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篡改

  葉知白：留下來吧，我知道你這幾天辛苦了，白天要工作，晚上還要監聽段sir，今晚我陪你一起。


  方無隅：（輕輕喘氣）Thank you，sir！


  【打開電腦 帶上耳機 段至簡和龍套說話的聲音做成電話音效】


  段至簡：我上次要你幫我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

  線人：我上周找機會偷看到邵誼的電腦，我發現有很多警察都在他那裏投資，而且買的都是同一隻股票，收益高的驚人，我懷疑是社團利用這間證券公司洗黑錢，再把這些錢用分紅的方式每個月定時匯給那些黑警。


  段至簡：那這當中有沒有你認識的警察？


  線人：有一個，是你們CIB的。


  段至簡：是誰？


  線人：是你……【槍聲打斷兩人對話 四五槍】


  方無隅：【放下耳機 當下立起向外衝】


  葉知白：【攔住他】你去也來不及，打999讓總台c葉知白ll附近的警員去吧。


  方無隅：（遲疑）葉sir麻煩你打電話，我還是要親自去一趟，也許還來得及。【奪門而去 衝下樓 啟動汽車 超速駕駛】


  【交警騎鐵馬追 警笛聲哇嗚~哇嗚~哇嗚~ 方無隅撞路障 急刹車】


  小交警：熄火駕照身份證。


  方無隅：【亮警員證】自己人，在做事。


  小交警：不好意思sir。


  【繼續開車 到達現場 停車 拔槍上膛 腳步聲 心跳聲】


  段至簡：【受傷倒地】（沉重喘息）


  方無隅：（驚訝）師父……【槍聲】（震驚）師父？

  段至簡：（喘息）【拿槍的手顫抖 繼續朝著方無隅開槍】


  線人：【抓住方無隅的腳】他是……黑、黑警……


  方無隅：【舉槍對著段至簡】（震驚）師父，放下槍！（緊張）【緩緩走近】師父，你真的是黑警？


  段至簡：（喘息）【舉槍 開槍】


  方無隅：（震驚）【開槍】


  第二幕 第一場


  場景：醫院、警局

  人物：方無隅、葉知白、段念先、警務處高層

  【救護車聲滴~嘟~滴~嘟~滴~嘟~ 雜亂的腳步聲 急救床迅速滑動的聲音】


  段念先：【跑步聲】（焦急 喘氣）我爸怎麽樣？

  方無隅：【緩緩抬頭】（深呼吸 吞咽 自責）對不起，師父他、他死了……


  段念先：（喘氣）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為什麽會開槍打我爸？

  方無隅：（自責）我……我也不知道。我到現場以後，師父開槍打我，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段念先：（疑惑）爸怎麽會開槍打你？爸不是在執行秘密任務嗎？為什麽你會忽然去找他？


  方無隅：（緊張）因為……我……


  葉知白：方無隅。


  方無隅：【抬頭】（驚訝）葉sir。


  葉知白：你跟我過來。


  方無隅：（遲疑）yes sir。【腳步聲 上天台 風聲】


  葉知白：（氣憤）我不是讓你別去，為什麽你不肯聽我的話？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魯莽行動，我們的線索斷了。


  方無隅：葉sir，當時那種情況我怎麽能不去，那是我師父……


  葉知白：你師父是黑警！


  【兩人沉默 風聲不要停】


  葉知白：你剛剛開了槍，明天交一份報告給你上司朱sir，他會安排你接受心理輔導。段sir的事情，你暫時不要再插手了，稍後內部調查科應該會向你取證，你知道該怎麽說。


  方無隅：我明白，隻是葉sir，（略頓）師父他，真的是黑警嗎？

  葉知白：【拍肩膀】你很快會知道真相的。


  【轉場音效】


  警務處高層：方警官，為什麽你當晚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方無隅：因為我最近在調查段sir，案發當晚我在監聽設備裏聽到的動靜，由於擔心他出事，所以立刻趕了過去。


  警務處高層：為什麽你要調查段至簡警官？


  方無隅：因為……在此之前，CIB總警司葉sir找到我，他說懷疑段sir是黑警，希望我可以幫他監視段sir。


  警務處高層：這件事情你上報給自己的上司了嗎？

  方無隅：沒有，葉sir說這是秘密任務，叫我不要像任何人提起。


  警務處高層：好了，方警官，你的口供我們會仔細調查，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方無隅：Thank you，sir.

  第二幕 第二場


  場景：餐廳


  人物：方無隅、段念先、徐甘、服務生

  【辦公室環境音效 鍵盤聲 鼠標聲 腳步聲】


  徐甘：方sir，段sir找你。


  方無隅：念先。


  段念先：方便聊兩句嗎？


  【轉場音效 餐廳環境音效】


  服務生：兩位的咖啡。


  方無隅：你看上去憔悴了很多，段sir的事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段念先：你開那一槍的理由，我不想問，我隻想知道，那天晚上，你為什麽會在案發現場出現？

  方無隅：我……


  段念先：我看過你的口供，你說那天你開車去那案發現場附近找朋友，無意中發現我爸的車子，所以才進入現場。可是我聽交通部的黎sir說，他的下屬在八點四十五分抓到你在大埔公路超速，如果你真的是去附近找朋友，為什麽會超速行駛？你有什麽朋友住在那附近？需要你這麽著急去找他？


  方無隅：（驚疑）你說什麽？什麽口供？我的口供不是這樣的，我沒說過我那天去現場是找朋友，我的確是因為知道你父親在現場特意去找他的。


  段念先：（愣怔 懷疑）不可能，我看過你的口供，上麵的的確確寫著你那天是去附近找朋友，無意中發現我爸的車……（略頓）方無隅，你確定你那天是特意去找我爸的嗎？


  方無隅：我確定，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天錄口供，我絕沒說出這些話。


  段念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方無隅：（試探 詢問）會不會是我的口供被人篡改了？


  段念先：（深呼吸）應該不會，內部調查科做事一向很嚴謹，應該沒人能輕易篡改，況且你的口供是由我上司鍾sir保管的，鍾sir之前是科技罪案組的人，資料在他手上，應該沒人可以接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