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逢場作戲
“冷亦鋒,你這個瘋子,你想要幹什麽?放開我!”
下一秒,風蜜兒的手臂已經被冷亦鋒控製住,而他勾唇邪邪一笑,淡淡的回應,“葉遠能玩的女人,我冷亦鋒也能玩,今天既然進來了,就別想要這麽輕鬆的離去!”
李雪琴跟冷欣怡著急的等候在家門口,看到那輛紅色的奧迪開了進來,兩個人一同出了家門,迎了過去。
唐可欣看到李雪琴跟冷欣怡都急成這樣了,心裏特別的過意不去,趕緊下車,抱著小肉包過去請罪。
“奶奶,讓您擔心了,都是我不好,把小肉包送去幼兒園卻忘了去接他回家,也沒能跟你們說一聲!”
李雪琴看著小肉包,平安回來了就好,她也知道唐可欣現在事情多,忙過頭也是情有可原。
“我這不就知道了麽,以後接送孩子的事情還是交給老陳吧,你們都有自己的事業要忙,孩子的事情都交給我們吧!”
李雪琴這麽一說,唐可欣便更加的過意不去,卻很是感動。
小肉包已經從唐可欣的身上下來,過去拉著冷欣怡的手便往裏邊走,“姐姐,我好餓哦,你們吃好晚飯了嗎?”
冷欣怡拉著小肉包到了餐廳,非常有責任心的將已經三十幾斤的肉包子抱上了餐椅,“你們都沒回來,我們哪裏吃得下,弟弟,姐姐給你盛飯!”
冷欣怡看著這個以前她很討厭的小家夥,不知不覺中已經對他注入了滿滿的愛,這就是血緣的力量。
唐可欣看著不遠處暖心的一麵,心裏無比的感動。
張媽見冷欣怡已經在盛飯了,便也沒有過去搶,進廚房去將煲好的湯端了出來,大會兒便開始這頓比較晚的晚餐。
飯後,唐可欣跟冷欣怡檢查作業,冷墨懷便帶著小肉包上樓打遊戲,這樣溫馨的畫麵,誰都不會想到白天,這兩個人還大吵了一架,並且現在,星皇內部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薑律師將揣在懷裏的公章交給了葉遠,並且將在電梯內碰上風蜜兒的事情告訴了葉遠,葉遠非常的生氣,他以為風蜜兒這幾天在家裏會好好反省,沒想到她還是要這麽做,他對她非常失望。
“薑律師,你去找個私家偵探,我要那個女人的出軌證據,到時候離婚,她一毛錢都別想得到!”
葉遠原本想著風蜜兒好好想想清楚,他們畢竟也是夫妻一場,若是她能想明白了,那麽他還是願意接受她的,畢竟他們在一起也是他自己同意的,可現在她居然三番兩次的對唐可欣下手,已經還得葉氏股票跌停,還想要毀了他好不容易得來的翻盤機會,這就怪不得他了。
薑律師點頭,將剛剛打印好的股權轉讓書與跟唐可欣合作的合同拿了出來。
“好的,董事長,風蜜兒既然要破壞您與唐小姐的合作,那她一定還會再想辦法,請您務必妥善保管公章,有事隨時打我電話,我先出去了。”
葉遠點了點頭,薑律師說的沒錯,他的確要妥善的保管才行!
想著,等薑律師出去,他立刻在兩份資料上蓋了章,然後將公章外殼取下,將公章放進了客房保險櫃中,而兩份蓋了章的資料便放在桌上最醒目的地方,他就是想看看,風蜜兒怎麽來拿。
薑律師出去沒多久,便有人來按門鈴,葉遠勾唇笑了笑,莫不是真的是風蜜兒過來了?
“誰啊?”
葉遠大問了一聲,門外便傳來女人嫵媚的聲音,“先生,需要客房服務嗎?”
葉遠心裏剛好不爽的很,也想找點樂子,便過去從門洞裏瞧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女人身材苗條,曲線優美,更重要的是胸前的雪白吸引到了他,送上來的食物沒有不吃的道理,葉遠隨即便開了門。
門一打開,女人便撲了上來,鑽進葉遠的懷裏,撒嬌,扮柔弱。
“先生,我叫月月,我是來青海城旅遊的,隻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上有緣人,沒想到真的讓我遇上了,嗬嗬!”
女人掩麵笑著,葉遠摟著她超房內走去,看到桌上的東西時,女人愣了幾秒,隨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葉遠身上。
葉遠一聽有這麽好的事情,哪裏能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會是來盜東西的?
他兩隻手早已經不安分起來。
女人也是非常熟練如何討男人歡心,直接將葉遠推倒。
這個女人就是冷亦鋒房裏的另一個女人,原本也是要跟冷亦鋒玩的,可是風蜜兒說不喜歡三個人一起玩,還給她出了一個更賺錢的好主意,能賺雙份錢,而唯一的條件就是幫她將她需要的東西偷出來給她。
女人賣力的幹完了活,乘著葉遠進了浴室,起來迅速的穿上衣服,拿起桌上的東西便立刻離開了。
葉遠聽到關門聲出來一看,那女人已經不見,連帶著桌上的東西也不見了,這才恍然大悟,卻一點兒都不著急,風蜜兒想玩,好啊,那麽他倒是想瞧瞧,他們誰更厲害一些!
女人跑回到冷亦鋒的房間便將東西丟給了風蜜兒,並且向她索要錢,可風蜜兒打開公章發現裏麵空空如也,哪裏願意付錢。
女人損兵折將,自然是不罷休,看著冷亦鋒跟風蜜兒還曖昧的抱著,便偷偷的拍下了照片留為證據。
“你們出爾反爾,說話不作數是吧?那好,你們等著,我會讓你們好看的!”
女人說罷便跑了回去,又回到了葉遠的房間,風蜜兒是誰,葉遠是誰她可都清楚的很,既然他們這麽卑鄙,她也沒什麽好兜著的,她要將照片去給葉遠,告訴他,這些都隻是風蜜兒讓她做的,讓葉遠知道,他戴了多大的綠帽子。
風蜜兒見女人跑了出去,突然想到了什麽,爬起來穿戴好迅速的離開了酒店,並且告訴冷亦鋒,他們還可以繼續。
冷亦鋒早已經受夠了現在的閔花朵,有更好的女人,自然是願意跟別的女人玩玩,男人嘛,逢場作戲不是很正常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