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十九章
助人為樂的好大媽
寧靜的京都街道上,兩條背著同款背包的小狗砸邁著小短腿沿著路邊噠噠噠地跑著。
駱芸看著追蹤器上的小紅點,距離目標的小綠點還有兩條街的路程,她伸著舌頭哈赤哈赤地排著體內多餘的熱量,口水跟水龍頭似的滴滴答答往下掉,冒著白霧的哈氣熏的鼻子和鬍子上都掛著水霜,身後更是留下兩排濕噠噠的梅花腳印。
太特姆累了,這要是大型犬的時候,長腿一跨,現在早就到目的地了。
虎子也勾著舌頭噠噠滴口水,跑了小半夜,距離目標還有兩條街,小短腿真傷不起,就這體力消耗,到地方了能不能幹架都是個事兒。
虎子咽了咽口水,繼續哈赤哈赤。
比起虎子的體力消耗,作為獵犬的駱芸倒是還有力氣,她回頭看了眼腳步開始疲憊,卻依舊咬牙□□的虎子,京巴犬這種前驅重后軀輕的狗子本就不擅長長途跋涉,而且在悶熱的天氣里極容易出現呼吸困難造成害病,就說明它的呼吸道本就嬌弱。
現在京都正處於寒冬,天氣寒冷而乾燥,對呼吸道的傷害也挺大,虎子跟著跑了這麼長時間,體力和肺部的壓力肯定已經達到極限,再讓他跟下去,恐怕身體會出問題。
駱芸停下腳步,在虎子疑惑的目光下,抬頭嗅著周圍的空氣。
現在這個時間點,希望垃圾車還沒有收走所有的垃圾。
虎子跟在駱芸身邊,看著她扭頭走向旁邊的商場後街,不解地看著她。
這條路前兩天虎子被柳心焉抱出來逛街的時候走過,往後走是一條死胡同,難道小狗子要翻牆?就它們這小短腿?
後街果然有四個大垃圾桶,這個商場的前面是一個非常大的自由廣場,裡面經常有人玩滑板、輪滑,有一些壞掉的滑板會被隨手扔到這裡來,駱芸跑到這兒就是賭一賭運氣。
她在虎子驚訝的目光下一躍而上,在垃圾桶里一頓翻找,終於找到一個破舊的滑板。
駱芸把滑板費力地拖出來,在地上推了兩把,總體看還能用,就是輪子滾動起來有些卡,作為輪滑它已經失去了應有的絲滑,但作為代步工具還是基本合格的。
駱芸拍拍滑板,對虎子說:上來,我推你。
虎子:???
虎子看看滑板,再看看小狗子,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拚命搖頭:我可以,我能行。
虎子真覺得自己丟臉死了,以前它哪兒需要小狗子這麼照顧,都是自己護著小狗子的。
然而在這一世,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力量、行動力、速度統統不見了,作為一條京巴觀賞犬,身嬌體軟是他的常態,美麗大方是他的武器,然這武器在虎子看來除了給柳心焉當造型模特,半點用處都沒有,至於身嬌體軟……不提也罷。
如今連出任務,都能因為身體問題讓小狗子額外照顧,虎子心裡難過死了。
傷心的虎子完全忘了在南鳳縣將兩條惡犬揍趴下的事兒,雖然身體變小了,但是他的技術和腦子還在,以小搏大、以弱勝強,在特殊環境下還是有機會達成的。
不過小型犬本來就容易敏感,還很神經質,尤其京巴犬感情細膩,更容易想東想西,虎子多愁善感的毛病多半是受到物種特殊性的影響,他也實在是控制不住。
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夠威武了。
駱芸看出虎子的難過,她心疼地蹭了蹭虎子,變小變弱對於虎子這種狗子來說,肯定很難接受吧,她看著破舊的滑板,雖然自己這主意挺不錯的,但是會不會有點太傷害虎子的自尊心了?
