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齷齪
皇帝迫於丞相的壓力收斂對祖巧姚的齷蹉念頭,聯姻一事不肯鬆口,反倒對丞相多加斥責,氣得丞相當場暈倒。
洛天成纏綿病榻,約夏時相見,將玉佩兵符一分為二,分別將於夏時與祖巧姚保管,並再三囑咐,此為夏國的命脈,一定要二人好生保管。
在長公主的參合下,祖巧姚和祁梓峰的婚事定了下來,丞相臥床不起祖巧姚侍奉左右。
丞相自知命不久矣,遂將當年與夏時、衛子書二人的往事坦白祖巧姚姐妹(當中以第一人稱穿插倒敘,約占十二章左右,當中暗埋伏筆,聯係下文後輩之間的恩怨糾葛擴展劇情,聯係相關人物),並道明祖巧意並非自己的女兒,實為夏時與衛子書之女,祖巧意大驚,這是祖巧姚發現窗外有動靜,祖巧意失魂落魄,無心追趕黑衣人,但她認出黑衣人的背影是青木。
祖巧意找到夏時質問真相,夏時矢口否認,並怒斥洛天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因而與祖巧意鬧翻。
卓君臨帶著七王爺和祖巧姚商談一夜,暫時進行合作,祖巧姚對卓君臨態度稍有和緩。祖巧姚和鄭嫣然同時幾個美人給皇帝,皇帝開始樂不思蜀不理朝政。七王爺軟禁住祁梓峰,大力幹預朝政培養自己的勢力,丞相一黨因祖巧姚周旋慢慢認可七王爺。卓君臨招兵買馬在禁衛軍中安插自己人,控製住皇宮內情況。
皇帝昏庸引發民怨,民心傾向時常關心百姓的七王爺。半個月後,祁梓峰被金國人救出逃回金國,皇帝被鄭嫣然送的美人毒死,消息傳到洛府,洛天成大驚,因太過自責引發情緒波動而死,祖巧姚披麻戴孝,丞相府一片慘淡。
洛天成病逝,城中倏忽傳開祖巧意並非洛天成生女一事,卓君臨與七皇子等人前來安慰,被祖巧姚拒之門外,祖巧姚更誤會此事是卓君臨所為,怒扇其一耳光。自此,洛府的親眷亦紛紛上門詢問,祖巧姚不以為然,不予澄清,一心一意舉辦葬禮。
葬禮上,洛府的親眷指責祖巧意並非洛家人,沒有資格為洛天成披麻戴孝,祖巧意無力反駁,被逼的走投無路,祖巧姚站出來厲聲嗬斥眾人,穩定場麵,之後又以祖巧意為洛天成嫡長女的身份讓其扶靈,借此說明祖巧意確確實實為洛天成的女兒,以正視聽。
夏時一身素衣來參加葬禮,祖巧意怒斥其不配,並當眾與其割袍斷義,夏時孤身離去,隻說總有一天祖巧意會知道真相。
卓君臨得知朝中有人與金國勾結,而此時洛府再遭賊盜,半枚兵符被偷,卓君臨遂與七皇子、祖巧姚相商議,暫時將皇帝龍馭賓天一事隱瞞,待暗中尋回兵符之後再公之於眾。
祖巧姚通過賊人留下的蛛絲馬跡猜測是青木所為,卓君臨回到府中,果然發現青木不知所蹤,青木細作身份因而被揭穿。
不過一日,兵符被盜一事便在城中傳的沸沸揚揚,各國開始虎視眈眈,打著兵符的主意,紛紛派出人手追尋兵符的下落。
祖巧姚見狀,明白事態嚴重,決定讓七皇子留在夏國皇宮裏隨機應變,安撫下眾位大臣,並找出與金國勾結的叛徒,自己則與卓君臨上路尋會兵符。
祖巧姚幾番思量後決定先前往青城山尋找夏時拿回另外半枚兵符,未免祖巧意心裏難過,遂想要讓祖巧意帶領夏時訓練的死士留在府中輔助七皇子。但祖巧意不肯,並說她隻有祖巧姚一個親人,不能讓她有任何危險,若不是自己保護,絕不肯放心,讓祖巧姚大威感動。
祖巧姚向若雲交代了府中諸事之後,便開始上路,此事卓君臨已然換了隨從,名為青山,因為起先青木一事,讓祖巧姚處處提防青山,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青城山位處於夏國和金國的交界處,人流來往複雜,才剛到夏國邊界,祖巧姚便遭到刺殺,幸而有卓君臨、祖巧意等人保護不曾受傷,但祖巧意卻因為在與對方打鬥時認出對方的武功招式為青城派所出,一時走神不慎被對方所傷。
祖巧意決定要趕路,祖巧姚堅持卻勸她稍作停留,養好傷再走,她亦隻好聽祖巧姚的話。養傷期間,祖巧姚與卓君臨出去探聽消息,青木寸步不離的守護著祖巧意讓她倍感煩躁,遂借口沐浴,跳窗偷跑出去。祖巧意在回客棧的途中遇上一位受傷的男子,一時動了惻隱之心將身上的金瘡藥給了對方,但她並未認出此人便是當日刺殺祖巧姚的刺客。
祖巧意傷好之後,幾人繼續上路,憑借著祖巧意年幼時的記憶找到了青城派,去時卻發現夏時早已離開,祖巧意的師兄告訴眾人,青城派幾日前遇人盜竊,夏時打傷賊人之後,急忙收拾上路去了夏國,祖巧意頓感失落。
祖巧姚猜測夏時此去夏國是為了將兵符交予自己,於是幾人準備動身回到夏國與夏時會麵,離開時卻恰巧遇見青木,卓君臨與其動手,青木不敵,慌忙抽身而退,倉促之間遺留下一枚令牌。祖巧意的師兄認出這是金國遠瑾山莊的令牌,幾人多番權衡之下,決定先動身前往遠瑾山莊。
遠瑾山莊的莊主容修接待了眾人,言談間表示並不認識青木,也不知其為何會有山莊的令牌。祖巧意認出容修是那日遇到的受傷男子,祖巧姚突然失手打碎手中的茶杯,眾人驚覺已經中毒,容修突然命人擒住幾人。祖巧意因為先前誤飲用了一小口茶,所以中毒不深,她毅然選擇斷後,讓卓君臨與青山帶走祖巧姚。結婚三人成功逃出,祖巧意則失手被擒。
祖巧姚自責,幾次三番夜探遠瑾山莊皆無法救出祖巧意,無計可施之下,祖巧姚突然想到祁梓峰是金國太子,遂找到他,求他幫忙,並親口許諾答應他一個要求,祁梓峰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