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嚴刑逼供
酈寧多麽希望此刻能看見墨白,哪怕隻是一張相似的臉,對她來說也是莫大的安慰。
??可當她看到那張棕黑的臉,看到他小眼塌鼻時,瞬間心涼了。
??這不是墨白,不是她俊逸帥氣的老公,隻是聲音和身形相似罷了。
??那人把她手上的繩子解開,隻是淡淡一瞥,便架著她到了台下。
??大汗已經坐回他的太師椅,海棠站在一邊,眯起眸子看著她,酈寧走上前去,依著原主的記憶,施了個福禮。
??“紅珠!桑丹!”大汗沉聲道。
??一旁兩個侍婢誠惶誠恐地走了過來,不等發問,便急著辯解。
??“大汗!絕不是我們兩個幹的!”
??“我們在大汗身邊好幾年了,怎麽可能幹這種事?”
??“我們兩個也不會寫字啊!”
??大汗一抬手,製止了兩人,目光又轉向了酈寧,“你怎麽說?”
??酈寧鎮定地向著四周掃了一圈,隨後說道:“還是私下審問的好!大家都圍著,她們難免有顧慮。”
??大汗沉思片刻,微微頷首:“帶她們進來!”
??又是被那和墨白聲音很像的侍衛押著,酈寧往金頂大帳而去,路上,酈寧故意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十三!”那侍衛冷冷說道,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盡管那聲音異常冰冷,但酈寧還是忍不住和他攀談幾句,在這異鄉,能聽到熟悉的聲音,也算是一種安慰。
??“你多大?”
??十三停下腳步,頗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又是冷聲一句:“這時候你不該關心自己的死活嗎?”
??是啊,查不出真正的始作俑者,怕是她這一死隻是暫時逃過而已。
??金頂大帳內,大汗端坐矮桌之後,海棠悠然跪坐一旁,拿起茶壺給大汗斟了一杯茶。
??酈寧和兩個侍婢站在前麵,如同被審訊的犯人一般。
??待大汗飲下一杯茶,方才望向酈寧:“說吧!”
??酈寧定了定神,轉向大汗的兩個侍婢,沉聲問道:“你二人好好回憶,喜服從哪裏拿出來的,經了誰的手?”
??宮鬥劇看多了,這些套路也見多了,她的架勢,比起記憶中的原主來,強勢了百倍不止。
??兩人對視一眼,卻神情惶惶,誰也沒有開口。
??“說!”大汗突然暴喝一聲。
??兩人頓時一顫,“喜服是烏雲夫人做的,也是她的侍婢送來的……”
??此言一出,答案似乎就在眼前了。
??記憶中,和親使曾告訴過原主,在鹿國,大妃相當於中原國家的皇後,夫人則相當於嬪妃,嬪妃暗害皇後,意圖相當明了。
??很快,烏雲夫人便帶著兩個侍婢到了,三個人都誠惶誠恐,似是相當懼怕大汗。
??“烏雲!這信可是你放進去的?”大汗沉聲問道。
??烏雲夫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瑟瑟發抖道:“我怎麽敢做這種事?而且上麵的字跡一定不是我的!”
??說著,她從侍婢手中接過幾張紙來,跪趴著到矮桌前,垂著頭遞了上去。
??大汗隻是瞥了一眼,便怒聲喝道:“別都拿這字跡來說話!衣服從你那裏出來,到她那裏去,你們自證清白吧!”
??又是自證清白,可這一次,酈寧明顯鎮定多了,她瞥了眼烏雲夫人的兩個侍婢,朗聲說道:“大汗!我有法子問出來!”
??她這麽一說,海棠頓時擰起了眉,喝道:“烏雲夫人向來深居簡出,與世無爭,你這是要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嗎?”
??要不是現在這樣尷尬的境況,酈寧定要擺出一副主母架勢來訓誡她一番,但現在,她隻能沉聲質問:“那把我吊起來可是要屈打成招?”
??海棠頓時語塞,一臉吃癟的表情,憤憤瞪了她一眼。
??酈寧接著說道:“無需屈打,我自有法子,還請大汗派人到我行李中取了銀針出來!”
??幸好原主出身醫藥世家,習慣了隨身帶著銀針,也剛好,酈寧前世雖隻有二十五歲,但卻在中醫方麵有相當深的造詣。
??這要歸功於那個收養了她的老頭,隻可惜,她十八歲時老人家便已駕鶴西去了。
??銀針,如她身體的一部分般,她靈巧而迅速地將銀針紮到了烏雲夫人其中一個侍婢身上,幾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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