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長得醜,見不得人?
溫聞禮冷冰冰地看了眼伍美美,走到一邊,不再說話。
伍美美點燃一根女士香煙,吞雲吐霧起來:“萬事俱備,隻欠江熠,哈哈哈……”
江熠,你不要來,千萬不要來。
呂勝男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江熠不要來,不要因為自己落入這精心策劃好的圈套。
伍美美大概是受不了長時間待在小屋子裏,轉身離開:“我出去透透氣,這裏悶真是悶死了。”
溫聞禮猶豫一下,沒有跟出去,隻是用一種帶著恨意的眼神盯著呂勝男。
朱總編雖然也想好好教訓一下呂勝男,但他發現連伍美美都要聽這個身份不明、戴狐狸麵具男人的話,眼下也就絕了報複的心思,想的隻是到時候再想辦法撈回本來。
因此,朱總編在伍美美走出去不久,也跟著出去了,他想去車上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用來包紮傷口。
呂勝男累得不行,索性直接靠牆坐在了地上,蓉蓉也坐在了呂勝男的身邊。
片刻後,呂勝男假裝不經意地看向躺在地上的衛風,她很慶幸剛才朱總編想要對自己不軌的時候,衛風沒有沉不住氣,否則他一定會死在那把此刻狐狸麵具男人正在把玩的銀色手槍之下。
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正在用絨布專心的擦著手中的槍,看不清表情,但在呂勝男看來,他擦拭槍的動作以及態度,溫柔的就好像是在對待一個喜歡的情人。
突然,呂勝男發現正在擦槍的男人抬起頭,直直的看向了自己。
因為對方戴著麵具,她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表情,但光是看著那張詭異的狐狸麵具,呂勝男就壓抑的渾身都不自在。
好在沒過一會兒,狐狸麵具男人就轉過頭去,但這一次他看的方向卻讓呂勝男不僅僅是不自在,更是心慌。
無論是呂勝男還是蓉蓉,見狐狸麵具男人盯著躺在地上的衛風,心裏共同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難道衛風清醒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
“咯咯!”狐狸麵具男人突然發出詭異笑聲,“衛風,我知道你醒著,起來吧。”
話音落下三秒,衛風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身姿挺拔:“我很好奇,自己到底哪裏露出了破綻。”衛風對自己的忍耐力一向有自信。
狐狸麵具男子漫不經心地說:“你沒有露出破綻,我隻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裝的。”
衛風雙手插在褲兜裏,姿態傲慢,完全沒有身為人質的覺悟:“你戴個狐狸麵具幹嘛?難道是長得醜,見不得人?”
“你喜歡玩遊戲嗎?”
“老子不跟你玩遊戲。”
狐狸麵具男子低低的笑了起來:“那真遺憾,等會我會跟你玩一個很有趣的遊戲,希望你不要介意。
就在狐狸男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趙飛從屋外走了進來:“銘少,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三個人,預計還有十分鍾能到。”
狐狸麵具男人點點頭:“動手吧。”
呂勝男不知道所謂的動手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她知道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接下來,呂勝男、蓉蓉以及衛風三個人被重新押回了那輛集裝箱卡車。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伍美美、溫聞禮以及朱總編也都跟著上來了。
當卡車停下,呂勝男下車後發現他們竟然被帶到一處斷崖的附近。
這種地方竟然有斷崖,呂勝男一方麵覺得不可思議,另一方麵看著斷崖下黑漆漆的一片,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呂勝男三人被結結實實的綁在了靠近懸崖邊緣的三棵大樹上,動彈不得。
趙飛將三人綁好後,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罐可樂,蹲在一邊喝了起來,但卻時不時地看向呂勝男,帶著溫吞笑意的目光中,似有迷茫,又似又不舍。
靜,極其反常的安靜。
此時此刻哪怕是伍美美,竟也出奇的安靜不語,隻是一根接著一根抽著並沒有什麽勁的女士香煙。
月色皎潔,樹影婆娑。
倏的,一條高大挺拔的身姿從黑暗的陰影中,逐漸顯現而出。
是他!
一瞬間,呂勝男隻覺得胸口熾熱,仿佛有某種情緒即將湧動而出,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殷虹血跡滲出。
“笨蛋,回去,回去啊,不要過來!”
呂勝男帶著哭腔的嘶喊,落在江熠的耳中,猶如針紮入心,疼的整顆心髒都揪了起來,堅定穩重的步伐不由加快幾分,向她所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