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假毒王
聽了他的話,蘇允朵臉色都冷了不少,“看來剛才所謂的毒王不是婦孺,而是一名偽娘吧?田大俠的上座,一定是鑲金了,想來也是一場臭男人之間的苟且,如此粗俗,不去也罷。”
蘇允朵抱著小雲團坐回位置,可把田昣給氣得臉色青了,他好歹都是武林盟主,她竟然這般下了他麵子。
他打量著,金巔山莊自然是要去上座的,而方才那毒王說了不喜歡她,讓他不要讓她前去,他自然是要與實力強大的毒王同聲共氣。
所以隻要風煜宸給他們麵子,這女人就任她叫囂了。
可沒想到風煜宸也坐了下來,“夫人言之有理,既然夫人不去,那我便在這伺候夫人與兒子。”
三人一體,絲毫不在乎他們在江湖中的地位,這可把田昣氣得臉都黑了。
可如今,他被蘇允朵這麽一說,也拉不下臉央求,心想著金妄那個老頭這般想統領江湖,即使他就這樣不管,這小子也一定會忍不住巴巴上座,他也省了一頓事情。
他回去後,三人繼續飲茶看戲。
一個時辰過去了,眾人還等著武林旗幟升起來。
此時的田昣正在焦頭爛額,因為這旗幟是要那幾個大門派和山莊的印章覆蓋而成,唯今獨獨缺了金巔山莊,他都急死了,難道他真的不在乎這江湖之位了嗎?
上座的眾人有些不耐煩了,恒山派率先道:“田大俠,金巔山莊的人到底來還是不來,在這樣等就過了吉時了,眾人也是看了笑話去了。”
“可不是,我們也是各個門派的掌事人,竟然在這裏瞎等,看來田大俠組織得也不過如此吧。”
宗人冷嘲熱諷,田昣實在也等不了了,即刻來到風煜宸這邊,恭敬道:
“公子、夫人、小公子,方才是老夫考慮不周了,現在坐席已然備好,不如就請諸位移步如何?”
他滿臉笑嘻嘻,風煜宸當作聽不到,蘇允朵就啃著瓜子,吃著蜜餞,無奈道:“田大俠怎麽這般屈尊降貴呢?我不過就是個無知婦孺,登不上大雅之堂,既然是你們鑲金了的寶座,我母子坐不起,你就請他去吧。”
蘇允朵把風煜宸推了出來,雖然心知蘇允朵是在埋汰他,可田昣卻也不想她去,就按著她的話,對風煜宸道:
“公子,你看尊夫人不想去,不如,你就隨我前去吧。”
“田大俠還是不要浪費口舌了。”風煜宸笑道:“我家,一向都是夫人做主,我夫人不想去,那我便不能去,就算是天大的事,那也不可取。”
“這.……”
田昣知道了這夫妻倆就是合起夥來刁難他,虧他現在有求於人,不能即刻翻臉,不然他就真的將他們趕下山了。
他咬牙切齒地跟蘇允朵說道:“那你要如何才去?你個小輩,是不是真的要砸了我田昣的場子。”
“一個大男人,這麽小氣作甚,不過看你這麽可憐,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她狡詐一笑,“椅子鑲金的我不喜歡,但是鑲玉的倒是可以,你去準備準備,派人攜熏香前來迎接,那我就勉強與你們這些粗魯之人坐在一處。”
田昣氣得臉色發青,看了一眼風煜宸對於這種要求並無不滿,這心裏的氣簡直無處發泄,冷哼一聲即刻離去。
不久後,當真有人拿著熏香一路來請。
台上打得熱火朝天,可眾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往他們這裏看來,心中好奇,這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有這種陣勢。
他們來到上座,假毒王瞥了蘇允朵一眼,翻著白眼道:“這世道真是變了,一屆無知婦孺也敢在關公麵前舞大刀,她倒是心安理得。”
蘇允朵不以為然,對小雲團說道:“團兒你聞聞,是不是很酸啊,是誰的陳年老醋打翻了呢。”
“你……”假毒王咬了咬牙,“金巔山莊,果然是了不得。”
田昣眼不見為淨,直接走到風煜宸麵前攤手要東西,“尊夫人的要求達成,這位公子可以交出印章了吧。”
“自然。”
風煜宸直接把印章扔到了他的手上,田昣匆忙接過。
他要的東西已然得到,此時就狠狠地看了蘇允朵一眼,心想遲早都要讓她知道厲害。
假毒王坐在風煜宸右手邊,一直用花癡臉看著他,生怕別人看不到似的。
“公子長得這般俊俏,獨守一人實在可惜了。”
傳聞中毒王不拘小節,其餘眾人也是見怪不怪,便假裝聽不到,繼續看著場上的動向。
“哦?有何高見。”
風煜宸冷冷地回複,通常有些眼力見都知道他沒有興趣。
可她卻覺得風煜宸越是這樣,就約有味道:“北羌男子英勇,一生可有無數個老婆,公子年輕有為,何不多考慮一下佳人。”
假毒王想要把手搭上去,風煜宸搶先一步站起來,對蘇允朵說道:“女人的事情我不擅長應付,有勞夫人施以援手,我來抱團兒吧。”
看他這麽識趣,蘇允朵便點了點頭,把團兒送到他懷裏,自己坐在那位置上。
“這可是主位,你有何地位要坐在這?即使他不坐也輪不到你,給我滾下去。”
假毒王惱羞成怒,蘇允朵瞪了她一眼,讓風煜宸捂住小雲團的耳朵,開始高聲數落:
“我不配,難道你配嗎?年紀輕輕學別人勾引人夫,你知不知羞,我都替你害臊,你倒好,自己還趕著上來找罵,你到底是不是犯賤。”
蘇允朵聲音洪亮,周圍的人都聽出是怎麽回事了,紛紛竊竊私語。
“你說什麽!大瑞女子本來就地位低下,在這裏的幾乎都是江湖英豪,哪裏有你說話的份!”
