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正確的背鍋方式
高學曆就是高學曆。吵架的氣勢都與別人畫風不同
有理有據,讓人不得反駁,沈涼夏眨眨眼睛,湊過去觀摩,卻看到了熟人。
梁鈺。
狐狸看到她,眼睛就亮了:“小妖精,過來。”
沈涼夏挑挑眉毛,不過去,直覺告訴她這並不是什麽好事,站在原地擺擺手:“怎麽了?”
一臉的好奇,加純良。
穆漾見到她,氣勢沒有半點收斂,嘴巴仍然淩厲:“他刮了我的車。”
很簡單的一件小事,穆漾要將車開出去,梁鈺要將車倒進去,兩個人都急了一些,誰也沒注意到對方的行動,所以,車子刮了,沈涼夏看過去,好麽,穆漾的後視鏡都撞掉了,難怪會這麽生氣。
沈氏的地下停車場裏出現的車,不用想了,隻可能是沈氏的員工,尤其是這女人對著小妖精說話的這副嘴臉,梁鈺自然會分辨,見此,攤手辯解:“話不能這麽說,這事不能怨我一個人,你不是也一樣把我的車刮壞了。而且我都不計較了,一直是你在不依不饒的。”
梁狐狸何其冤枉,他一向花名在外,遇到女人,隻要他想,就沒有拿不下來的,現在倒好,這個高竹竿似的女人居然不吃他那一套,還一直在喋喋不休。
哦,對了,那裏還有一個完全不買他賬的,梁狐狸看向沈涼夏的方向,小姑娘已經上了自己的車。開著車離開了,遙遙的衝著兩人擺擺手:“你們自己解決,那點子破事,我才不感興趣呢!”
話音一落,已經開車出去了。
梁鈺笑罵一聲沒良心的,虧他還特地來找她,結果就這麽把他拋下了。
他回頭去看神色冷漠的穆漾,已經沒了爭辯的心情,打開皮夾去拿錢:“說吧,多少錢,我拿給你,你自己去修。”
真是的,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做什麽呢?他這不是犯傻麽。
“不用了 。”對方語氣生硬,沒有給他再說話的機會,直接上車離開了,剩下一隻狐狸拿著皮夾裏扯出來軟妹幣立在原地。
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狐狸原地哈了一聲。還真是,現在的女孩子越來越難搞了,怎麽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終於不用再受大叔管製了,自從受傷以來,那男人就一直在看著她,不讓她吃這個不讓她吃那個,今天好不容易得了自由,沈涼夏跑去吃了水煮魚,去常吃的那家餐廳裏,一個人要了四斤水煮魚,坐在餐桌前吃得直流汗,卻愣是連一口米飯都不肯吃,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吃個痛快的。
餐廳外麵蕭宴忱派來的保鏢一直跟著。
沈涼夏全然不加理會,隻是埋頭吃。
有多長時間沒吃到這個了,真是饞死她了。
正吃得歡,電話響了,是梁鈺打過來的。接起來第一句就是問她在哪。
這人現在是她朋友,關係都明確了,也就沒有什麽必要再躲著藏著的了,扭捏矯情反倒不好。
沈涼夏報了餐廳地址,那人果然很快就找來了。
這種普普通通的水煮魚餐廳,來往的都是普通的白領階層或者學生什麽的,梁鈺進慣了高級餐廳的,不過他倒也沒什麽好嫌棄的,以前追女孩子路邊攤也是跟著吃過的,和那個比起來,這些,自然算不得什麽。
在門外看到蕭宴忱的保鏢,挑了挑眉毛,不予置評,走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了在那埋頭苦吃的沈涼夏。
簡直豬一樣。
走過去,敲敲桌麵:“注意一下形象,好賴現在你也是擁有那麽大的一家公司的老總了,怎麽像是幾年沒吃過飯似的?”
“不是幾年沒吃過飯,隻是好長時間沒吃過這個了,你不知道,抹那個祛疤的藥,他們不讓我吃這個。”
她的臉上還有著長長的一條疤,沒有完全消除,隻是顏色淡了許多。
用那個,要忌口的太多,蕭宴忱將她看得嚴著呢,好不容易今天牢頭不在,外麵那些人又不敢管她,她怎麽能不吃個痛快。
明明是靠臉吃飯的,現在卻為了吃飯不要臉了。
梁鈺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叫來了服務員,又添了幾斤的水煮魚。
“我舍命陪美人,到時候蕭宴忱說你,你就說是我拐你過來吃這個的。”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小妖精實話實說:“梁舅舅,如果說是我自己硬要偷吃的,我是不會受什麽責罰的,可若是說是你拐我過來的,你認為你能承受蕭蜀黍的怒火嗎?”
“……”梁舅舅石化ing。
沈涼夏一臉“你好天真!”的看著他。
蕭宴忱打過電話來,問她在哪。小丫頭捧著電話異常乖巧的答道:“吃粵菜,和梁鈺。”說這話的時候梁舅舅正坐在她對麵吃水煮魚裏麵的豆芽。
電話那頭似乎有一聲低咒,男人隨即囑咐道:“不要讓他帶著你去亂七八糟的地方,吃過飯趕緊回去,知道嗎?”
