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嚴防死守
她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在說假話。
白啟庭背過身道:“晚飯前回來。”
沈緣君朝他鞠了個躬:“我會的。”
在這一刻,她的心突然異常的高興,因為她總算為自己再次爭取了一個逃跑的機會。
……
沈緣君這一次回家,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她知道以後白啟庭隻會對自己越管越嚴,她再不會像現在這樣行動自如,所以她一定要抓住這一次的機會。
當沈源再一次看到她的時候,目光已經不再顯得那麽驚訝,似乎已經預料到她會來一般。
“叔叔,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沈源抽了口煙,冷冷道:“我知道,你今天來是分財產的,你覺得我對不起你,所以你想把這些東西都要回去。”
他是個明白人,對沈緣君來說也省事許多。
沈緣君道:“我要賣掉這棟別墅和所持有的所有股份,我要你把這些錢轉進我的戶頭,從今以後你我兩清。”
她想了想,又道:“別墅賣給你,我隻要市價的一半,不過條件是,我現在就要全款。”
沈源這個老狐狸怎麽可能看不出她想幹什麽,放下煙道:“這恐怕有點難。”
沈緣君道:“那好,一百萬,我所有的東西全都給你。”
對於她來說,這些東西都沒有用了,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有了錢她就可以逃到國外去,就可以避開白啟庭了。
沈源瞥她一眼,想了想道:“好,我現在就叫人給你轉賬,順便通知律師辦手續。”
沈緣君鬆了口氣,看來有錢真的能使鬼推磨,親情什麽的,在錢的麵前連狗屁都不如。
“你先做一下,我這就打電話。”
他說著就站了起來,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上還端著一杯果汁。
“解解渴吧。”
沈緣君別過頭,冷冷道:“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嗎?”
他聳了聳肩:“這次我真的什麽都沒放,你都把股份和別墅讓給我了,我又怎麽會抓你回去呢,我們生意人還是很講信用的。”
不管他說什麽沈緣君也不會信的,她輕哼一聲,低頭看著手機,沒過一會兒,屏幕一亮,銀行發來的短信。
錢到賬了。
笑容逐漸浮現在臉上,她現在簡直比嫁人還高興。
“錢到賬了?”沈源蹙眉問道。
沈緣君站了起來,仔細地看了他一眼,冷然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兩清了。”
迫不及待地往外走,仿佛門外有一片全新的天地在等著她。
隻要她順利到達機場,然後離開這裏,隨便去哪裏都好,隻要能離開白啟庭,她就什麽都滿足了。
想到這裏,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微笑。
可是笑容掛在臉上還不過三秒,她的心就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這個時候很難叫到車的,我反正要打電話,順便讓白先生過來接你,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我。”
沈源得意的笑聲簡直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在沈源的心上,她實在太傻了,她怎麽可以跟這個老狐狸做生意,賠了夫人又折兵,一場歡喜一場空。
沈緣君死死咬住下唇,白啟庭並不拆穿她,隻是道:“現在回去差不多就是晚飯時間,你沒爽約。”
沈緣君的心裏又驚又痛,登時就紅了眼眶,皺眉又低頭,緊緊地篡起了拳頭。
如果這兩個人都死掉就好了。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坐在車裏,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手機上多了好幾條井莉發來的短信和未接來電,但沈緣君現在是在沒心思去回複。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著,直到下了車。
“如果我是你,在第一次被騙之後,就絕對不會再妄想和對方交易,我會讓他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沈緣君抬頭看他一眼,遲疑道:“你讓我報複他?”
對方沒有說話。
沈緣君又道:“可是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他了。”
白啟庭的眼神還是淡漠:“你損失了什麽?”
“房子啊,還有股份……”沈緣君看著他的眼睛,一下子反應過來:“我好像沒有簽字。”
心又從地獄回到了天堂,但很快又掉落到人間。
東西雖然在,可是人也還在。被白啟庭關在這裏,那些東西對自己來說還不是和垃圾一樣。
“白賺他一百萬,這一把也不算虧。”沈緣君安慰自己,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多了一百萬,萬一以後有機會逃跑也方便多了,最起碼不用擔心錢了。
“那一百萬是我給你的。”
白啟庭的話又讓她吃了一驚。
“如果你喜歡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隻要你乖乖地生孩子,我可以把沈氏集團買下來送給你。”
沈緣君輕哼一聲道:“你又想故技重施,搞垮了再低價收購?”
白啟庭看她一眼:“查的夠多。”
沈緣君瞪他一眼,不理會他直接上樓,她現在不想跟白啟庭多說話。
回房間洗了個澡,平複了一下心情,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看到白啟庭坐在床上。
沈緣君覺得自己像隻兔子,而且是隻傻兔子,連守株待兔的把戲也躲不開。
看到白啟庭她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臉也很快紅了起來。
她隻好把頭低下,緩緩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看你樣子也不餓,那就直入正題好了。”
他站了起來,先是脫下了西裝,又脫下了馬甲,緊接著開始解領帶。
沈緣君心裏很害怕,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眼睛也知道往哪兒放。
白啟庭靠近她,伸手扣住她的腰,正要低頭吻她,她突然伸手擋住了他:“我把一百萬還你,你可不可以今天別碰我。”
她想,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是個人都不會拒絕吧?
可她忘了,白啟庭根本不是個人。
他連回答都懶怠,隻是扯開她的衣服,強行咬住她的唇。
她死死地咬牙,不肯張開嘴,也不肯張開腿。
白啟庭伸手在她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疼得忘了防守,終於被他得逞。
……
等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