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質問
江幼清得了便宜,便愈發大膽起來,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與淩恒偷情,結果再一次被梅燕綏撞破,她懇求梅燕綏不要說出去,梅燕綏無奈答應,並要求兩人斷了往來。這個時候梅燕綏有了孩子,江幼清趁她顧及不周便又與淩恒好了起來,趙老板發現兩人奸情,於是告訴沈正則,江幼清被沈正則打了個半死,若非梅燕綏出言相求,她早就死了。此事之後,江幼清逐漸安分守己,日日守著梅燕綏。她常穿男人的衣冠,又與梅燕綏一同飲食寢居,相處如夫妻。梅燕綏失去丈夫的寵愛,很快便對江幼清起了異樣的感情,但她家教甚嚴,所以並不敢透露半分。江幼清卻知道的清清楚楚,也時常給她一點兒甜頭,待完全取得她的信任之後,竟又與淩恒相好起來。
梅燕綏生了個兒子,把沈正則高興壞了,從此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可梅燕綏卻越發想要躲避他,反而想要與江幼清一處親近。沈正則很快上了戰場,將一屋子的女人丟在家中,江幼清知他此去凶多吉少,於是愈發大膽起來,竟與淩恒策劃私奔,可是到了那一日,淩恒卻臨時反悔,江幼清傷心至極,梅燕綏卻出現在眼前,並不計前嫌將她帶了回去,當晚兩人終於發生了關係,但江幼清的心裏卻始終愛著淩恒。不久,江北便被攻破,梅燕綏想要帶著江幼清與家人一起逃難,江幼清本已同意,可淩恒卻突然出現在眼前,並要帶著江幼清離開,江幼清最終選擇了淩恒,梅燕綏隻好失望而去。
梅燕綏沒有再嫁,一個人帶大了孩子,多年之後回到江北,在路上偶遇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的江幼清,並將她帶回家中,江幼清此時已經病入膏肓,她告訴梅燕綏,當年她與淩恒離開之後遇上了強盜,搶光了他們的錢財,他們為了謀生隻好回到江北,墮入野雞堂子,一個做了妓女,一個做了像姑。江幼清死後,梅燕綏將她安葬,並按照她的遺願去將仍在野雞堂子裏掙紮的淩恒贖了出來,但此時的淩恒已經曆經風霜,梅毒入體,沒過幾日也便死了。
何遇本是警隊警長,父親開了一間偵探社正麵臨倒閉危及,他遂離開警隊回到家中偵探社幫手。大學死黨周玉生找上門來,稱自己的哥哥周玉安失蹤四年,現已被法庭判定死亡,但他認為當中有蹊蹺,懷疑是自己的嫂子白小曼殺害了兄長,希望其調查白小曼。
何遇接下這個案子,在雜誌社工作的妹妹何芊芊向他提供了一些白小曼的資料,他開始跟蹤白小曼,不料被白小曼發現,靈機一動向她搭訕,憑借之前對她的了解投其所好,二人成為朋友,何遇更對舉止優雅的白小曼產生好感。
由於進展緩慢,周玉生忍不住去找白小曼,撞見白小曼和醫院副院長方習儒在一起,惡語相向,並對何遇說自己懷疑兩人有奸情,合謀害死周玉安。兩人開始跟蹤調查方習儒,發現方習儒不僅是周玉安前妻謝婉怡的老公,同時還是一名同性戀,周玉生猜測兄長很有可能也是同性戀,與白小曼結婚隻是為了掩人耳目,白小曼洞察事實後,一怒之下將他殺死。
何遇對此不置可否,不久卻收到白小曼的邀請,白小曼不知曉何、周二人的關係,向他大吐苦水,稱周玉安的懷疑和步步緊逼令她的生活受到很大的困擾。何遇頗為動容,二人半推半就之下發生關係。隔天警方在方習儒的別墅中發現他的屍體,周玉生認為白小曼嫌疑最大,並向警方報案,但何遇為其提供了不在場證據,周玉生怒不可遏,兩人因此分道揚鑣,但何遇並未放棄調查。
案發現場電腦屏幕上有方習儒死前手打的遺書,他在遺書中公開自己的同性戀身份,並稱自己深愛著周玉安,四年前也是因為周玉安在國外失蹤才主動請纓去國外工作,多年來一直幻想周玉安還沒有死亡,法庭的死亡證明破壞了他最後的希望,所以他決定為周玉安殉情。警方對此沒有懷疑,謝婉怡為老公舉辦葬禮,與白小曼在靈堂發生爭吵。
事後何遇問起經過,白小曼稱周玉安和謝婉怡原本有個兒子周潤之,有很嚴重的哮喘。四年前某個深夜,周玉安出差未歸,周潤之哮喘發作,救護車又遲遲未到,剛好家裏備有氨茶堿製劑,之前周玉安也教過她用法,於是她自作主張給周潤之注射了藥物,沒想到劑量不對,周潤之送去醫院後無力回天。為此,兩人心中很自責,也沒有再要孩子。
何遇安慰她過後,在回偵探社的路上遇到謝婉怡,邀請其去咖啡廳聊兩句。謝婉怡堅持認為是白小曼故意害死自己的兒子,並懷疑方習儒的死跟白小曼有關。何遇搬出遺書的事情試圖說服她,但她卻不肯接受,並且憤然離開。晚上何遇去找白小曼,卻撞見她在吃藥,當即起了個心眼偷偷藏了一顆藥起來,第二天離開之後,將藥丸帶帶去化驗,得知白小曼吃的是潑尼鬆龍(哮喘藥),也開始懷疑周潤之的死與白小曼有關。
所以當晚他又去找白小曼,並趁她熟睡在家中翻找證據,最後竟找到滿滿一抽屜的避孕藥,白小曼正好起身發現他的行動,責問他為什麽在自己家中翻找東西,他搪塞過去反問白小曼為什麽要準備這麽多避孕藥,白小曼支支吾吾,說擔心意外懷孕,又說月經不調,吃避孕藥可以短期調節。
何遇越來越覺得白小曼有問題,周玉生帶著一個男人來到偵探社找何遇,稱自己有了新的線索。男人是周玉安的朋友,在國外開了一個農場,周玉安失蹤之前曾經帶著白小曼到他的農場度假,一開始兩個人相處的很和睦,突然有一天兩個人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