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帶貨小能手

  “多日不久，姑娘依舊貌美。”


  ??鄭如煙客套了一下，很快便將話引到祖巧姚身上。


  ??“這位是我的朋友，巧姚，今日是特意來見你的。”


  ??祖巧姚端起酒杯敬了過去，麵上十分誠懇地笑著：“早就聽聞姑娘豔絕四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紅菱打量了她片刻，笑著飲下一杯酒，目光很快落在卓君臨的身上：“這位是？”


  ??“是我家相公。”祖巧姚立刻斷絕對方打卓君臨主意的念頭：“他不放心我，所以特意跟來。”


  ??紅菱愣了片刻，巧笑道：“巧姚姑娘和夫君真是恩愛。”


  ??她尋了個位置坐下，先就“退貨”的事情向鄭如煙道歉，又解釋道：“實在是二小姐的口脂做工精致，樣式時新些，我才留了她的，並不是故意與大小姐過不去。三金鎮多少雙眼睛盯著我，我實在是不敢拿自己的名聲去博，還請大小姐不要怪罪，日後你若有新貨，我用了滿意，一定帶去赴宴。”


  ??她這樣出身的人，是最會說客套話的。


  ??鄭家兩位小姐的明爭暗鬥，她心裏必定門兒清，也是斷定了鄭如煙不敢找麻煩，才這麽說。


  ??鄭如煙連忙看向祖巧姚，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思。


  ??祖巧姚微微點頭，端起酒來抿了一口。


  ??她便笑吟吟對紅菱道：“紅菱姑娘說這話就見外了，倒也不必等日後，眼下我便有幾樣新的口脂帶在身上，樣式比我妹妹的更精巧稀奇，顏色也與眾不同，紅菱姑娘可願一試？”


  ??紅菱似乎沒有料到她有這一手，麵上略微一愣，緩了緩，道：“既然鄭小姐已經帶了，我若不試，豈非太失禮了？”


  ??眾人心知她這便是應下了。


  ??祖巧姚便拿出口脂遞了過去，不卑不亢地解釋道：“這是鄭家胭脂鋪的新品口脂，用得是上好的鮮花汁子調配，三隻的顏色都不同，質地也不同，姑娘請。”


  ??她旋開一隻，介紹道：“這隻叫做絳紅絲絨，最適合盛裝出席重要場合使用，顯貴氣又不顯老，還能襯托出姑娘的冰肌玉骨。”


  ??祖巧姚自問這張嘴能說出花來，沒有一句話不中聽。


  ??果然，紅菱對口脂起了興趣，接過來在手中細細瞧過，確認是未經使用過的，才命人拿來銅鏡，當場試用。


  ??她肌膚雪白，氣質成熟，正與這口脂的顏色相得益彰。


  ??祖巧姚隻瞧她眼神一動，顯然是對此很感興趣。


  ??“果然好看得緊呢！”


  ??連柳媽媽也在一旁讚歎。


  ??紅菱拿著口脂把玩了會兒，笑問：“你是怎麽把它裝到竹子裏，又能旋轉升起的？”


  ??祖巧姚隻是神秘一笑：“這是商業機密，不方便說，”見對方盯著口脂目不轉睛，她便知道魚兒已經上鉤，因而試探著笑問：“姑娘若是喜歡，那明晚鄭家的宴會？”


  ??“就塗這隻吧。”


  ??她將口脂遞給深測的丫鬟，眼睛卻還瞧著其他兩隻。


  ??祖巧姚多會做人，連忙遞了上去：“這兩隻也請姑娘笑納，這隻嫣粉桃花可等姑娘哪日懶得梳妝時用來提提氣色，這隻相思晚楓等再過一段時日楓葉飄紅時姑娘再用，必定大放異彩。”


  ??她的話簡直說進了紅菱的心坎兒裏，對方笑著接連敬了她好幾杯酒。


  ??“多謝巧姚姑娘饋贈。我平日從不在一張桌子上喝酒超過三杯，今日破一次例，陪姑娘喝個盡興，還望姑娘海涵。”


  ??今夜本就是值得慶祝的一夜，鄭如煙高興得沒能耐，抓著眾人灌酒，連帶著卓君臨都為了幫祖巧姚擋酒而飲用過度，離去時，一桌人都有了幾分醉意。


  ??鄭如煙安排馬車將兩人送回村口，白嬌嬌一家子正巧走親戚回來，碰見喝得醉醺醺的兩人，心裏忽然有了計謀。


  ??“爹，娘，我要拉屎，你們先回。”


  ??她打發了爹娘，悄悄尾隨兩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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