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被人利用
“我被人利用了?”何律睜大著眼睛望著成政,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沒錯!”成政站起來,將視頻定時住,指著肥鴨的眼睛道,“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他就是一個反偵查的高手,特別是偷窺跟蹤這一塊,而且很懂得心理戰術,說著指著肥鴨的眼睛道,“盡管他表麵上一直在跟楊海媚做那個事情,嘴巴還在親吻,但是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不信你可以看看他的那玩意兒,軟綿綿的跟苗條似的,搭在那女人的洞口,你我都是男人,你應該明白,男人沒有勃*起哪裏有什麽興趣去親吻女人,很顯然他是裝的,而且你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的往西北角翻一下,如果我猜得沒錯的,你的西北角一定安裝了攝像頭。”
“好像沒錯!”何律望了望視頻,又瞟了瞟角度,略帶懷疑的道,“沒錯,攝像頭是安裝在西北角。”
“這就對了。”成政道,“他們早就掌握了你的資料,知道你對男女之事比較反感,所以特意做出這麽一場戲,然後就是利用這個時間,在楊海媚的耳垂上按上了跟蹤視頻器。”
“好像是這麽回事。”何律笑了笑道,“看樣子這幾個毛頭小子很不好對付。”
“毛頭小子?”成政跟看怪物似的看了看何律,道,“何總,你太輕敵了,這幾個人,比李毅明還難對付。”
“有這麽嚴重嗎?”何律打心底就看不起鍾鐵牛他們,所以依然是這種態度,“你說說他們有哪些難對付的地方。”
“昨天的尋屍廣告看了吧?”成政冷不防的朝何律問道。
“看了啊?”何律有些迷糊,“不是你在昨天下午就給我電話了嗎?而且我昨天晚上馬上召回了阿海,不是都到你那裏自首了嗎?”
“你有什麽看法?”成政笑眯眯的望著何律。
“看法?”何律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道,“我說我的成局長,你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好了,你今天都賣了一天關子了。”
“我想這是鍾鐵牛他們的一著棋。”
“一著棋?”何律顯然沒有想到這跟鍾鐵牛能夠聯係到一起,加大聲音道,“什麽意思?你是說護城河裏的女屍跟那個叫鍾鐵牛的有關係?”
“沒錯。”成政擺了擺手要何律坐了下來,然後自己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昨天下午我到了女屍現場,看到女屍的時候我馬上就想到了你剛處理的女孩子楊海媚,她的各方麵特征都很像,但是我後來想想有些不對啊,從洞庭湖到星城少說也有幾百裏的水路,就算前幾天刮台風,也不容易這麽快就能吹到星城來啊!”
“你想的這些問題我昨天都想到了,但是我還是按照你吩咐的去辦了。”何律道,“我將阿海都送到你那裏去自首了,你現在跟我分析這些到底什麽意思呢?”
“何總別激動,你聽我說。”此刻的成政已經完全反客為主了,他甚至拍了拍何律的肩膀,道,“你我都是成大事之人,激動是沒有任何用途的。”
“你說吧。”此刻的何律知道成政的心裏已經有一整套的方案要告訴自己,看樣子剛才的支票還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相反他倒是不怎麽擔心了,甚至還有一種勝利者的心態,這些年在成政身上的花費並沒有白費。
“所以我懷疑這是一局謎棋,這個下棋者就是鍾鐵牛,他就想擾亂我們的心態,達到他想要的目的。”成政說著端了一下水杯,望了一下見裏麵沒有水又將水杯放下,何律不顧及自己星城首富的身份,起身給成政倒了一杯水,這時候成政接著道:
“所以我馬上打電話給你,要你把阿海找回來,第一是現在阿海已經暴露,而且阿海本來就是殺火車站派出所警察的凶手,我作為一個公安局長,在知情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會講任何私情的。”成政知道這話何律中聽,作為一個首富級的人物,犧牲一兩個手下是經常的事情,棄卒保車是他們慣用的方法,而且成政也知道何律早就有犧牲阿海的想法,這個是逃不過一個公安局長的眼睛的。
“說,繼續說下去。”何律眯著眼睛望著成政道。
“第二讓阿海在我們警察的眼皮底下至少比他在外麵好,如果他落到了鍾鐵牛的手裏,後果是很嚴重的。”成政分析道,“因為我有種感覺,楊海媚很可能被人救走了。”
“什麽?”何律差點跳了起來,今天他可是遇到鬼了,剛才成政說李毅明可能沒有死,現在又說楊海媚可能被人救走了,這世界到底怎麽了?該不會明天有人告訴我本拉登又活了吧?
