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
她又愣了，“我現在隻找老公可不談男朋友了。”
“好巧！我現在也隻找老婆耶，我倆湊湊算了。“我抓住了那白潔青蔥的小手。
“哼！我才不會那麽輕易的答應你，不然以後怎麽莫名其妙地又把我給甩了。”她甩開了我的手。
“那隻是我.……”
“好啦我們就以這種關係存在不好麽？”
“對不起……”
“你該要改改你這個唯唯諾諾地習慣了。”她捏捏我的臉，像是布娃娃一樣，“我真要走啦。”
“哦……一路！順風！”看這兒那輛火紅的瑪莎拉蒂飛馳而去，我像個二百五一樣站在原地和她說再見。
她走之後我竟然沒有丟失感，更多的感覺就是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
回家之後，晨語已經起來了，穿著那厚重的青色羽絨服，她的這件衣服我也有，爸爸買的，但隻是因為我的那件是紅色的，感覺有些娘所以一直都沒有穿。
不過她為什麽會把這件青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我記得，她昨天穿的是裙子陪長襪吧？
她出去了？還從家裏拿來了衣服？
她腳上還有傷啊！
看著她坐在陽台上，曬著午後的太陽，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側臉，好美。
“晨語，午餐！”我把從一鳴買來的米漢堡遞給了她，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我沒有看著她，因該是沒敢看著她。
感覺手上輕了許多我才把手抽了回來。
她從口袋裏拿出了兩張紙，似乎是電影票吧。
”晚上，去看電影！”
這又是命令麽？
“隨便。”我隨口回答了一下，但是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她的腳上，一個受傷了的腳還能走這麽遠？那腳不是要爛掉了？
“你是不是出門了？”我問道，帶著嚴肅的語氣。
“我又沒有殘廢！”她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
我蹲了下去，“腳伸出來，不知道自己受傷了嘛！”
她不理我，把腳還縮了回去。
我直接抓過了她的腳踝，然後把拖鞋脫了下來，好冰的腳！她不是穿著拖鞋麽？怎麽還會這麽冰，我的手都打了一個寒顫，太冷了吧。
小巧玲瓏的腳怎麽會這麽冰！腳心的繃帶已被血液染紅，還有血液滲透出來，不過現在都已經幹了。
我瞪了晨語一眼，“難道就不能愛惜一下自己麽？”
她被我凶的不敢看我，低著頭。
我解開了繃帶，沒想到確是更冰了，如白雪般的腳卻比白雪更冰。
我摸到了她的另一隻腳，同樣是冰冷冷的，讓人感覺沒有意思的溫度如同死屍一般，但是卻比受傷的那隻腳要好些，可能是流血的原因吧。我把兩隻腳抱在懷裏，感受著那極度冰冷的溫度。
難道她十六年都是這麽過來的麽？
“你都不覺得冷？”
“習慣了。”
“你怎麽都不說？”
“為什麽要告訴你？難道你還真的願意幫我每天暖腳？”她有些戲謔地語氣對我說道。
“如果你願意的話。”
她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說。
隻是簡簡單單地把她的腳捂到半熱都花去了幾十分鍾。
這幾十分鍾我都沒有抬頭看過她一眼，因為這腳已經夠冰了，再也受不了她那冰冷冷的臉了。
她的傷口化膿了，有些小惡心，我用滾燙的熱水給她擦拭了一下。
“我帶你去看醫生，不然感覺你這傷口會發炎的。”我給她穿好了襪子。
“不去！”她十分堅決地說道。
“必須去。”我加重了語氣。
她沒想我會生氣吧，畢竟以前從來沒有這麽對過她。
“不！”她推開我，想要站起來，可是腳一軟就差點摔倒了，我給她扶住了。
“去不去？“她怒視著我，眼睛裏掉出兩滴眼淚，“不就是一隻腳嗎！就算是兩隻腳都斷了，又和你有什麽關係！“她惡狠狠地瞪著我！
見我沒有任何反應，她猛撲了過來，把我給逆推了推倒在床上。
咬在我身上，好痛啊，兩顆虎牙似乎都能把我的肉咬穿。
要把她給推開麽？
算了讓她發泄一下好了，看她這幾天都鬱悶成這樣了。
我抱緊了她，好吧臨死之前多占一些便宜好了，她的散發蓋住了我的腦袋，我嗅著那頭發的香味，然後我就感覺到了身體地鑽心的痛，是鹽撒在了傷口上麽！
她把我的身體咬破了，還在上麵流淚，這是要害死我麽。
“現在可以去醫院了？”她從我上麵起來了，嘴角帶著絲絲血跡參合著眼淚和唾液。
她搖了搖頭。
我直接把她給抱了起來，”不去也得要去，就算我起不來！爬也要爬過去！”
她的手指扣在我的脖子上，慢慢地鬆了開來，我把她抱去了小診所。
醫生見我倆這樣也是暗自感歎。
“襪子脫掉。”醫生對著晨語說道。
她沒有理他，抱著腿坐在椅子上。
“大姐，來這裏就是看病的，你不把襪子脫了怎麽給你看。”我苦口婆心地對她說。
“不。”
“脫！”
她眸子死死的盯著我。
“你敢不穿鞋子在大街上亂跑怎麽在醫院裏連襪子都不敢脫！”她盯著我我也瞪著她。
她心虛了不敢看著我了。
醫生貌似也明白了些什麽，自己走掉了，叫了一個女護士過來。
可她卻仍然是老樣子，護著自己的腳。
我直接衝了上去把她的襪子三下五除二的脫了下來。
她嘶吼了一身，我把她的腳踝給抓住了，她椅子差點沒坐穩掉下去，我另一隻手又把她給抬了起來，這動作，尷尬無比。
女護士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隻是輕微的感染，盡快抹藥就好了。”然後就開了幾隻藥膏還有紗布。
我又把襪子給她重新穿了上去。
我像一隻大灰狼，欺負完小兔子之後，又把她摟在懷裏，那隻小兔子隻得在大灰狼的懷抱裏瑟瑟發抖。
看她的臉上多了兩道淚痕，麵無表情地流淚，是最恐怖的。
“她的腳這麽冰是天生貧血造成的，你最好給她買點紅棗紅糖枸杞之類的補血東西。”那個女護士提醒道。
“嗯，謝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