡猾。我不禁也有些傷腦筋,這樣的對手還真不簡單。單是何誌虎跟葉範的話,估計早就已經把人給救出來了。
忽然,我猛然一個激靈,一個念頭竄上了心頭。這個想法像驚雷一樣在我的腦海裏炸開來。我雙目瞪大的望著前麵快速閃動的畫麵,我陷入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
“怎麽了,想到什麽了?還是說你看到什麽了?”靈子看著屏幕說道,她不相信我能在這麽細小的畫麵裏發現什麽,但還是開口問了,就像是大人在試探的問小孩。
“沒什麽,我隻是有個大膽的想法。這件事情的幕後,可能是一個跟黑白兩道都有關係的人,而這個人對他們的行事風格很熟悉。”黑白兩道,一想到這個詞語,我就冒出了某個人的名字,連有天。
靈子點點頭,似乎也猜到了我的想法。我認識的人,她肯定也都認識,畢竟她接觸楚欽比我要深。我跟楚欽從小認識,可具體的交往可能還真如她呢。
“你怎麽會想到他呢,其實要說他們這些人的話,王家玉不是更可疑一點嗎。他懷疑楚欽刺傷了他,而楚欽後來也做出了對他不利的舉動,再後來黃毛的事情,他們之間是誤會重重,永遠都解釋不清楚,因為他們誰也不相信誰。”靈子說道。
“王家玉現在自己的事情還扯不清,不會再冒險去做這樣的事。楚欽幫王叔父套出了王家玉可能殺人的信息,他不會再給自己抹黑。再說,他這樣對楚欽根本對他沒有利益。”我說道。
葉範是可以收買的人,但王家玉也犯不著去收買這樣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要我說,他雇用個職業的團隊都比葉範要可靠的多,哪怕多話點錢,可這隻要成功率保證,多花點錢非常值得。
“王家玉是個擅長借刀殺人的人,他會這麽做也不奇怪。你所說的王家玉我並不太受,也是在接受了阿武的請求之後才調查的。他那個叔父根本控訴不了他,那個混混的證詞是不會被法庭采納的。這等於是強行逼供,視頻裏就算拍清楚也不能做證據。”靈子說道。
楚欽對於這一點也是清楚的,所以他從王叔父那裏離開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他不想去陷害王家玉,隻是給他一點下馬威而已。他們這些互相較量,說也說不清楚。
“以防萬一,還是調查一下他們兩個好一點,這對於你來說不難吧。他們最近的行蹤,見過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我這不是強人所難,對於靈子來說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早就查過了,還用你說。連有天沒有露麵,但是他也正在設法去營救楚欽,隻是他的方法是救阿武。他的流感其實並沒有醫院說的那麽嚴重,是有人在中間做了些手段,強製的把阿武控製在了醫院裏。”靈子說道。
“那王家玉呢,楚欽說過他那個叔父鬥不過他。案子不會再被調出來重新調查,就算調查了也沒有用,所有的一切都過去那麽多年了,這遺產分配也早就已經定下。”我說道。
當一切已經成為結果多年,要想再重新的開始就很難了。更何況王叔父對付的是一個比他聰明的人,王家玉無論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他這一生都會有所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