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他難道都不想嗎?
既然心中的疑惑已經解開,剛好有些困乏的葉可人打了個哈氣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回客房睡覺,隻是步子還沒邁出去她就停止了動作。
“那個女人是誰?”她問。
呂勝男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是說安寧麽?她是江熠的秘書。”
葉可人素來都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他人,好心提醒道:“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他們在書房談論工作。”呂勝男笑了笑,覺得葉可人有時候就是想得太多,更何況要是真的有什麽又怎麽可能直接帶到家裏來呢。
聽到‘秘書’兩個字的葉可人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又是秘書!
背棄婚姻忠誠的父親,他的新歡不就是一個常以討論工作為借口,逐步實施勾引並最終差點兒成功上位的秘書麽!
呂勝男不知道其中緣由,隻覺得葉可人的臉色很差,不由問道:“怎麽了?”
葉可人一想到背叛了婚姻的父親,以及住在療養院裏整日鬱鬱寡歡的母親,她的胸口就像是堵了一團麵花,難受的額透不過氣來。
“沒什麽,我就是想提醒你先不說江熠有沒有那個心思,你也最好提防一下那個叫什麽安寧的秘書,秘書沒有一個好東西!”
呂勝男沒想到葉可人對安寧有這麽大的偏見!
漂亮女下屬和事業有成的男上司,雖然社會上的確有這樣的現象存在,但呂勝男並不認為安寧會是那樣的女人。
“安寧的工作能力很強,這種事情她不會去做的。”
並且呂勝男本身也能夠感覺到安寧是個很驕傲的人,她覺得破壞別人家庭這種事情安寧是不屑於去做的。
葉可人的臉色依舊很冷,顯然對安寧的厭惡感越來越強烈,終於忍不住將自己不願揭露的過往說了出來:“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我父親有了新歡,新歡不是別人,就是他最為得力的秘書。”
呂勝男震驚至極,她一直以為葉可人父母的感情很好,卻不曾想到:“可人……”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安慰她。
葉可人突然笑了笑,隻是那笑容看起來異常的蒼白無力:“勝男,也許我這話說的有點誅心了,但我想告訴你,男人永遠都是不知足的,就像書裏寫的那樣,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朱砂痣。”
江熠他不會的!
呂勝男很想說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可是一看到葉可人那讓人心酸的無力笑容,到了嘴邊的話就像是被魚骨頭卡住了喉嚨,怎麽也說不出來。
葉可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樣的,對不對?”
呂勝男點點頭,輕輕應了聲:“嗯!”
葉可人輕笑一聲,閉了閉眼睛複又睜開:“我真傻,竟然忘了‘不能和單身的人談戀愛,不能和戀愛中的人談婚姻,不能和婚姻中的人談背叛’,不過勝男,不是我挑撥離間,總之你還是留心一些比較好,我困了!”
葉可人雖然離開了,可她說的那些話卻依舊盤旋在呂勝男的腦海中揮之不散,而平時獨自待在房間裏看書並不覺得有什麽。
可是此時此刻一想到安寧與江熠正在書房討論工作,自己則獨自一人守著偌大的空房間,她的心裏竟然覺得有些發酸、難受!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門外傳來衛瀾的聲音:“勝男,我是媽,開下門。”
衛瀾走進房間後把一起端進來的瓷碗擱在床頭櫃上:“勝男,這是我特意找名醫配的藥,你趕快把它喝了。”
“啊?可是我沒有生病啊。”呂勝男已經聞到一股異常濃烈的苦味,忍不住皺了皺眉。
衛瀾笑道:“你這孩子,這藥是用來調理身子的。正好江熠今天在家,你把這藥喝下去,明天早上我再煎一副給你,應該就沒問題了。”
話說成這個樣子,呂勝男可算是明白了,可是明白之餘呂勝男卻犯難了。
她跟江熠根本就沒有夫妻之實啊,這種藥就算喝的再多也是起不了作用的。
看到呂勝男猶豫再三,衛瀾以為她是害怕藥苦,趕忙道:“藥苦是苦了點,可有句話不是說良藥苦口麽,而且這藥是純中藥的,對身體沒有副作用。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家裏有蜜棗,等喝完藥你吃幾顆就不覺得苦了,我去給你拿。”
呂勝男趕忙叫住要給自己去拿蜜棗的衛瀾,端起瓷碗:“沒事的,我一口氣喝完就好了。”
衛瀾高興地看著呂勝男將藥喝完,不忘叮囑:“記得啊,那個以後不要馬上起身,要躺半個小時的。”
除了最初因為被下藥才和江熠發生了關係的那一次,說白了在那方麵的經驗她其實還是單純的跟白紙差不多。
因此聽到衛瀾的叮囑她的小臉兒還是忍不住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衛瀾見她一臉害羞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麽笑著離開了。
呂勝男像是徹底鬆了一口氣撲在了床上,可是很快她又心煩起來。
江熠的媽媽這麽著急抱孫子,可是自己和江熠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連夫妻之實都沒有,又怎麽會有孩子呢!
呂勝男趴在床上,雙手托著下巴望向窗外濃如黑墨的夜色,腦海裏想的卻是這幾個月來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卻什麽都不做的情景。
他難道都不想嗎?
這是呂勝男第一次認認真真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她對這方麵沒什麽經驗,可成年人該有的基本常識她還是知道一些的,就比如新婚幾個月男人什麽都不做,那絕對是有問題的。
難道真的像葉可人說的那樣,他不行?
這個想法剛從腦海裏冒出來就被呂勝男給徹底拍死了,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呢,他不行麽?如果不行的話,那一次又是怎麽回事!
呂勝男想起那次因為被下藥的緣故,他與自己纏綿了很多次,以至於到最後自己徹底暈厥過去……
“啊!”呂勝男輕輕的驚叫一聲,像鴕鳥似的把腦袋埋在枕頭底下,她實在弄不懂自己怎麽會無緣無故想起和江熠的那一夜旖旎,而且還想的那麽清楚、那麽仔細。
因為一些需要用到的重要資料在書房的保險櫃裏,再加上晚上十點半的時候要和美國那邊開視頻會議,因此江熠便直接讓安寧跟著自己一起回家,而麵對美國股東的視頻會議江熠決定讓安寧主導。
就在一切資料都準備好,就等著十點半到達的時候,江熠卻被衛瀾從書房給叫了出來。
在得知呂勝男喝了老中醫開的藥後,江熠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抬起大手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她真的喝了?”
衛瀾被問的一愣:“什麽真的喝了啊?勝男是個好姑娘,我跟你說你可別辜負她。還有你爸說的對,撼大摧堅,要徐徐圖之,男人事業雖然重要,可不必急在一時,懂了嗎?”
江熠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懂了!”然後轉身就準備進書房繼續工作。
其實這場與美方的視頻會議他隻是作為旁觀者,從旁提點一下身為主要主導者的安寧,也算是對安寧的一種考驗。
隻要這次安寧能夠成功說服美方股東,那也就證明她已經可以成為一名領導者了,江熠決定把美方的市場交給安寧。
“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