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麻痹
可是譚惜言左等右等,等來的卻是撕碎的戲本,這件事對他的影響非常大,他足足花了五個月的時間才令自己再次提筆。
言少卿回憶當時,告訴他自己那時是因為和顧臨征吵架,是小性兒才弄壞了他的戲本,並不是有意為之,二人關係稍作緩和,但譚惜言對寫戲本一事仍然不肯鬆口。言少卿為了讓譚惜言給自己寫戲,刻意接近他的夫人,誰知正巧他的夫人竟是自己的戲迷,在二人的前後夾擊下,譚惜言終於答應替言少卿寫一出戲。
阿遲十二歲了,他跟李清涵約定好時間後,告訴言少卿他想要登台唱戲,但是卻遭到言少卿的拒絕,言少卿告訴他他現在還不具備登台的資格,他很難過,跑去找李清涵訴苦,李清涵安慰好他後,將他送回顧府,並向言少卿認錯,言少卿問明他要登台的緣由後,指出他的缺點,手把手教他練習戲韻,並承諾當他走出這個局限就讓他登台。
言少卿接到日本天皇的邀請,到宮城與世界各地的戲曲愛好者切磋技巧,在去日本的船上,正巧遇到了譚惜言,兩人閑聊才知道原來都是受了邀請前往。二人在日本結識了一位與言少瑾十分相似的前藝伎瀧山秀人,秀人與言少卿相談甚歡,並且替他畫了一幅裸背的畫像,用作珍藏。
譚惜言的風度翩翩和博學多才很快吸引了言少卿的目光,二人一同參加了日本的煙火祭,經過兩個多月的相處,二人的感情逐漸升溫,並在一個下著大雨的夜晚,水乳交融。在回國的船上,譚惜言終於寫出了劇本交給言少卿,劇本的內容是戲子和寫戲人的故事,而名字,則借用了紅樓夢裏黛玉和湘雲的聯詩最後一句,冷月葬花魂。
回國後,顧臨征看完首映,立刻接到上峰指示奔赴戰場,這出戲的反響巨大,好評如潮,言少卿與譚惜言也雙雙墜入愛河,無法自拔,但是礙於雙方身份限製,不能公開戀情,隻得私下來往。
日本人攻進中國,顧臨征吃了敗戰,負傷回到臨江城,聽到流言蜚語,開始疑心言少卿與譚惜言的關係不一般,竟與言少卿大吵一架,一時氣極了動手打了他一耳光,言少卿又氣又惱,找到譚惜言哭訴,兩人纏綿了一番。
顧臨征接到上峰的通知,舉家遷往上海,言少卿隻得與譚惜言斷了往來。言少卿覺得在臨江城裏的最後一場戲讓阿遲登台,但因為那天李清涵接到任務沒能來看戲,阿遲決定罷演,言少卿問明緣由,隻得代替他親自上陣。
沒過多久,言少秋重病離世,在言少卿的要求下,顧臨征派人將言少瑾兄弟倆接到上海安頓。言少卿去給言少雅開家長會,卻發現少雅的老師正是譚惜言,原來他和言少卿分手後還是無法忘記他,隻好放棄妻兒來到上海尋找他,本已壓下的愛火再次點燃。
某一日,言少卿與言少瑾上街買東西,遇到一群神色匆忙的人,將一幅畫交給兩人保管,兩人打開一看,竟是昔年秀人為言少卿畫的畫像,言少瑾詢問往事,言少卿便將從前的事情合盤托出。
回到府邸,兩人發現有人登門造訪,原來那幅畫是他們的主人丟失的,言少卿詢問他們的主人是否在此地,並謊稱自己曾經留學日本,見過這幅畫,問眾人是不是日本人,眾人矢口否認,並告訴言少卿畫的主人在一年前因故自殺,所以這幅畫才輾轉到了他們主人手裏,言少卿頓時大感失落。顧臨征看到畫像,認出畫像上的人是言少卿,登時醋意大發,拒絕將畫像還給眾人,並將眾人一並趕走。
言少卿決定在梨園上演《冷月葬花魂》,邀請譚惜言一同排練,開演當天,保安隊隊長帶著清野純一和柳生清治來到心裏看戲,純一很欣賞言少卿的姿態閑雅,但當他得知言少卿是男子後,看不慣他的做派,提早離席。清治卻對言少瑾愛不釋手,開始對他糾纏不清,但礙於他和顧臨征的關係,不敢冒冒然對他出手。
言少卿要阿遲上台,阿遲找到李清涵詢問他能不能到場,但他表示當天有任務不能去,阿遲隻好再一次拒絕了師父的意思登台。並且偷偷尾隨李清涵,結果被他發現,正巧任務臨時取消,李清涵索性帶著阿遲到處玩耍。
顧臨征去重慶開會,回來的路上為了給言少卿買禮物而遭到暗殺,譚惜言的學生在這場慌亂中喪生,言少卿連忙離家安慰他,因而與顧臨征再次吵翻。言少卿負氣離家出走,決定與譚惜言商量私奔,結果被顧臨征抓了回來,正巧這個時候顧臨征接到上峰命令參加戰役,而且言少卿態度又足夠堅決,他決定成全兩人,並且讓李清涵送兩人回臨江城。
在路上,言少卿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加之李清涵又說了許多顧臨征為他做過的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他這才念起顧臨征的好來,並恍悟原來自己最愛的人是顧臨征。言少卿向李清涵詢問顧臨征的戰地之後,當街搶了人家的馬匹一路狂奔至戰場。正逢雙方打的不可開交,純一被他的身姿吸引,猛然想起他就是秀人送給自己那幅畫像上的人,因而退兵停戰。
言少卿與顧臨征和好,退兵回到上海,純一和清治再次到梨園聽戲,言少卿認出兩人的身份,當即表示拒絕登台,並當眾宣布隱退,絕不給日本人和漢奸唱戲。
清治到南京開會,純一開始癡纏言少卿,令他十分苦惱,言少瑾主動接近純一,企圖打消他對少卿的念頭,但沒料到,陰差陽錯竟然被清治囚禁,原來清治就是秀人的戀人,一開始清治本不願意打仗,秀人為了勸他打仗而自殺了,於是,清治就將自己對秀人的愛與思念全部嫁接到少瑾身上,並且用戰爭來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