駱芸剛糾結要不要廢掉滑板計劃,就見剛才還情緒低落的虎子突然一蹬腿,直接趴到滑板上,他扭過頭一臉認真地說:妞妞,我們趕緊抓犯人去吧,辛苦你了。
虎子在任務上還是很有分寸的,自己的小情緒算什麼,抓壞人的時候他什麼都豁得出來。
駱芸感動,前爪往滑板後邊一搭,豪情萬丈道:虎子你坐穩了,咱們立刻出發。
小獵犬后驅馬達啟動,推著虎子跑得那叫個風馳電掣,滑板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響,也阻止不了駱芸帶著虎子飛的好心情。
安靜的街道上,嘎達嘎達的聲音一直伴隨著兩條狗子飛奔出這條街道,一路往目標所在地奔去。
……
韓洪鐘在聚會上受到驚嚇后,立刻開車跑到老朋友這邊。
這裡位於商圈隔壁居民區里一個小別野區,城中鬧中取靜,地段雖然沒有三四環內那麼金貴,但也價格不菲,而且遠離城南,保平安。
韓洪鐘進來的時候,他的好友正躺在沙發里吞雲吐霧,表情迷醉的要升天,若是有記者在這裡,一眼就能看出這個面容俊美的男人是正當紅的影帝蘇傾,他最新的劇正在熱播中。
蘇傾身體哆嗦著,磕得正在興頭上,激動勁兒過了,才疲憊地睜開眼睛,看到韓洪鐘正解開衣服坐在對面望著自己。
蘇傾的目光順著韓洪鐘敞開的襯衫扣子看到他結實的胸膛,露出幾分羨慕來——他自己的身體已經在這幾年的消耗中再沒有曾經結實的體魄,如今這點肌肉全都是面子工程,稍微鬆懈,就會垮掉。
他拿起毛巾擦了一把汗,坐起身道:「大半夜的,你跑我這兒來幹什麼。」
韓洪鐘喝了杯水,穩了穩情緒說:「你還記得柳雲聲嗎?」
蘇傾皺起眉,回憶了許久才想到一點模糊的記憶,他笑了聲:「你不提我都快忘了,就那個一門心思想要做演員的小姑娘?可惜不太懂事,要是乖乖的,也不至於弄成那樣。」
蘇傾說的雲淡風輕,身體里還殘留著亢奮的餘溫,對於韓洪鐘提起的名字根本沒多在意,直到韓洪鐘說:「我今天遇見一個跟柳雲聲一模一樣的女人。」
蘇傾突然睜開眼,他慢慢抬起眼,勾起嘴角,頗有興趣的問:「是誰?」
韓洪鐘皺眉,有點不可置信:「你不知道?你上一個劇組不就是跟她的工作室合作的嗎?花雅雅,花花世界工作室老大。」
花雅雅?
蘇傾回憶了下,對這個名字確實有點印象,但人真沒見過,一個負責道具組的人,自己哪兒可能見過,他的拍攝時間都是安排好的,到點去拍戲,拍完就走,哪裡會去見這種不相干的人物。
如今被韓洪鐘提起,才有些後悔。
蘇傾摸著自己略顯暗沉的嘴唇,這個在鏡頭前必須要上裝才能顯出健康唇色的地方,鏡頭下卻顯得極為不健康,布滿血絲的眼睛微微眯起,十分感興趣地說:「沒想到,她離我這麼近啊。花,這個姓氏倒是少見。」
韓洪鐘:???
他怎麼……什麼都沒聽懂呢?
……
歷盡千辛萬,駱芸和虎子終於到達目的地,看著眼前這座被院牆圍住的小別墅,駱芸把滑板找個地方停好,跟著虎子繞著別墅轉了一圈,結果連個能進去的地方都沒有,就連大門都沒有縫給它們鑽。
而院牆和大門的高度,疊出好幾個它們也未必夠得到,更別說蹦上去了。
駱芸在牆上划拉了好幾下,蹦蹦跳跳就是沒有地方落腳,根本爬不上去,虎子也跟著她一起往牆上竄,然而努力找了半天,這牆面光滑的厲害,壓根沒有讓它們的小爪子能夠踩到的凸起。
這可怎麼辦?
