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她肯定別有目的
喬星月輕笑,“朱女士哭得這樣委屈,顯然是我在欺負她嘛。她為人如此柔弱,心地卻無比善良,不管自己遭受了什麽,卻從不曾抱怨別人,哪怕我這麽欺負她,她也不會對我有半點苛責,反而在別人麵前替我說好話,把所有錯處往自己身上攬。她這麽好,倒是襯托得我十惡不赦了。
“像我這麽壞的人,實在是沾不得,與我合作,朱總可要小心啊,萬一哪天我反手把你的萬裏集團一口吞了呢?”
“別,喬總,你可不能這麽說。”朱璽半天也就隻說出這麽一句。
不是他嘴笨,實在是這事他也不好輕易評論。
喬星月隻是笑笑,轉而又看向阮誌明,“阮先生,你現在看到了吧?有些人就是壞得這麽徹底,頭頂生瘡腳底流膿那種。所以,阮先生還是不要再想投資星月科技的事了。”
頭頂生瘡腳底流膿,說的可不是喬星月自己,當然,她說朱鳳,阮誌明也不會信的。
但喬星月態度非常明確,沒有一絲曖昧,不接受你的投資就是不接受你的投資,利用朱鳳的這一層身份的想法也不要有了,喬星月根本沒把朱鳳當一回事。
喬星月越說話,朱鳳的哭聲就越不停,不管阮誌明怎麽安撫也沒用。
她就是不想阮誌明繼續跟喬星月說下去,最好兩人立刻鬧掰,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
阮誌明哄了朱鳳好一會兒,總也哄不好,加上喬星月這毫不客氣的話,阮誌明心裏也有些窩火。
他抿了抿唇,手仍搭在朱鳳後肩上輕拍著,眼睛卻看向了喬星月。
“喬小姐,合不合作先不提,你如此對待自己的生母,你不覺得自己過分嗎?”
喬星月瞟了眼朱鳳,“阮先生如此說,我可是不會認的。如果阮先生堅持,那我們就請朱女士來評評這個理,我這樣對她,過分嗎?”
朱鳳身體明顯僵住,她知道自己再這樣哭下去也沒用,隻得一手揪著阮誌明衣角,一邊回頭衝喬星月搖著頭,“不,喬喬,求你別再說了,我真的從來沒有覺得你這樣對我過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對不起你。我不奢求你的原諒,真的,以後你隻把我當個陌生人就好。”
喬星月挑眉看著朱鳳,“可你這樣說並不能解決問題啊,別人還是以為是我不對呢。”
“不不,你沒有不對,都是我的錯。”朱鳳立刻搖頭。
喬星月看了眼阮誌明,點頭,“行吧。”
而後又對阮誌明說,“阮先生聽到了吧?我不認朱女士,這並不是我的錯。你要怎麽理解,我也不強求。至於你要不要替朱女士出頭,我勸你想想清楚。”
喬星月抬腳往外走,盧明宇立刻跟上。
走到包廂門口,喬星月轉頭,“還有一句話要跟朱女士說一下,以後在任何場合、任何人麵前,一個字都不要提我或者我的家人,更不要用你那含糊的語言委委屈屈地說都是你的錯之類引人誤會的話,否則,我就讓你說說清楚,你到底錯在哪裏。”
說完,喬星月頭也不回地離開。
朱鳳站在原地,捏緊了拳頭。
喬星月留下這麽一句話,她怕是又要費盡心思跟阮誌明解釋了。
不過還好,喬星月到底沒有揭穿她,要不然,她的後路就真被斷幹淨了。
知道喬星月在鵬城,朱鳳就不想再在鵬城呆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跟阮誌明回米國的,那就想辦法到別的城市去,隻要她還靠著阮誌明,就能繼續過眼前這富貴的日子。
阮誌明因為喬星月的離開很生氣,這會兒也顧不上朱鳳了,皺著眉坐在椅子上,又看向朱璽。
朱璽滿眼無奈,他已經替阮誌明組這個局了,但阮誌明自己底牌不硬,他有什麽辦法?
在朱璽看來,應該是朱鳳隱瞞了阮誌明一些事,導致阮誌明以為自己可以利用一下朱鳳跟喬星月的關係。
這種破事,朱璽也不想摻和。
於是,朱璽也起身,“阮先生,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微頓,朱璽又說,“另外,喬總讓我轉告你一句話,這是她最後一次見你,希望你以後都不要再打擾她,還有,請你不要忘記,清顏國際的部分原材料,是平南日化供應的。”
轉告完喬星月的話,朱璽直接離開包廂。
阮誌明威脅朱璽,朱璽便聯係喬星月,欠喬星月一個人情就能解決阮誌明的威脅,這對朱璽來說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但以後阮誌明還拿這些事要挾,他朱璽也不是吃素的。
遠洋航運也沒那麽脆弱。
包廂裏隻剩阮誌明和朱鳳兩人,阮誌明的目光眼終移到朱鳳身上。
朱鳳自然是要費好一翻功夫,讓阮誌明相信她,並繼續同情她,憐愛她。
包廂內暫且不提,朱璽離開海鮮世界後立刻就給喬星月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是喬星月不辯喜怒的聲音,“朱總。”
“喬總,抱歉。”朱璽誠懇道歉。
喬星月笑笑,“是我自己答應朱總再見阮誌明一麵,朱總不用覺得歉疚。”
朱璽知道喬星月是個爽快人,他再揪著這事解釋也沒意思。
不過有句話他還是要說的。
“喬總,”朱璽開口,“關於那位朱女士,我直覺她說的對,你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怪你。”
這話倒是引起了喬星月的興趣,“怎麽說?”
朱璽一個大男人,說這些家長裏短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微頓了頓他才說,“她說的含糊不清的,我猜她應該是瞞了阮誌明什麽,她一個勁兒的向你道歉,也是怕你揭穿她。不過……你為什麽不直接揭穿她呢?”
“朱總覺得我還念著一絲母女情分?”喬星月反問。
這個,朱璽答不上來,不過他覺得喬星月是個可交的人。
當然,喬星月絕對是個狠人,不會做任何拖泥帶水的事。
她不在阮誌明麵前揭穿朱鳳,決不是她念著那所謂母女情分,肯定是另有原因。
隻是朱璽不太了解喬星月跟朱鳳的事,他也不好妄下論斷。
電話那頭,喬星月低喃,“我與她早就已經不再是母女,又何來母女情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