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追悔莫及
韓萌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中的好奇和八卦因子沸騰著，兩眼發亮，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遲疑的說道：“老頭，能跟我說說你和前輩之間的故事嗎？或許我還能幫你找找你們的問題？”
怪老頭對往事並不願意談及，擺了擺手說道：“都半隻腳埋黃土裏的人了，還說這些做什麽。”
韓萌見怪老頭不願說，心裏更加的好奇，像貓抓似的癢，撒嬌的抱住他的手臂，搖晃著說道：“老頭，你說嘛，說嘛，我感覺你們的過去一定是波瀾壯闊，像傳奇一般。”
怪老頭被韓萌的說辭給逗笑了，食指點了一下她的眉心，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呀，有著傳奇過去的不是我，是她，當年我們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締結婚姻……”
韓萌坐在石凳上，拄著腦袋聽怪老頭講述他的過去，怪老頭和老婆婆故事的開始和這世間的男女沒什麽差異，隻是年輕時的怪老頭心氣高，想要釀造出一種全新的酒證明自己，沒日沒夜的往酒坊裏鑽，根本不在意家中獨守空房的老婆婆。
十年如一日的癡心等待，老婆婆沒有等來回頭的怪老頭，而是等來了自己的心死如灰，自請和離，正當那時，老婆婆巧合的被神醫看中收為徒弟，跟隨神醫離開衢縣，走上了救死扶傷的到來，怪老頭和離後猛然看清了自己的心，怎奈放不下麵子，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了。
老婆婆一走二十年，二十年，怪老頭把思念深埋在心底，一門心思鑽研釀酒技術，直到老婆婆再次歸來，這次怪老頭拋開麵子裏子想要挽回老婆婆，怎奈為時已晚。
韓萌聽完他們之間的故事後，心中悵然若失，一聲惋惜的長歎，怪老頭和老婆婆之間差的何止是這二十年，而是那三十年人生最美好的時光。
看著怪老頭沉浸在傷懷之中，韓萌心中複雜難當，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安慰道：“老頭，其實我覺得前輩的心裏應該還有你，換做是我的話，和離後我還年輕，找個更好的男人再嫁不是問題，也不會一輩子都是自己一個人。”
“你說的，我又何嚐不明白。”怪老頭抬頭望著天空，拍了拍韓萌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說出來後，老頭我心裏舒服了不少，更重要的是，丫頭，珍惜眼前人，莫要成為第二個我。”
韓萌傻了，呆滯的看向他問道：“老頭，你這話對我說是什麽意思？”
怪老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你這個鬼丫頭，別跟我這裝傻，你又不傻，聽得懂我的意思。”
韓萌呆愣的看著怪老頭離開的背影，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齊三的身影，驚得她從石凳上跳了起來，跑進屋裏拿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掩耳盜鈴。
屋簷之上，齊三坐在那裏吹了一夜的冷風，看著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默默的陪著韓萌，他知道怪老頭為什麽會對韓萌說那句話，月光下的影子出賣了他，被怪老頭發現了。
韓萌沾床就睡，和怪老頭學釀酒熬了一整夜，她的體力已經透支了，再不休息會撐不住的。
等到韓萌再睜眼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掛在天空，整準備著往西邊前進，韓萌清醒過來，大叫了一聲：“啊——”
守在韓萌不遠處的齊三，聽到叫聲飛速趕來，來不及多想，一腳踹開了她的房門，急切的問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韓萌被踹門聲嚇了一跳，看到齊三不由得又想起她睡著之前腦海中浮現的景象，臉瞬間紅了起來，一頭紮到被子裏，悶聲喊道：“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齊三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行為僵硬的往門口走去，一不小心還撞到了門框上。
聽到關門的聲音，韓萌立即從床上蹦了起來，拍了拍胸口，好在她那會兒因為太困了沒來得及脫衣服，不然齊三這麽闖進來清白都沒了，不過，她現在要完蛋了，跟老婆婆的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簡單的梳理了自己，韓萌快速的跑出去，身後的叫喊聲她都顧不上了，一路氣喘籲籲的跑到竹屋，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前輩，我來了。”
老婆婆氣衝衝的從藥房裏走出來，板著臉衝韓萌說道：“來就來了，喊什麽喊，吵得人不得安寧。”
韓萌立馬捂住自己的嘴，撓了撓後腦勺，賠著笑說道：“前輩，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來晚了。”
老婆婆的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對她的話十分懷疑，畢竟韓萌在竹屋住的時候可沒賴過床。
感受到老婆婆的懷疑，韓萌討好的解釋道：“拿了老頭的寶貝酒，還是要付出點代價的，被老頭抓在那裏釀了一夜的酒。”
老婆婆驚訝的多看了韓萌兩眼，即使和離了，但她對怪老頭還是有些了解的，拿了他的寶貝能夠那麽輕易就解決的，必是他看中的人，看來韓萌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淺。
“過來吧。”老婆婆領著韓萌走向藥田。
老婆婆的藥田裏有很多種著很多藥草，川貝隻是其中的一種，川貝嬌弱不易養活，要注意到地方相對也多。
還沒等老婆婆講幾句，韓萌的肚子就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咕嚕咕嚕……”
韓萌捂著肚子，一臉尷尬。
老婆想到她說自己睡過頭了，想來應該是著急過來沒吃飯，看著他這個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染上一絲笑意，一閃即逝，淡漠的說道：“既然餓了，那就先吃飯。”
韓萌羞澀的點了頭，跟在老婆婆的後麵懊惱不已，早知道她就先吃了飯再過來，也不會這麽尷尬了。
韓萌近乎癡迷的在老婆婆那待到夕陽西下，被老婆婆毫不客氣的趕了出去，不讓她留宿。
韓萌手裏抱著一本老婆婆給的古書，戀戀不舍的挪開腳步，剛邁出去一步，忽然想起老婆婆說齊三戾氣纏身的事情，心中有些擔心，轉身猛拍老婆婆的房門：“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