駱芸犯愁。
她跑到大門口,把鼻子貼在門與地面的小縫隙處用力嗅,能夠嗅到一點點韓洪鐘的味道,還有一股略微熟悉的男人氣息,駱芸回想了一下,總覺得這個味道應該在什麼地方聞過。
落雨趴在地上努力地回想,兩條后爪不知不覺擺出攤平的狀態,粉紅色的肉爪墊暴露在空氣中,從後邊看,特別的可愛。
雨大媽打完麻將室散場,溜達到這片小別墅的時候,就看到鄰居家門外趴著一條小金狗,好像回不去家了,正趴在門口鬱悶呢,而一條小白狗正努力地扒拉著牆根,急切地想要跳進去。
雨大媽平日就特別好助人為樂,自從城南那片老姐妹出了名,風頭一時無兩,可把雨大媽羨慕壞了,都是一個城住著的,沒道理人家能幫助警察,她們就毫無作為啊。
人不能服老,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有所作為。
於是,雨大媽在打麻將、遛彎、廣場舞、姐妹淘購物逛街之餘,剩下的時間就是在街上溜達、小區里溜達,就希望能發現點不法分子的蛛絲馬跡,手裡的老人機110是第一按鍵,兒子閨女都得靠邊站。
熱心的雨大媽還幫助鄰里街坊解決了不少需要幫助的事情,在小區里的人緣那是杠杠的,就連物業搞不定的鄰里問題都來找雨大媽商量。
如此熱心腸的雨大媽,看到兩條遇見困難的小狗子能不幫忙嗎?
不能。
於是雨大媽悄悄滴、悄悄滴靠近了小金狗,在小白狗發現情況不對準備衝上來的時候,她搶先一步把小金狗一把抱了起來。
駱芸被抱起來的時候嚇得一激靈,她回憶的太投入了,因為味道實在是太過久遠,她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只能在記憶的海洋里仰泳了好幾圈,好不容易抓到點感覺,關鍵時刻突然被抱起來,那點感覺也沒了。
駱芸警覺回頭,入眼一張胖乎乎,布滿皺紋的慈祥面孔,齜起來的獠牙立刻被她收回來——好險,差點沒一口咬下去。
雨大媽見小金狗兇巴巴地回頭要咬她,結果看清自己后,又立刻收回牙齒,心裡覺得這狗真不錯,通人性,知道好賴人,自己這麼突然地把人家抱起來,肯定嚇壞小傢伙了。
雨大媽雙手抓著小金狗的腋下,慈眉善目地說:「離家溜溜,被關在門外了吧。你主人也真是,這麼不小心呢,多漂亮的兩條小狗子啊,純血的京巴值不少錢呢,要是被偷狗賊看到可不得了嘍。來,奶奶送你回家。」
駱芸:???
不等她想明白,就見熱心腸的大媽單手托住她,走到牆根前直接把她扔了進去。
飛上天的駱芸一臉懵逼,寒風吹開她飛起的長毛,越過牆頭的時候還能看到上邊插滿的鐵柵欄,那些尖銳的鐵木倉頭擦著她的毛髮而過,激出她一身的冷汗。
駱芸翻滾著落到地上,站起來時頭昏眼花,她抬頭看著高高的院牆,不到一會兒,看到雪白的虎子也被以同樣的招勢扔了進來。
虎子落地的時候,毛都炸起來了,高空落地可比鎖降刺激多了,它倆的小爪子震的直發麻。
大媽還在牆外小聲地說:「你倆安全落地了嗎?安全落地了叫一聲。」
駱芸怕大媽聲音太大驚動屋子裡的人,趕緊跑到牆根汪汪了兩聲。
雨大媽聽到小狗子的聲音,心滿意足地背著手,美滋滋地離開了——今天又是做好事的一天,小狗子叫的多歡快啊,一定是感激她呢,真開心呀。
聽到大媽離開后,駱芸趕緊跑回來,跟虎子確認了下自己所在的位置,這裡位於前院,周圍布置的十分雅緻,冬雪落在觀賞松上特別的有意境,草皮已經泛黃,但是鵝卵石鋪就的地面從薄薄的雪層里露出來。
駱芸和虎子不敢踩在上面,怕留下痕迹,他們墊著腳沿著牆根往屋子靠近,隨走還用尾巴掃掉自己的足跡。
別墅是間二層小樓,前後各有一小院,在寸土寸金的京都這格局已經想當不錯,一樓是大量的落地窗,看痕迹應該是後期裝修改的,全樓玻璃貼的都是單向透明膜,所以這麼大一片落地窗對駱芸來說都是擺設,根本看不見裡面具體情況,也不知道屋主和韓洪鐘到底在什麼地方。
但是作為小狗,也有小狗的好處。
駱芸和虎子匍匐在地,虎子在前,駱芸在後。
虎子一身白毛在下雪的冬天不需要偽裝,直接把頭埋在毛里,擋住黑眼睛黑鼻子,基本可以達到完美隱形的效果,而駱芸爪子握倆花園裡揪下來的葉子,也能完美隱藏在牆根處——這是大型犬絕對做不到的完美偽裝。
倆狗子沿著花圃匍匐前進,豎起來的耳朵時刻聽著屋子裡的動靜,屋子應該做了隔音,但是這種程度的隔音根本隔檔不住犬的聽覺,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從裡面傳出來,駱芸仔細聽,聽出幾聲極為熟悉的發音。
花雅雅。
他們居然在談論花雅雅?