旁邊的人不想為了蘇允朵這個無名之輩惹一個毒王不悅,便附和道:
“毒王說得是,你個女子出來拋頭露麵本來就是於禮不合,如今你夫君還沒有說話呢,你就急著罵街,真是失了我們武林的氣度。”
說話者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一副公正的嘴臉,惹得周圍人都把矛頭指向蘇允朵,假毒王見此,就更加得意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補上一句:
“大瑞女子,也不過如此。”
“嗬。”蘇允朵冷笑,“一口一個大瑞女子北羌男子,你確定你是大瑞人嗎?我怎麽覺得你是個北羌潛入大瑞的細作?既然你這麽喜歡北羌,那你還來大瑞做什麽?動.亂大瑞嗎?”
“你!”假毒王有些心虛,沒有再說下去,蘇允朵轉而看向幫腔的男子,嘲笑道:
“這位大蝦,既然如此,你不如休了你家夫人,與毒王在一起如何?你看她蜂腰翹臀,你血氣方剛,兩個人*子配狗天長地久,絕配啊,還管什麽倫理綱常,直接就地圓房啊。”
眾人聞之色變,方才幫腔的男子臉都紅了,指著蘇允朵叨叨了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怎麽,方才那個不要臉的臭女人勾引我夫君,你們不是還要鑒定維護嗎,現在應在你身上你就受不住了?或者,你是害羞了?你夫人你嶽父你媽你爹你二大爺都沒有說話呢,怎麽你就急著罵街了?平白失了我們武林人的氣度。”
好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男子被說得啞口無言,眾人看著蘇允朵這氣勢,也沒有敢幫腔了。
連本來想幫忙的風煜宸都忍不住笑了。
隻是等了一刻,田昣回來,得知了這事,即刻來發橫了,對著蘇允朵道:
“請你出去。”
風煜宸皺眉,不悅地回頭看著田昣。
很明顯,他現在就是要過河拆橋,趁著這事把蘇允朵狠狠趕出去羞辱。
假毒王即刻站起來,附和道:“對,你給我們滾出去,武林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出言不遜,潑辣齷齪,你若不走,我們便不留了。”
那男子也上前來說話,三人對著蘇允朵一人,她實在是嘴上撐不住,正想擼起袖子弄死他們,風煜宸就用內力一下子把四周的桌子震碎了。
不僅如此,因為田昣、假毒王和那男子都是站起來的,他們的椅子也直接粉碎。
風煜宸客氣道:“既然不留,那就好走不送,再敢惹我夫人不高興,椅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旁人愣住了,還在為風煜宸的內力感到震驚,實在是太過霸道,一開始他們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內力施展時,繞過眾人,直接分散定位粉碎一擊,按理說應該無人能夠做到,可是剛才他們都見識到了,真的不得不相信。
什麽時候,江湖竟然有這麽一號人物。
“你……你方才做了什麽.……”
田昣還是不敢相信,腿都軟了,還是倔強發問。
可風煜宸不想理他,內力一出,直接把他頭上的玉冠給震得粉碎了。
旁人目瞪口呆,即刻保持安靜。
有不少怕死的已經走遠了,就擔心自己的話會惹來殺身之禍。
一直幫假毒王說話的男子沒有這麽大的膽子,趕緊連滾帶爬地離去,可惜了,蘇允朵早就在他身上種了毒,他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出茅房了。
剩下假毒王,一臉看蘇允朵不爽,卻偏偏幹不掉她的樣子,隻能在新椅子上來之前,站在一旁咬牙切齒了。
蘇允朵得意洋洋,拍了拍風煜宸的肩膀,笑道:“幹得漂亮,我喜歡。”
風煜宸笑得勾人,“你喜歡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