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叛逆之心
卓君臨聞此,不顧牽扯傷口救回祖巧姚,祖巧姚道出自己留在皇後身邊效命其實是為了報仇,二人達成合作,祖巧姚潛伏在皇後身邊,打探蕭家的消息。
皇家狩獵,季晴對祖巧姚的馬匹動了手腳,祖巧姚的馬在林間失控狂奔,四處亂撞,她差點跌落山下,一向不愛多管閑事的鎮北王見此,救下祖巧姚並製服瘋馬。
這一舉動引得眾人側目,第二日鎮北王英雄救美的事便被傳的繪聲繪色。鎮北王借口送傷藥幾番進宮打探消息,皇後沒有懷疑,見鎮北王對祖巧姚關照有加便讓祖巧姚接近他,如此一來,祖巧姚有了名正言順的借口與鎮北王私下見麵。
太後壽辰,祖巧姚協助皇後舉辦,皇後與鳳貴妃兩強相鬥,鳳貴妃暗做手腳,祖巧姚巧妙解決,並在宴會上大出風頭,贏得太後的賞賜。
季晴祖巧姚二人為太後獻舞,祖巧姚一舞名動京城,季晴淪為陪襯,她嫉恨不已,對祖巧姚使絆,祖巧姚跌落高台,鎮北王衝過去接住祖巧姚。
皇後希望在鎮北王身邊安插自己的人,將祖巧姚賜婚給卓君臨,皇帝表麵祝福皇弟,實則忌憚他欲坐山觀虎鬥。
作為準王妃,祖巧姚留在皇後宮中接受禮儀等教習,季晴嫉妒祖巧姚嫁入王府,開始使小動作,贏得皇後寵信,並設計讓皇後對祖巧姚有所疏離。
二人結婚前日,卓君臨進宮試婚服並給太後請安,季晴設計勾引卓君臨,欲造成被卓君臨毀了名節的假象,借機一同嫁入王府,不料並卻被卓君臨發現,並直接捅到皇後那裏。
鎮北王要皇後管好自己的人,皇後失了顏麵,懲治季晴,杖責三十並讓季晴從一個女官降為最卑賤的婢女。祖巧姚冷眼旁觀,繼續裝作對皇後忠心耿耿的樣子,並壓下對皇後不利的流言。臨近婚期,祖巧姚亦為皇後效命,幫助皇後處理後宮大小事物。
祖巧姚打壓季晴,卻無法造成實質傷害,苦惱之時卓君臨建議她借刀殺人,利用鳳貴妃失子之痛對付季晴。季晴終究是皇後的人,她為了麵子保下了季晴,卻不再重用她。
皇上臨幸了一位尚寢女官,因她身份特殊,封為美嬪,皇後借祖巧姚手幾番陷害都未成功,並有了身孕,皇後命令祖巧姚設法做掉孩子,以此來抓住祖巧姚的把柄,以免她嫁入王府便背叛了她。
祖巧姚為了不引起皇後懷疑,便假意對美嬪下手,遭到卓君臨的阻攔,婉兒應允,美嬪流產,卓君臨誤會祖巧姚,兩人起了衝突不歡而散。
祖巧姚發覺早已對卓君臨動情,竟為他誤會感到難受,麵對卓君臨對她的誤解,祖巧姚有些自嘲。
皇宮發覺美嬪被皇帝保護起來,所謂的流產隻是一個全套,便暴怒,責怪祖巧姚辦事不利。季晴暗中成功的讓美嬪滑胎,並做的天衣無縫,得到皇後重用。祖巧姚恨自己沒有斬草除根也隻能繼續蟄伏,時刻提防季晴使壞。
鎮北王大婚,祖巧姚以皇後義妹的名義嫁入王府,成為鎮北王正妃,風光無限,但祖巧姚對卓君臨卻冷漠疏遠,成為單純的合作關係。卓君臨因認為祖巧姚陰狠毒辣而厭惡祖巧姚,並羞辱她,看她眼中隱現的淚光,心中不忍,左右矛盾,隻得灌醉自己。
因新婚之夜鎮北王獨宿書房,王府下人沒找給祖巧姚找不痛快,祖巧姚趕走並懲治了宮中安插的眼線,卓君臨卻因賭氣給她們撐腰,祖巧姚氣急,二人差點在王府大打出手。
為了尊重祖巧姚卓君臨沒有動她,皇後見二人勢同水火,對祖巧姚信任有加,甚至還交給她自己幾分勢力讓她好好監視卓君臨。
卓君臨對世家下手,祖巧姚透露給皇後消息,並誇大其詞,皇後驚慌失措,因而動作過大,反而露出馬腳,鎮北王協助皇帝使世家栽了跟頭。但因祖巧姚提前提醒的消息準確,沒有懷疑她,隻認為手下辦事不利。
消息被泄露,又因鳳貴妃的人幾番暗中接近季晴,季晴又收了不少好處(祖巧姚設計),皇後懷疑季晴。
一次祖巧姚以鳳貴妃名義聯絡季晴,季晴受蠱惑給鳳宮傳遞消息被皇後發現,皇後派人將季晴壓入宮中密室拷問,季晴沒有泄露蕭家消息,拒不認罪,被皇後用重刑,產生叛逆之心。
明昊為皇帝祈福進宮,又在後宮為各宮妃祈福求之,在皇後宮中密室發現季晴,便設計放跑了她。皇後發現季晴不見,震怒,命人追查她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祖巧姚讓卓君臨動用落雲山莊勢力,追殺外逃的季晴,鎮北王覺得季晴能從皇後手裏逃走不容小覷,便派落雲山莊第一殺手血刃出動。血刃幾日全城搜查在山中找到季晴蹤跡,他欲對季晴痛下殺手,不料季晴放出蠱蟲,血刃輕敵中蠱毒。
季晴麵對皇後與祖巧姚追殺,饑寒交迫,掉落懸崖,被銀麵具男子救下,季晴在木屋養傷,神秘男子贈予季晴前朝被宮中禁封的蠱術典籍,季晴練蠱為自己改容換麵,但因蠱毒反噬,終身不孕,季晴記恨祖巧姚與皇後。
祖巧姚為血刃解除蠱毒,自己遭到反噬吐血,卓君臨心疼,卻沒有表現,血刃查出真相,為祖巧姚洗清誤會,卓君臨後悔,找祖巧姚道歉,祖巧姚不理會卓君臨,卓君臨徹底搞垮蕭家身負重傷,以此謝罪,祖巧姚不忍,原來卓君臨,二人重歸於好。
西境來犯氣勢洶洶,連奪兩城,前去支援的大軍遭受埋伏死傷慘重,邊關城池已經支撐不住,卓君臨臨危受命去邊關迎敵。蕭家勢弱,兵權落入鎮北王之手,皇後稱病不見任何人,卓君臨帶兵出征,祖巧姚不舍,欲跟隨,卻被皇後牽製。
臨別前,二人確立關係,踐行宴上卓君臨大醉,二人回府後,卓君臨不顧祖巧姚反對,借著酒勁強行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