駱芸和虎子行動立刻快起來,在靠近牆根的落地窗前停住,床前有個大水缸,裡面種著四季常青樹,駱芸就把自己貼在水缸上,倆葉子往身前一擺,露出來的那點毛也跟土棕色的花盆靠色兒了,不仔細分辨還開不出來呢。
而虎子在旁邊團成一坨,跟雪地融為一體。
它們倆趴在牆根將耳朵貼在玻璃窗上,偷偷聽牆角。
而屋子裡的蘇傾果然沒有發現腳底下這倆小東西,他的目光落在花圃、落在院牆上,就是沒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腳邊。
花雅雅雖然挑起他的興趣,但還有另一件事值得他關心。
蘇傾問韓洪鐘:「時奕澤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他可是條潛力不錯的魚,我可不希望他游到別人的魚缸里。」
韓洪鐘說:「問題不大。時奕澤想拍戲,我們就給他砸劇本,我就不信他不心動,一旦簽了合同,還怕沒機會控制他?」
蘇傾勾起嘴角,烏青的眼袋把他的笑容襯托的格外陰沉:「你還是小心一點,時奕澤在雲滇可是把兩波傢伙送進去了,他這人有點邪門,最好有完全把握再下手,先把人弄過來再說。對了,那個花雅雅,找機會引薦我認識認識,我對她還真挺感興趣的。」
「好。」
韓洪鐘應道。
駱芸抬頭看著站在窗前,身高一米八幾的男人,眯起了她的小眼睛。
這人好眼熟,剛才想不起來,見到臉她可算想起來這熟悉的味道是誰了。
一年前,她剛跟在花雅雅身邊,和她跑了一個劇組,因為劇組的男主演不喜歡狗,所以駱芸的活動範圍也被限制,一直沒有去拍戲現場看過,但是她在外圍還是聞到了一些吸-毒人員才會發出的味道,她一直找不到那個人,直到劇組殺青都沒有把人挖出來。
沒想到,那個人居然就是當紅影帝蘇卿?
好傢夥,韓洪鐘的背後靠山居然是他。
不但如此,他居然還惦記時奕澤和花雅雅?
咋地,打雁你還想打一對啊。
駱芸憤憤地啃著大葉子,瞪圓了自己的小眼睛,可恨手機根本錄不出來這些話,否則直接拍照錄音存證據,等查清花雅雅妹妹的死因,直接把你倆都送進去!
