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老厚的臉皮
大學的時候,她從安田村支教回來,拿著“光芒”和“邀月”兩副作品準備參加水晶杯,誰知道被俞佳佳看見了,硬是要她把設計稿賣給她。
??那時候她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捐給了安田村的孩子們,生活窘迫,不得已在外麵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被俞佳佳看到以後,明裏暗裏嘲諷了她不少次。
??那時她們還在一個宿舍,雖然說俞佳佳不常回去,但為了舍友關係,她還是處處忍讓,沒想到她為了逼迫她把設計稿賣給她,竟然動用關係去威脅她做家教的那家人辭退她。
??現在居然還舊事重提,拿這個來說事。
??水晶杯的比賽從投稿到評比期限總共就三天,俞佳佳見她態度強硬,不肯把設計稿賣給她,竟然把她騙去她名下的房子裏關了三天,自己找人破解了她的電腦,拿著“邀月”的設計稿去參加了比賽。
??好在另一個設計稿“光芒”全部都是手繪稿,她藏的也嚴實,這也才得以保留了下來。
??她騙她去的房產地處偏遠,屋子裏隻有水,沒有食物,後來她被人發現才得已放了出來。
??現在想想,那三天真的如噩夢一般。
??等她出來的時候,俞佳佳早就頂替了她交換生的名額,自己跑去法國了。
??“俞佳佳,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去法國之後的第二年,我也考上了法國的赫迪倫納藝術學院,讀的還是珠寶設計。”
??赫迪倫納藝術學院,珠寶設計的頂尖學府,所有設計師夢寐以求的藝術天堂。
??“我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去那邊做了交換生,出來學位可能就不止低了一點。”
??畢竟她們學校的實力,和赫迪倫納比起來,不止低了一點半點。
??景禾看著俞佳佳的臉因為嫉妒而扭曲,心裏隻覺得十分暢快。
??“景禾,你從赫迪倫納出來又怎麽樣,不過還是一個自視清高的賤人,‘邀月’如何,‘光芒’又如何?現在不都在我手上,都說你才華橫溢,可到最後不還都是我的!”
??仿佛是恨極了她,俞佳佳步步向前緊逼,眼裏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卻不料……
??“啪”一聲,重重的一巴掌。
??愣了一瞬間,俞佳佳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瞪著她。
??“你敢打我?”
??景禾活動了活動手腕:“這一巴掌,是教你知道做人要懂禮義廉恥。”
??“啪”
??“這一巴掌,是讓你還我被你關起來的那三天。”
??“啪”
??“這一巴掌,是你兩次偷我作品收的利息。”
??三巴掌下去,俞佳佳的臉立刻高高的腫起,她跟瘋了一樣,嘴裏尖叫著,披頭散發的就衝景禾跑過來。
??景禾扶著腰,忍著疼痛,一腳把她踹翻在地上。
??“好久沒動過手了,可今天看到你實在是忍不住了。”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你演戲演的還爽嗎?”
??“一口一個賤人,你怎麽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
??“什麽玩意!”看著倒在地上無力反抗的俞佳佳,景禾一天來心裏堵著的一口氣終於下去,頓時覺得通體舒暢。
??果然有些人隻靠罵是揭不開他們那老厚的臉皮的。
??還得動手。
??打完人,景禾準備出門叫醫生進來收拾殘局。
??一回頭,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兩個人。
??戰梟和成雲跟兩根柱子一樣站在門口,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好像剛才的好戲全部都看完了。
??景禾愣了愣,腰間的疼痛這才傳來,扶著腰,痛得齜牙咧嘴。
??“好痛。”
??戰梟兩大步踏過來扶著她,臉上是忍不住的笑意。
??直到上了車,景禾才捏著他的臉,沒好氣的說道:“想笑就笑,不用憋著。”
??車子裏頓時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
??她執意要出院,戰梟下班過來接她,誰知道就看見了那麽彪悍的一幕。
??她張牙舞爪的騎在別人身上,凶悍的樣子竟然也格外……可愛。
??景禾一動身子,腰間又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她腰間的扭傷應該是又加重了。
??一隻大手覆上她腰間的痛處,力度適中的揉了揉。
??“以後再碰見這種人,你要是不爽就直接動手,不用憋著,容易憋壞了。”
??景禾舒服的“嗯”了兩聲,享受著他的服務,好像沒在意他說什麽。
??戰梟在她腰間掐了一把:“我是說真的,打壞了爺替你兜著。”
??“知道了梟爺。”她拖著長長的尾音,嗓音裏不經意的挑逗撩撥著梟爺的心。
??這句話他說過兩次,一次是在珍饈館她被人在便宜的時候,一次就是現在。
??戰梟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聲音寵愛地說了一句:“小白眼狼。”
??話裏濃濃的寵溺,讓前排開車的成雲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上午成濟被梟爺用阿拉伯的項目嚇到,下午接景小姐出院他死活不來,本該他的差事也就交給了他,誰知道被這兩個人喂了一嘴的狗糧。
??咳了兩聲,打斷他們膩死人的交流:“梟爺,咱們去哪?”
??“戰家別墅。”
??“清水灣。”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戰梟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都依你。”
??成濟又打了一個哆嗦,車子拐彎去清水灣。
??回到家裏,戰梟已經叫好了餐。
??成雲提著一大包膏藥上來,放下之後又悄無聲息的走了下去。
??她的膏藥要兩小時一換,在醫院裏有護士幫忙,現在回了家就隻能靠著戰梟。
??艱難的換了睡衣,景禾把戰梟叫進來給她換藥。
??他拿起一盒膏藥把包裝拆開,轉頭看到景禾已經乖乖的趴在床上,連衣服都掀開了。
??目光登時就有些移不開了。
??景禾的肚子緊貼著床單,臀部圓潤翹起,令人浮想聯翩,腰肢皮膚細膩,盈盈不及一握,他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手,兩隻大手就能掐得過來。
??他想起了某些不為人知的夜間,他掐著她的腰運動的時候。
??喉頭滑動了一下,想起醫生的囑托,他硬生生的將心裏的邪念壓下,揭開膏藥準備給她貼上。
??“這兒?”他摸著景禾腰的一側。
??景禾扭了一下,搖搖頭:“不對,不是這裏。”
??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她把手伸過來按到一處地方:“這邊。”
??某隻狼看她的眼神都快要冒火了。
??景禾毫無察覺,還在催促他:“你快貼啊,一會兒又找不到了。”
??戰梟又從那一袋子藥裏找出一盒紅花油:“你先等等,給你踏上一點紅花油,消腫止痛。”
??挖了一點藥膏擦到她的背上,戰梟借著擦藥的機會揩油。
??一下、兩下,藥膏在手心裏逐漸融化,變得溫熱,享受著別人的服務,景禾倍感舒服。
??等把藥膏擦了貼上膏藥,戰梟渾身都不對勁了。
??再看某隻趴在床上的懶貓,已經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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