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杏眼圓睜
“你!”杜鵑杏眼圓睜,一副很是生氣的樣子,想要抽出手來,但是她怎麽又能是鐵牛的對手的,隻能任由他壓著自己的手在他的臉上摩挲。
摩挲著也就算了,鐵牛這家夥竟然越來越放肆,竟然順勢拉著她的手,將她橫腰抱起來,為了防止跌倒,杜鵑隻好雙手抱住鐵牛的脖子,其他的小姐見狀很識趣的縮到房間裏,在窗簾後露出個小小的眼睛興致勃勃的看著,如此好的現場怎麽能夠錯過呢?
佘煜偉和肥鴨早就把其他的客人和看場子的全部趕下來樓,然後兩人也悄悄的退場,寬敞的大廳裏就隻剩下鐵牛和杜鵑了。
“今天晚上我泡定你了!”鐵牛將杜鵑的身子在沙發前放下,將她的雙腿壓在沙發邊沿,壞壞的望著她道。
杜鵑臉一紅,也許是做媽媽桑做久了,很少遇到這樣的關於自己的直白,盡管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喜歡的那種,但是這麽直奔主題的,怎麽還是有點不適應,雙手習慣性的護住自己的胸前,聲音都有些顫抖的道:“鐵牛,這?這不太好吧,我們才認識十幾分鍾呢?要不要叫兩個年輕漂亮的美女過來,鐵牛第一次來,我來請客……”
鐵牛沒有說話,而是猛的一下摟著杜鵑那芊芊細腰,順勢下去就摸著她那豐滿的屁股。
“啊!!”杜鵑發出一聲驚呼,身體條件反射般的連忙朝前拱了拱。
鐵牛緊抱著杜鵑,享受著彼此之間強烈的壓迫感,他的嘴唇開始在她臉上四圍的遊走,親吻,但她始終不肯和他接吻,也許她們也有她們的原則。
杜鵑會意的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房間,鐵牛明白了,抱起她走進了進去。房間裏的燈光很明亮,沒有包房的那種昏暗,在這樣近距離看到美麗成熟女人的臉,鐵牛感到很耀眼。杜鵑的眼睛也盯著他。
杜鵑的呼吸帶著潮氣,噴到了鐵牛的臉上,有說不出的芳香。他再也不管她什麽堅持不堅持,底線不底線了,他慢慢把嘴壓上去親吻她那櫻桃般的小嘴。
鐵牛突然感覺一陣眩暈,這種眩暈讓他沒有了任何的思索,身體的需求卻異常的強大,他用雙手撐住牆,將杜鵑堵在了門後的角落裏,說:“讓我好好看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你今天不是看過了嗎?”杜鵑雙手抱胸,正要躲閃。
“我要把你看個仔仔細細、前前後後、裏裏外外。”鐵牛凝視著這個讓他心動可人兒,感受到自己身上不斷騰升的體溫。
“別這樣好嗎?你會嚇壞我的。”杜鵑說著就去推鐵牛的手臂。
“是不是嚇得全身沒有了力氣啊?”鐵牛低聲的笑了幾句,聲聲都是困擾人的蜜意與挑逗。
杜鵑似乎想逃,可惜退路都已經被他堵住了,她伸手來推他,鐵牛順手將她摟抱在懷裏。
“別別,別這樣好嗎?鐵牛,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鐵牛沒有理會她的勸告,半蹲下身子,體貼的將自己的臉送到她的嬌顏前,灼人的呼吸吹拂到她的臉上.
她的臉紅了,心慌意亂.香腮熟透,她進退兩難.
“讓我再親一下。”
杜鵑猶疑了一下,飛快的斜視了鐵牛一眼,捂著滾燙的麵頰,想轉過身去,瘦尖的下巴卻被鐵牛猛然伸過來的兩指捏住,輕柔的提高。
鐵牛對著她笑了笑,喃喃的說:“我要吻你了。”
杜鵑似乎想說點什麽,微張的嘴唇就被鐵牛挑逗的吻住。
櫻唇節節閃退,她想逃避這個太深,太突然的熱吻,以至她的身子慢慢的倒了下,鐵牛將她的小蠻腰摟住,節節追吻上去.