沈涼夏再次乖巧的回答:“知道了,你不少喝點酒,知道麽。那個傷身。”
梁鈺側目,心中不免有點酸酸的,吃進去的豆芽都像是沾了醋一樣。
又溫柔又乖巧,和小貓似的,隻是這個小貓是別人家嬌養的,和他沒關係。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個囑咐,心情瞬間好多了,又是溫柔的叮嚀囑咐,方才掛了電話。
電話掛掉了,沈涼夏繼續吃她的水煮魚。
梁鈺撇撇嘴角:“他最討厭別人騙他了。”
沈涼夏看著他,一臉的“你是白癡!”的鄙視。
“這不是粵菜麽,哎呀,我記錯了,還以為這個是粵菜呢,這可怎麽辦,點都點了,總不能浪費吧。”繼續吃。
梁鈺再次石化:“你的演技,能再浮誇一些麽?”
他的電話響起來了,蕭宴忱的打來的,梁鈺抽抽嘴角:“你們兩口子真行,一個找我背鍋,一個找我別扭。”
電話接起來,果然和梁鈺想的一樣,蕭宴忱的通話是簡短明了的:“吃完飯就送涼夏回去,不許帶她四處亂逛知道麽?”
梁舅舅心裏苦啊,他比竇娥還冤,剛要辯駁兩句,對上沈涼夏遞過來的目光,隻能懶懶的應聲:“知道了,弄不丟你的寶貝。”
他自己被這句話肉麻到了。
電話裏的人卻被這句話愉悅到了:“知道她是誰的就好,行了,別把她帶壞了。”
那邊掛了電話,狐狸吐出一口血來,指著電話看著沈涼夏:“他怕我把你帶壞了!怕我把你帶壞了!他是不是忘記了,你才是那個不良少女?”
“你是誘拐不良少女的怪蜀黍!”沈涼夏怡然自得,看吧,她就說這個鍋他是背不了的,他自己不信啊。
梁鈺生無可戀臉:他要是真的誘拐了也就算了,偏偏沒誘拐成,現在還要背鍋,狐狸心裏苦啊,狐狸說不出來。
梁鈺來找沈涼夏,當然不是專門為她背鍋的,是來打聽她公司的事的。
沒有瞞著他的必要,沈涼夏將大概情形與他說了一下。
梁狐狸給她吃顆定心丸:“放心吧,這裏麵的事,真的不算是個事。”
吃過飯,各奔東西,梁鈺要送她回去,被她拒絕了:“我自己也開了車的,哪裏要你送?”
“你的腿?”
她的腿傷還沒好利索,雖然現在扔了拐杖了,可是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
沈涼夏看看自己的腿,再看看他,眼睛依然是亮晶晶的:“沒有那麽嚴重,再說了,還有他們呢。”她伸手指著那群保鏢,隨便叫過來一個人給她開車就好了,哪裏用得著他跟著,再說了,她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他跟著也不方便啊。
指出去的那根手指跟水蔥似的,上麵的鑽石卟呤卟呤的閃著光。
梁狐狸道了再見,轉身離開了。
硬是將心裏的那點孤寂落寞藏了起來,對著沈涼夏揮揮手,看背影依然是瀟灑的一比。
人走了,沈涼夏去辦她的事情。
想起自己的腿,再看看那群保鏢,果斷叫來一個開車,這個,保養還是必須的。
她可不想一直拖著一條瘸腿走來走去。
她的車開出去,一輛出租車隨後跟上,戴著鴨舌帽的年輕司機看著前麵的那輛車,眼睛裏盡是陰霾。
她身邊竟然是總有人跟著,想要下手,實在是有點難,可是,要是讓他就此放棄,又怎麽會甘心。
沈涼夏,你終究會是我的,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裏。
沈涼夏回去的時候,蕭宴忱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沈涼夏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人冷著一張臉,迅速分析事情的輕重。
不用想也知道,看電視是假,等她才是最終的目的。
對著給她一個勁的打眼色的管家比了一個安心的手勢,走過去,從男人的身後將人摟住,小狗一樣聞了有聞:“還是喝酒了,老實交代,喝了多少,和誰喝的,宴會上是不是美女如雲?”
男人的臉色不開晴,抓住女孩的胳膊,將人帶到沙發上來坐著:“不是說讓你早點回來嗎?怎麽現在才回來?和梁鈺去了哪裏?”
沈涼夏眨眨眼睛,大叔的另一個可取之處,會派人跟著她,卻不會私自詢問那些保鏢她去了哪裏,這算是尊重她的隱私吧。
挨著蹭著沒骨頭似的靠在男人的身上,一伸手,就摟住了男人的脖子:“我自己去辦了一點事,不過你放心,不是跟梁鈺一起去玩,我們就隻是吃了一頓飯,我知道分寸的,絕對不會和他單獨出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