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橫渡天池
片刻後,眾人穿出密林。
嘩啦……一片煙波浩渺的池,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池極為遼闊,仿佛嵌在山頂的一塊巨大鏡子,倒映著藍白雲。
湖麵上,漂浮著淡淡的白霧,宛若仙境。
池中的靈氣,是整個象山最濃鬱的,絕對是一處修煉聖地。
不過,池四周都是懸崖峭壁,一般弟子根本不敢來。
陸爭一個剛入門的新生,怎麽可能橫渡池?
“這就是池麽?”
“果然是一望無際啊!”
弟子們大開眼界,驚歎不已。
沒有看到池之前,他們或許還會認為,陸爭有可能橫渡池。
可現在,恐怕沒有一個人會這麽想了。
即便是羅長老,也不會有這種荒謬的想法。
在場之人,也隻有秦岩對陸爭深信不疑。
他永遠也忘不了,陸爭是以何等強悍的姿態,將帶到池對麵的。
“子,可別嚇得哭了。”
周銳斜了一眼陸爭,嘲諷道。
“你很快就知道,誰會被嚇哭了。”
陸爭淡淡道。
“別廢話了,開始你的表演吧。”
沈玉峰不耐煩的道。
“看好了,你可別眨眼。”
陸爭冷冷一笑。
眾人也都屏息凝神,忽然變得緊張了許多。
甚至有人想勸陸爭,別逞強了,和麵子比起來,還是命要緊。
唰——可就在這時,陸爭仿佛一道閃電,劃破淡淡的白霧,直接衝進了池之中。
噗嗤……噗嗤……一道道水浪,不斷在陸爭腳底炸開。
他居然踏著水浪,飛馳而去。
陸爭所運用的,自然是遊龍步的二重境界,蜻蜓點水,踏波而行。
當初他觀察象山的結構,就看到了這一條近路。
“這怎麽可能?”
羅長老渾身一僵,整張臉都蒼白了。
仿佛觸電一般,激起了他一身的雞皮疙瘩。
踏水而行,這可不是一個新生能夠辦到的。
其餘弟子,也全都驚呆了,腦海一片空白,半不話來,直到陸爭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我都了他會飛,你們還不信,哎……”秦岩搖頭一歎。
他這一開口,人群頓時沸騰了。
“我不是眼花了吧?
陸爭居然踩在水麵上,沒有沉下去?”
“這真是在飛啊,難道他修煉出了真氣?”
“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
“哎呦我去,你還真掐?”
“……”在場弟子,一個個都是驚悚萬分。
沈玉峰、周銳,更是丟了魂兒一樣,呆若木雞。
另一邊。
陸爭一路飛馳,貼水而行。
淡淡的白霧中,一道長長的氣浪劃過,水波不斷炸起,十分惹眼。
“池上怎麽有人?”
“難道聚靈地被人搶先了?”
池另一端,正有十幾個弟子路過。
這些弟子身穿淺藍色長袍,都是西院的老生。
“這幾‘千機閣’封閉維護,我們隻能到聚靈地來修煉,想不到居然被別人搶先了。”
一個纖瘦冷豔的少女,正微微蹙眉,打量著湖麵上飛馳的人影。
“師姐,這家夥是誰啊?
身法不錯啊。”
有人好奇道。
“沒有真氣波動,應該是個煉體弟子,居然能夠做到踏水而行。”
“我們這裏身法最好的,應該是方師兄吧?”
眾人都將目光轉向方師兄。
“在內門,能夠橫渡池的人,至少也有幾十個吧,沒什麽好稀奇的。”
一個馬臉少年淡淡笑道。
方旭在西院中,雖然實力一般,但身法卻是一流。
要比身法,他自然優越感十足。
“那是,方師兄修煉了家傳的‘踏雲功’,橫渡池還不是菜一碟。”
大家拍起馬屁來。
可就在這時,陸爭已經抵達了對岸。
當大家看到,陸爭居然穿著東院的弟子服時,一個個都是驚呆了。
“這子居然是東院的新生?”
如果是西院弟子,他們還可以理解。
可東院的新生,什麽時候也能橫渡池了?
“方師兄,你在東院的時候,有這個水平麽?”
有個弟子問道。
“當、當然。”
方旭幹笑了一聲。
“這子也沒什麽了不起的,身法不錯,可耐力不行。”
他淡淡評價道。
唰——話音未落,湖麵上氣浪劃過,陸爭疾馳而去。
不是耐力不好麽?
眾人都是一愣。
而更讓大家震驚的是,片刻後,陸爭居然又回來了。
而且,他腋下居然還夾著一個人。
原本陸爭也不想跑第二趟,可沈玉峰胡攪蠻纏,非要他帶著秦岩橫渡池才算數。
“他居然還帶著一個人?”
“這是什麽變態?”
這群老生都是有些無地自容了。
“方師兄,你能帶著一個人橫渡池麽?”
高冷少女又問。
“這……我……”方旭吞吞吐吐,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憑他家傳的踏雲功,就算修煉到極致,也不可能辦到這一點啊。
“原來我們的方師兄,也有不靈的時候。”
高冷少女微微一歎。
“走吧,別看了,不要讓邱長老久等。”
她又招呼了大家一聲,往聚靈地方向趕去。
……聚靈地。
陸爭帶著秦岩,又折返了回來。
連續四個來回,也是讓他累得夠嗆。
“這次你們總沒話了吧?”
陸爭冷冷看著沈玉峰和周銳。
二人已經徹底嚇傻了,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
尤其是周銳,直接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武考成績墊底,妥妥要被勸退啊。
他已經不敢想象,回到炎京之後,會受到家族什麽樣的懲罰了。
“哥,大家同門師兄一場,要不放我一馬?”
周銳一臉討好的賠笑。
“現在喊哥了?
之前在傳功院,不是要讓我喊你大哥嗎?”
陸爭冷冷道。
“不不,你是哥,你是哥……”周銳苦笑。
“陸爭,你別太過分了,我們炎京沈家和周家,不是你惹得起的。”
沈玉峰冷哼一聲,實在看不下去了。
“炎京沈家?”
陸爭猛然一怔。
原來,沈玉峰是炎京沈家的人,之前他還一直不知道。
畢竟,他沒空關心一些毫不相幹的人。
“沒錯,炎京沈家,我爹是沈洛河,朝中大官。
你不過是江州來的土包子,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沈玉峰揚起下巴,優越感十足。
“沈洛河的兒子?
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了。”
陸爭心中冷笑,臉色陰沉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