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巧寧見到父親的語氣有些鬆動,頓時激動起來,她對江來越發地感激。
如果不是這個人,她的父親就死定了,而且她也會跌入地獄當中,一輩子都毀了。
羅永河接著道:“現在想起來我的安排的確欠妥。我沒有問過小寧的意思,沒有考慮她的感受。星宇這孩子從小被我寵壞了,給了他太多的自由。不過我真沒有想到外麵的人會評價他是人渣。”
“這孩子心眼不壞,而且我也在培養他,有一幫老臣子幫他的忙,掌控公司也不會太差。”
他的話說完,江來便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他的心眼不壞?我可是見識過的,簡直是沒什麽人性。要不咱們打個賭?我給你治好癌症,你活著看看羅星宇是怎麽把你們羅家搞垮的!你可以把權力都交給他,你當個太上皇。”
江來輕蔑地道。
“好啊!那我就跟你打這個賭!”
羅永河很是不服氣地道。
“爸,那我呢?我不想嫁給向正豪那個混蛋,他一直在羞辱我!”
羅巧寧非常激動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好,不嫁就不嫁吧,隻不過我們可能會因此得罪向家!”
羅永河有些擔憂地道。
“怕什麽!隻要你活著,羅家就不會倒。向家也欺負不到咱們頭上。”
羅巧寧非常霸氣地道。
“那倒也是,隻是我們有個項目需要向家的資金支持……”
“貸款吧!爸,我們不能太依賴向家,這樣會被他們占據主導權,他們會吞並咱們的。”
羅巧寧十分認真地道。
羅永河非常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道:“沒想到你還挺懂的。”
“爸,我雖然沒拿到畢業證,但是我還是學到不少東西的。至少我會比較理性地分析,不會亂搞。”
羅巧寧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倒是,你一向比較穩重。看來以後也該培養培養你。”
羅永河點頭誇獎道。
“我也想為咱們家多出點力。爸,那你趕快讓江來給你治病吧,我希望你快些好起來。”
羅巧寧微笑著道。
羅永河連忙看向江來,非常真誠地道:“拜托你了。”
江來一臉冷漠地道:“不著急,救你有個前提。我之前就跟羅巧寧說了,你必須得道歉!”
“道歉?”
羅永河聞言眉頭一皺,心下十分不快。
“爸,你剛才自己也說了,你愧對他父親,道個歉也是應該的。何況他救你一命,無論如何都該報答的。”
羅巧寧深知自己父親是個死要麵子的人,想讓他道歉實在是太難了。
“所以你剛才說那些話都是假的吧?你根本不覺得愧疚!羅永河,你太會演戲了,我都差點相信了你的鬼話。”
江來譏諷道。
羅永河聞言感到非常地尷尬,是啊,如果不道歉的話,那剛才說那些話就顯得很虛假。
此刻連自己的女兒大概也是這樣想的吧?
他的確沒有盡全力去維護江家的利益,然而很主動地配合天都那個人跟江家劃清界限。
江家後人來找他的時候,他那個態度和說的那些傷人的話也確實該道歉。
想到這裏,他非常不情願地開口道:“好,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照看好兄弟的產業,我虧欠了你們江家。”
江來終於聽到了這句道歉,心下突然就釋然了。
他點了點頭,道:“好,我接受了。”
羅永河即便真的吞了他們江家的產業,那也不過是貪財,罪不至死。
再說了,現在江來有能力掙錢了,那些錢他也不是很在乎,他要的其實真是羅永河的一個態度罷了。
“太好了!那就請你快些給我父親治病吧!”
羅巧寧長出一口氣,隻要雙方的恩怨化解了,那麽她父親就有救了。
江來朝著羅巧寧揮了揮手,道:“你先出去吧,一會兒完了我叫你。”
羅巧寧本來不想出去的,但是又怕江來翻臉,所以隻得很不情願地站了起來朝著外麵走。
秦書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她聽了一個非常精彩的故事,堪比那些豪門電視劇的劇情。
江來馬上要開始治療病人了,她也回過神來,看了江來一眼,對方似乎沒有讓她出去的意思。
她心裏感到非常開心,看來自己的偶像已經真的把她當成了一個助理,也有心想要教她一些真本事。
她連忙睜大了眼睛,看著江來的一舉一動。
江來上次已經治過一次肺癌,就是給王磊治的那一次,所以更加有經驗了。
不同於上次的是這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步該做什麽都讓秦書看得十分清楚。
隻不過他用的那些工具讓秦書在心裏一直感歎神奇。
醫院的那些器械似乎都太龐大了,而且造價不菲,而江來那些工具卻都是看起來比較簡單的。
但她哪裏知道那些東西其實一點兒都不簡單,那都是古人的智慧濃縮。
有的東西甚至是法器一般的存在,是普通人無法製作出來的。
整個過程,江來的動作都非常嫻熟,中間沒有停滯,也沒有重複的多餘無效動作。
秦書都看得癡了,原來一個厲害的醫生連給人治病的手法都這麽賞心悅目。
羅永河一直都保持著清醒,感覺得到江來的手和一些工具作用於他的身上。
不過整個過程竟然感受不到一絲的疼痛感,反而有時候暖洋洋的很舒服,有時候又冰冰涼,同樣很舒服。
讓他感到更驚訝的是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順暢,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他甚至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肺部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江來站直了身體,把東西全部都收了起來,然後對羅永河道:“好了,你的病已經痊愈了。”
“真的嗎?你真的能治好癌症?這簡直不可思議。”
羅永河十分震驚地道。
其實在治療過程當中他都還是帶著一絲懷疑的,畢竟是癌症啊,公認的世界難題。
“當然是真的。你複查一下就知道了。”
江來很是無語地道。
秦書連忙從兜裏掏出一張手絹,輕聲地道:“我幫你擦擦汗。別謝我,這是助理應該做的。”
說完她踮起腳在江來的額頭上擦了擦,顯得有點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