“噓別動!”鐵牛的嘴唇從她的嘴唇上滑了下來,一把咬住了她的下巴.一隻手使勁的抵住牆壁,一隻手盤牢她不安分的小腦袋,他也不再急於掠奪她的嘴唇,而是將自己的嘴唇慢慢的吻了上去,輕輕的圍繞著她的紅唇磨轉,逗咬.
杜鵑的身體慢慢的變得柔順。
見她沒有了逃脫的意念,鐵牛的進犯也越來越積極.
耳畔的蜜柔呢語化不去她滿心的焦慮和疑惑,他輕輕的將雙手移到她小巧的翹臀,慢慢的用力,使她的身體抵向自己,低頭又是一真令人窒息的擁吻。
“不,不能”杜鵑慌亂的手提拉著背帶。
越排拒,鐵牛的手越放肆,越抵抗,他的手越急進,杜鵑毫無招架之力,酥軟的意識終於在欲火中滅頂,意亂情迷,抵抗似乎到了盡頭,“哧嚶”的一聲,倒在了他的懷裏。
這一仗,至少打了兩個小時。
鐵牛從床上跳了下來,發現腦袋有點暈,體力消耗過度,緩衝了幾秒鍾,這才趔趄著走進衛生間,打開蓮花頭,用冷水狠狠的衝了幾分鍾,鐵牛這才拿起一條浴巾橫在腰間,走了出來。
等鐵牛順著牆壁走回房間,隻見門口站這一個杏眼圓睜的女孩子,牙齒咬著嘴唇,粉拳緊握,一副武鬆打虎的模樣。
“你誰啊?”,鐵牛將腦袋靠在牆壁上,嗡聲嗡氣的道,“看現場也要打張門票吧?”
鐵牛嘴裏是這麽說,心裏卻鬱悶得很,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做那事情的時候被人看啊,可是有什麽辦法呢?隻怪自己太猴急了,連門都忘記關了,不過既然要灑脫就灑脫到底吧,鐵牛雙手捏著浴巾的邊沿,撇著八字腳朝那個女孩子走去。
“哦,忘記跟你介紹了!”此刻的杜鵑已經將衣服穿好,踮著腳走到了鐵牛的前麵,滿麵紅光,連聲音都嗲了很多,剛才高潮迭起,不嗲都不行啊,隻見她走到那個女孩子的麵前,拉住她的手走到鐵牛麵前介紹道,“這個是李佳!”然後又指了指鐵牛,無限曖昧的道,“這個是鐵牛!”
“你就是鐵牛啊!”李佳的聲音突然變得激憤起來,大聲道,“我正要找你,說,你那台奔馳的車在哪裏偷的?”
“偷?”鐵牛一聽就樂了,近距離的打量起這個女孩子來,這小妮子20來歲光景,梳著比較流行的菠蘿離子燙,耳垂上戴著一副價值不菲的鑽石耳釘,眼睛裏的光芒有些異常,估計是戴著隱形眼鏡,從身上的打扮和氣質來看,是典型的知識分子,不過流氓最喜歡對付的就是知識分子。
於是鐵牛眉頭一揚,滿臉壞笑的道,“你說對了,我這人最喜歡偷,不過我隻偷一樣東西,偷人,你會偷人嗎?不會我告訴你怎麽偷啊!”
“你口怎麽這麽臭啊!”李佳也不是省油的燈,“姑奶奶隻問你那車從哪裏來的,快說,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哦,對不起,剛才吃了榴蓮,忘了刷牙,難免有些口臭!”鐵牛一邊做了一個剔牙的動作一邊將杜鵑摟在懷裏,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道,“我就喜歡吃這個榴蓮!”
“別惡心了!”李佳拉住杜鵑的手,朝前一扯,鐵牛哪會放手,她隻能恨恨的甩了甩手,一副小公主模樣的跺了跺腳,態度也緩和了一下,道,“你就告訴我你那車是從哪裏來的,這個對我很重要!”
鐵牛一邊思索著她怎麽知道那車是自己的,一遍打量著這個女孩子,越看越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將杜鵑放開,伸手放在牆壁上半靠著身軀,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哪根蔥呢?”
這時候杜鵑轉過身來,中間人般的道:“鐵牛,她是市委書記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