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狗子牌”拖地機(1)
林初夏照例,將大大小小的行李袋放到牆角,然後,就直奔廚房,目標——冰箱。
上麵的冷凍層裏,隻有一塊凍硬的肉,那顏色都變了個樣,也不知道放進去有多久了。林初夏毫不猶豫地伸手,捏起這塊用塑料袋裝好的肉,隨手一拋,就精準地扔進了垃圾筒裏。
下麵的冷藏層裏,玻璃板上,空蕩蕩的,移向櫃門側,才看見雞蛋盒裏,一左一右地並排立著兩顆雞蛋,拿起來,搖一搖,竟然能聽見清晰的水聲。
得了,又壞了。
林初夏又一拋,再次拋到垃圾筒裏。
廚房的台子上麵,倒扣著一個碗,碗裏還剩下大半個沒吃完的饅頭,按上去,硬梆梆的,不知道放了多久,湊近聞一聞,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林初夏又毫不猶豫地扔到了垃圾筒裏,目光轉向放在窗台,不知道被風吹雨淋了多久的蔥薑蒜這三樣調味品,又是順手扔到了垃圾筒裏。
接著呢?
林初夏並沒有立刻打掃廚房,而是快步走到客廳,從牆角的行李袋裏,拿出一包自己帶回來的厚衣服,放到洗衣機裏清洗。又走到鄧秀珍住的房間,將窗簾、床單、被罩和枕套拆下來,換上自己前段時間,在係統空間裏刷日常任務時,閑來無事時新做的另一套。
“統啊,瞅瞅,我眼光還是不錯的吧?”
窗簾是淺桔色的,上麵白色、粉色和紅色的花朵,偶爾可以看見的飛鳥,以及小溪和隱在重重霧靄裏的山巒,並不是印上去的,而是林初夏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靜止的時候,就給人一種靈氣撲麵而來的感覺,等風一吹,更是瞬間就動了起來。那感覺,怎麽說呢?就像是置身於姹紫嫣紅的春天般,呼吸間盡是獨屬於春的特有朝氣、歡快和勃勃生機,又像是置身於碩果累累的金秋般,耳旁聽到的都是農人興奮激動的歡呼聲。
床單和被套都是淺橙色的,在靠腳的地方繡著綠色的草地,房屋和門前的小河,兩邊掩映在草叢中,那白色、粉色和紅色的花朵。枕套在一角,繡著縮小了數位的同樣圖樣。
“宿主,你覺得,你家母上大人能欣賞你這種小清新的田園風格呢?”
係統的捅刀,永遠是這般地“快準狠”,讓人猝不及防。
“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呢?”
林初夏笑著反問,雙手抱胸地欣賞了好大一會兒後,才在係統的無盡吐槽聲裏,帶著數次幫倒忙的狗子,轉戰廚房。
“來,小黃,穿上這件衣服。”
在找出抹布和洗潔清,準備對著冰箱、鍋灶和窗台等東西來一通大掃除時,林初夏無意中的一個偏頭,發現了狗子的蠢蠢欲動,想到剛才臥室裏,因為狗子的胡亂摻合,而導致她手忙腳亂的場景,眼珠子轉了轉,心生一計。毫不猶豫地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靠牆的行李袋前,拿出一件看著毛絨絨,很積水,清潔力也非常棒的衣服,或者,應該說是“狗子特製圍裙式抹布”來。
“汪?”狗子一臉警惕和戒備地看著眼前這件黑色衣服,雖然,它不喜歡穿粉色和紅色的衣服,但是,如果真要三選一的話,那麽,它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前一種,而放棄後麵這種。
“來,試試。不穿就不讓你去廚房幫忙。”
林初夏捏著衣服兩角,展開來,對著狗子招手,笑得那叫一個奸詐,配著後麵那句很有份量的威脅話語,比誘拐小紅帽的狼外婆還要可怕,偏偏,卻讓狗子無法拒絕。
最終,狗子被迫換上了這件抹布裙,神情那叫一個生無可戀。
最令它無法接受的,就是一邁步,竟然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個大馬趴。這對向來平衡力極強,不論騰躍翻轉都分分鍾碾壓普通狗子,更超越許多身嬌體軟的貓咪,就差沒跟著竄樹的狗子來說,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然而,都到這份上了,狗子還能咋辦呢?
除了一步三挪,跟隻烏龜附身似的,跟在林初夏身後,挪到廚房裏,別無它法。甚至,還在林初夏往衣服上倒水和洗潔精的時候,還得竭力收縮腰腹,免得那粘乎乎,散發著詭異莫名氣味的液體粘到自己保養得極好的毛毛上。
有“狗子牌”拖地機,林初夏很快就打掃完廚房和客廳。
至於洗手間嘛?
“破罐子破摔”的狗子倒是想繼續幫忙,然而,林初夏隻要一想到,待會給狗子洗澡的是自己,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狗子的要求,並且,在狗子一臉“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的茫然懵圈中,給狗子新換了一件“抹布裙”,然後,拎起狗子的兩隻爪爪,將狗子拖到了門外。
“砰!”
洗手間的門,在狗子的麵前,重重地關上了。
“嗚……”
回過神來的狗子,可憐又無助地趴在那兒,嘴裏發出如嬰兒般滿是不解又茫然的啼哭聲。
林初夏充耳不聞,甚至,還有空在忙碌的間隙和係統吐槽:“統啊,我家這隻真沒成精?瞅瞅,這乖覺機靈勁兒,絕不是什麽三四歲小孩兒的智商,而是八九歲大孩子的智商了吧?”
“宿主,推薦你使用星盟時代寵物初代基因液,隻要一支,調皮又凶殘的寵物,就會變得乖巧又護主。”
係統並沒有正麵回應林初夏的話,然而,它的這個回答,卻讓林初夏啼笑皆非。
“統啊,是什麽給了你,我會在負債累累的情況下,不想著賺錢,還再去借債的錯覺?”
林初夏撇嘴,退一步來說,就算她還清欠債,也隻會將辛苦攢下來的星幣用於購買自己可以用的中級基因液,或者,家人可以用的初級基因液,在自己和家人都沒能顧及完的情況下,哪會額外去考慮到狗子的呢?
“宿主,你們人類都是這樣的嘛?”
係統震驚了,說好的,從不拿狗子當寵物,而是當夥伴,當家人來看待呢?這樣“說一套,做一套”的行為,真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