等蘇傾和韓洪鐘上二樓睡覺去以後,駱芸戳著虎子的屁股說:虎子,起來了,他們走了。
虎子抬起臉,哆哆嗦嗦地說:凍,凍死我了。
只見他的鬍子、嘴巴、眼睫毛掛了一層雪,哆哆嗦嗦地靠在駱芸懷裡取暖。
京巴犬不抗凍也不耐熱,簡直嬌氣地需要被主人捧在手裡呵護,今天這一番折騰可把他凍壞了。
駱芸趕緊搓他的耳朵舔他的臉蛋,等虎子暖和過來后,立刻帶著虎子爬上常青樹翻牆出去。
物業保安在小區里巡邏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條小金狗推著一個破滑板從自己面前飛速跑過,他拿著手電筒晃過去,看清滑板上躺著一條裹著毛毯的小白狗,那條毛毯他十分眼熟,正是自己今早放進小區捐款箱旁邊的那條。
那是他剛滿月的女兒用過的裹屁股的小毯子,小區搞捐款,只要是舊物什麼都可以捐,放在捐款箱旁邊就行,他在家裡划拉了一些不用的舊衣服,連著這條舊毛毯一起捐了。
保安一愣,抬腳追上去,結果狗子已經跑沒影了。
第二天,保安在小區公告欄里貼了一張譴責書,深深痛批了這種狗子偷盜的不道德行為。
小區安全靠大家,這是誰家的狗,趕緊出來認領,不要逼我們報警,偷偷的前來認錯,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雨大媽看著公告里靈魂繪圖,跟身邊的人嘖嘖道:「這誰家的狗啊,竟敢這種缺德事,偷捐款箱的毛毯這種事也幹得出來。還有小劉,你這畫技不行啊,你不說這倆是狗,我還以為是倆毛蛋呢。」
保安小劉抿抿嘴,藏起自己染滿墨跡的雙手。
此事在小區里討論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小劉突然在小區門口的花壇上看到了那條被偷竊的毛毯,拿起毛毯,小劉拍了張照發在小區群里:毛毯失而復得,說明我們小區的人還是很有道德標準的,希望大家約束好自己的狗子,不要讓它們隨便叼東西。保護小區和諧,共建美好家園,辛苦大家了。
歸還了毛毯的駱芸一路打著噴嚏回的家。
昨晚上虎子情況太糟糕了,若是一路吹著寒風回去肯定要生病,她實在沒辦法,就從捐款箱旁邊的紙箱子里借了一條小毛毯,毛毯上還帶著淡淡的奶腥味兒和腥臊味兒,估計是小嬰兒裹尿布用的。
還回來的時候,她還給洗乾淨烘乾了,上面飄著香香的洗衣液味道,殺菌消毒一條龍,然後放在花壇邊,看到保安把它拿進去,駱芸才離開。
雖然駱芸很小心,但虎子還是病了。
今天被送到動物醫院掛點滴,駱芸回來的時候,專門繞路去虎子那裡看望他。
這家寵物醫院距離她家隔著一條商業街,不近也不遠,平時她看病是在小區門口那家醫院,很少來這邊,當她獨自進來的時候,前台的護士和排隊看診的主人們好奇的望過來,小護士跑過來往她身後望了望,沒看到有人跟來,一會兒地打量著小金狗。
毛髮順溜乾淨,脖子上還掛著狗牌,不像是流浪犬,她彎腰想要看一下狗牌,結果小金狗繞開她直奔住院部。
當小護士追過來的時候,駱芸一進找到虎子,並且跳到旁邊的凳子上心疼地看著躺在診台上打點滴的小白狗。
小護士看著虎子的主人問:「這犬您認識?」
柳心焉摸摸妞妞的腦袋笑著說:「認識呀,這是我家寶貝的小對象。」
小護士一愣,看到小金狗湊到小白狗面前,心疼地舔了舔小白狗的鼻子,剛才打針都不吭一聲,身體坐得挺直,勇敢的讓所有同事誇讚的小白狗,此時正委屈巴巴地看著小金狗,嘴巴里發出虛弱的吭嘰聲。
小護士:「……」
小護士扭頭就走。
這狗糧吃的錯不及防,讓她去緩緩。
她回到前台跟同事撇撇嘴說:「沒想到啊,公犬還有兩面派。男人,切。」
同事:???
作者有話要說:嬌軟的虎子只在妞妞面前出現,外人眼裡他還是勇敢威嚴的狗子哇——打針不哭的那種。感謝在2021-10-1922:41:09~2021-10-2022:33: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肆月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茶萘60瓶;好夢46瓶;晴熙、淙30瓶;羽、我是一隻鯉魚20瓶;o
、空客10瓶;默年、芋圓兒5瓶;朱一龍家的禿頭包、一隻碧眼三花喵2瓶;有品一茗、天涯、金小魚、脫穎而出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