“沒錯,之前我本來隻是猜測。”成政喝了一口水,發現很燙,又將水杯放下,“昨天我跟阿海談了一會話,他說當他把鐵錨拉上來的時候沒有了楊海媚,我就感覺到事情覺得不是這麽簡單,從年嘉湖如果打隧道的話大約三公裏就可以到達湘江。”
“等等!”何律的眼睛差點暴了出來,“你該不會說是李毅明下水去救了楊海媚吧。”
“當然不是,李毅明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就算他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力氣了。”水已經不是很燙了,成政利用何律插嘴的時候喝了一口水,道,“但是並不代表李毅明的手下就不會去救楊海媚,而且我的一個手下昨天跟我說,他前天看到有人開著一輛車衝進了年嘉湖,要知道年嘉湖現在還在修築工事,還沒有正式向遊客開放,到處都被武警把守著,而且我的手下證實,這輛車正是失蹤了很久的李毅明以前的那輛坐騎,而且開車的人正是鍾鐵牛,而車裏,坐著的是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鍾鐵牛的手下,肥鴨。”
“你該不是要告訴我,鍾鐵牛已經聯合李毅明,或者說李毅明跟鍾鐵牛本來就是一夥的吧?”何律有點嘲諷的味道道,“這事情你有沒有跟廖曉忠說?”
“暫時還沒有。”成政猛的端起茶幾上的那杯水,一口氣幹完,望著何律道,“我想現在所發生的事情,甚至你比廖曉忠更重要,更應該妥善解決。”
“剛好現在阿海已經身犯重案了,要不然我們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接近鍾鐵牛?”何律試探性的問道。
成政本想起身去倒水,站起身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了腳步,盯著何律,有些不太相信的道:“你想殺人滅口?”
何律吸了一口煙,流氓氣味十足的道:“除了這樣,我們還能有什麽其他的方法呢?你說對不對?”
“不對,不但錯了,而且大錯特錯。”此刻的成政似乎不給何律一點點的麵子,回答得斬釘截鐵,“殺人,永遠都是下下之策。”
“你以為我想殺人嗎?”何律站了起來,兩隻手在麵前晃了晃,“我也不想殺人啊,但是有時候真的沒有辦法,不是我死,就是他亡啊!”然後狠狠的將手裏頭的煙頭在煙灰缸裏摁滅,有些不服氣的朝成政翻了翻白眼,嘴巴一撇道,“你以為我想殺人啊,誰都知道采取的方法越極端,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可是我的成局長,當你麵臨絕境的時候,當你無法選擇的時候,當你手裏握著槍而你的仇人又出現在你麵前的時候,你告訴我你會怎麽樣做?”
“也許你有你的理論,我今天來,也不是來跟你討論誰對誰錯的問題。”何律的話讓成政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對喻建波下的毒手,是啊,當一個人掌握了你太多秘密的時候,你就隻能讓他死,因為除了這個方法,你找不到別的方式,於是他放慢了說話的速度,轉頭望了望湘江優美的景色,略帶傷感的道,“太平盛世,誰願意往自己的腦袋上加上人命啊,而且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動刀動槍不是解決事情的方法,如果當初你聽我的,對阿三的兩個手下,以及楊海媚不采取這樣的方法,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後果了。”
“哦。”說到這上麵,何律跟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成政道,“阿海說老三的兩個手下其中有個叫楊暢,就是在阿海槍口下逃走的那個,是楊海媚的哥哥,已經被阿海給解決了,至於是怎麽樣被他解決的,阿海沒有跟我多說,不過我後來找到了他租用的那條船,那個船長在我的手段下承認是曾經有一個人不知道怎麽就跑上了船,還要帶楊海媚走,被阿海發現,狠狠的揍了個半死,最後和楊海媚一起被扔進了洞庭湖裏,而且他把他們拋屍的地方告訴了我,我想這是你一個升官發財的好機會。”
成政沒有說話,但是他卻被何律這種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方法震驚了一下,是否也會有那麽一天,他也會把自己當成一個禮物送給另外一個人呢?
見成政沒有說話,何律習慣性的將眼鏡取下來,在衣角處擦了一下鏡片,淡淡的說:“我得到消息,說鍾鐵牛見過了李正雄,而且還一同去見了一個叫喻洪福的人,這個叫喻洪福的,據說是個攝影師,到哪裏都喜歡拿個相機這裏拍拍那裏照照的,而且我還聽說,這個叫喻洪福的,是檢察院原信息科的科長喻建波的表哥,成局長是公安局長,保一方平安的,這可在你的那一畝三分裏,不知道是否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