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代價
恰好這個時候社工打電話通知女主,女兒進了醫院,女主必須要離開,但男主老婆不肯讓她離開。女主不想得罪男主老婆失去工作,但又急著進醫院,隻好向離開酒店去開會的男主求助,男主幫了她並帶她一起去了醫院,兩人在一起的照片被男主老婆拍下寄給媒體。
護士告訴女主,女兒需要盡快做手術,但女主的肝和女兒不合適,而且女主也沒有那麽多錢,女主隻好去求男主,希望他可以給女兒做配型,男主在猶豫的時候看到新聞,媒體說自己出軌女主,他知道這件事情是老婆做的,但是一點都不慌不忙,而是將手中早就掌握的關於老婆出軌的證據一並爆了出來,並讓女主出麵告訴媒體,自己和老婆婚前就已經簽下契約,婚後各玩各的,而自己也與女主有了一個五歲的孩子,其實五年前自己想娶的是女主,隻是為了生意才跟老婆結婚的。
事後男主回到公司開會,老婆突然闖進會議室裏,要撤銷男主集團主席的職位,但幾個股東沒有一個站在她那邊,她隻好負氣離開,男主告訴她,幾個股東根本就不在乎他們之間的恩怨,誰能幫他們賺錢,他們就會站在誰那邊。女主女兒的情況穩定下來,男主將兩人帶回家裏見家長,男主表示會跟老婆離婚,於是男主母親讓兩人住進來,就在這個時候男主老婆回來,並宣稱自己懷了男主的孩子,要奪回主權。眾人懷疑,老婆就說等四個月以後可以做羊水穿刺,檢查孩子的DNA。
因為男主老婆突如其來的懷孕,兩人的離婚計劃被打斷,女兒回到社會福利署,而女主繼續在酒店上班,接受福利署的考核。老婆故意到酒店去找女主的麻煩,沒有人敢幫助女主,女主唯有默默忍受,老婆在酒店洗澡,故意把女主騙進浴室,女主進去之後隻看到她倒在地上,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腹部,然後誣賴女主害她的孩子。進了醫院之後,老婆的孩子沒有了,男主的母親覺得很心痛,男主卻沒有任何反應。男主去福利署看女兒,遇見女主前夫,前夫慫恿女兒打罵男主,被來醫院看女兒的女主嗬斥。
洪亮高昂的號角聲響徹雲霄,一個女子騎在一頭高頭大馬之上。
滿天塵土中,女子衣袂飛揚,一頭長發在腦後肆意舒展,她的氣勢漸漸升到的頂峰。
手中青色的長劍直指麵前人,往日古井無波的眼神中湧出一抹淩厲的恨意。
“小小蒼月蠻夷竟妄圖攻破靈山雪域城,真當我青雲男兒是吃素的!”
麵前人一聲紅色長袍,一張臉俊美娟秀的不似男子。他的眼中仿佛燃著紅色的光芒,隻聽他輕笑了一聲。
“清靈,三年前,我有辦法殺了你們的將軍,今天我也有辦法殺了你。”
“蒼月必將是整個靈武大陸的主宰,而你們,也將會是匍匐在我們腳下的奴仆。”
馬蹄飛揚,女子手中長劍竟發出了翁鳴,她閉上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是我清靈痛飲於你的鞭下,還是你炎隕落我的劍下。”
素手一揮,她手中的長劍竟脫了手,朝著紅衣男子飛去,下一瞬,青色的便已經身影追上了那鋒利的劍芒,而此時距離紅衣男子不到十米。
清靈整個人就仿佛是一把利刃,直直的朝著紅衣男子刺去。
而那被稱為炎的蒼月將軍又怎麽會是泛泛之輩,他的手指快速翻動,一雙手竟變成了金色。
他抬手就抓住了那鋒利的青色長劍,而青色的劍芒在他的手下竟漸漸消失。
清靈臉色微變,她這一劍隻是試探,但想要抵擋多少是要費點力氣的,他竟然這般輕鬆的就化解了?
她壓下了心頭的詫異,腳尖輕點,借力彈起在空中,幾個翻轉下又和男子拉開了距離。
紅衣男子手上的金色漸漸褪去,一步一步的向著清靈逼近:“三年未見,清靈你還是這般固執。”
滔天的恨意直衝雲霄,清靈的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
三年前的那場大戰,她失去的不止是軍隊的將軍,更是那個生死與共的夥伴。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那人還是一副無所謂麽表情,這讓她怎麽冷靜?
平日裏冷漠至極的那張俏臉此時也因為全身內力的調動而染上了一絲緋紅,清靈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內力源源不斷的灌入手中的長劍,“嗡嗡”的聲音從長劍中傳出,此時的它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而清靈的臉色卻變得蒼白,但是她的眼睛卻亮了起來:“我等了三年,就是為了與你在戰場上重逢。這招你應該認識,這可是師父一生的驕傲。”
下方炎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他瞪大了眼睛。
這招他自然認識,以自身內力注入武器,達到器人合一的境界。雖然隻有一擊之力,但一擊之下沒有人能抵擋。
當然,施展代價同樣沉重。若不是清靈修煉的乃是頂尖內功玄玉功,否則施展完後等待她的必定死亡。
清靈的身體踉蹌了一下,眼中的決絕不改分毫。從頭到尾,她要的隻是為將軍報仇!
哪怕是付出她的生命,她也絕不退縮。
長劍帶著清靈的身影向炎刺入,她的嘴角湧出了一絲鮮血。
那邊的炎臉色有些蒼白,他大喝一聲,整個身體竟變成了金色,此時的他給人的感覺竟像是一尊無法撼動的雕像一般。
清靈的身影也已經到了他的麵前,她的眼神冰冷,眼神深處卻有著一絲的不忍。
但長劍卻沒有感情,“噗”的一聲,便劃開了包裹住炎的那層金色,清靈閉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來的事情,但炎卻聽到了她口中的呢喃。
“將軍,我總算為你報仇了。”
下一瞬,清靈閉著的雙眸驀然睜大,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炎胸口的長劍。
原本應該刺入的長劍竟無法再深入半分,而它帶給炎的傷害竟隻是劃破了那層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