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別緊張，放輕鬆
方無隅：葉sir。
葉知白：看來你的確是適合做這件事的人。
方無隅：（疑問）葉sir，到底是什麽事，為什麽不能在警局說？
葉知白：我家在上麵，上去再說。
【腳步聲 進電梯】
葉知白：（溫和）別緊張，不會吃了你的。
方無隅：（連忙解釋）葉sir，我不是……
葉知白：【拍方無隅肩膀】放心，我明白你的想法。
【電梯到達 出電梯 腳步聲 插鑰匙開門聲】
葉知白：進來吧。
【腳步聲 靜謐的環境】
葉知白：你先坐，我給你倒杯酒。
方無隅：葉sir，不用麻煩了。
葉知白：坐吧。
【酒杯碰撞的聲音 將酒杯放在桌上】
葉知白：這麽晚要你過來，是因為我覺得有件事情不能再拖。
方無隅：葉sir你說，不論什麽事我都竭盡所能去做。
葉知白：你是警隊明日之星，從你拿銀笛獎畢業的時候我就已經很關注你了，我一直很看好你，你進入CIB之後，上頭也一直叫我多多留意你，我看過你的檔案資料，所有案子你都處理的非常好。
方無隅：（忍住欣喜）葉sir過獎了，我隻是盡我本分做事而已，（疑惑）不知道葉sir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麽？
葉知白：（正色）我也是觀察了很久，才決定找你的。（認真）在我告訴你我的目的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略頓）我可以不可以相信你？
方無隅：（愣怔 堅定）可以！
葉知白：（滿意）好，喝口酒，我們慢慢說。
方無隅：【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酒】（吞咽液體）
葉知白：我最近收到線報，CIB內部有黑警。
方無隅：（驚訝）是誰？
葉知白：這個人你認識，而且你們的關係相當親密。
方無隅：（猜到但不敢說）我認識？
葉知白：我知道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答案是對的。
方無隅：（震驚 不敢相信）怎麽可能，不會是師父，他為警隊服務這麽多年，不可能是他！
葉知白：（安慰 誘導）如果不是有確切的把握，我也不相信是他，（深吸一口氣）他是我的前輩，也曾經是我的上司，我一直很尊敬他。當初跟在他手下做事，我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他的確很有問題。
方無隅：（疑惑）師父他……有什麽問題？
葉知白：他在警隊勤勤懇懇這麽多年，也立過不少功勞，按理說不應該隻是個高級督察，你不覺得他好像是故意留在前線帶隊的麽？
方無隅：人各有誌，我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葉知白：可是在我看來，問題卻很大。
方無隅：（困惑）我不懂。
葉知白：從我升做他的上司以來，推薦他參加過不少次升級試，但是一次都沒有成功，單是這一點我就覺得很奇怪了。做我們這行的，手底下都有不少線人，雖然為了線人的安全，我們要保密他們的身份，但不論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總會有幾個露出破綻。可段sir手底下的線人，卻從來沒有露出馬腳過，作為他的上司，我甚至不知道他每次行動的情報從何而來。（略頓 試探）你覺得，這些都正常嗎？
方無隅：（吞吐）也許……師父他真的隻是……保密工作做得好。
葉知白：（微笑）你的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方無隅：【喝酒】
葉知白：我知道你們的關係非比尋常，所以才會找你來，隻有你才能不令他起疑，【拍肩膀】（歎氣）如果你覺得這件事你做不了，那我不勉強你。
方無隅：（遲疑）我……【猛灌酒】（堅定）我願意做，不過我還是不相信師父會是黑警。
葉知白：【摸小手】（安撫）我當初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和你的反應一樣，所以你的心情我非常明白，【起身走到方無隅的身邊坐下】（安撫 引誘）別想那麽多，今晚先放鬆自己，明早再好好工作。
方無隅：yes，sir！
葉知白：不過你要記住，這是個秘密任務，絕對不可以向任何人提起。
方無隅：我明白。（略頓 深呼吸）葉sir……
葉知白：（輕笑）怎麽了？
方無隅：我……（吞咽）我有點熱。
葉知白：【摸額頭】你身上好燙，不如把外套脫了吧。
方無隅：這樣不太好。
葉知白：有什麽關係？（溫柔）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你可以當我是普通朋友。
方無隅：葉sir，【起身】（吞吐）我、我、我還是先回去……
葉知白：等會，【拉扯】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你今晚別走了，就在我這睡吧，免得路上出事。
方無隅：不用了葉sir，（喘息）我、我不太方便。
葉知白：你這麽怕我？【走到方無隅麵前】其實我和你那班同事沒什麽兩樣，你不用這麽拘謹，（湊近耳邊呼吸）我知道我今天和你說了這些，你心情不大好，一時接受不了。【脫方無隅的衣服】
方無隅：【抓住葉知白的手】葉sir，你別……
葉知白：我知道你現在需要發泄，【解領帶】作為上司，我有責任照顧下屬的心情，也應該接納下屬的負麵情緒。
方無隅：（吞咽）葉sir，你是總警司，我隻是個PI，你這樣我會……
葉知白：（試探）你怎麽樣？
方無隅：我會……（害羞）把持不住。
葉知白：那又怎麽樣？（輕笑）正因為我是總警司，才更應該安撫你的情緒。我是管理層，你是行動組，我的決策再正確，也要靠你去執行。我絕不能讓心情影響你工作，（誘導）你放鬆一點，沒事的，在我這裏，你做什麽都可以。
方無隅：葉sir、葉sir……
葉知白：我在。
方無隅：我、我想……
葉知白：你想做什麽？【牽著方無隅坐回沙發】做什麽都可以。
方無隅：葉sir，我想你幫我，我好熱……
葉知白：【解皮帶】你喝太多了，（壞笑）別緊張，放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