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三十八章

  邪不勝正

  「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一群黑心乾的,養狗咬死我的兒子,居然一點都不羞愧。我的兒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沒了讓我們怎麼活啊。」

  張浩全的父母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秋雪成的單位,居然跑到學校門口取鬧,把秋雪成氣得差點沒撅過去,她拿起手機就撥打110,這已經是她撥打第五次110,警察將張浩全父母帶走以後,提出嚴重警告「你們可以通過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權利,但是絕對不可以在公共場合擾亂治安,你們在學校門口撒潑大觀像什麼樣子,再出現這中情況,我們會依追究你們的責任。」

  警察也是被這對夫妻鬧犯了,學校那是什麼地方,人家孩子好好上課,外邊就聽他倆鬼哭狼嚎,撒潑辱罵,對孩子的品德教育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這次警察直接撂了重話,這才將張浩全父母給鎮住,他們倆敢跟秋雪成、跟校領導、跟魁梧的保安撒潑打滾,但是對著警察,尤其是板著臉說重話的警察半點都不敢放肆。

  之前幾次出來調節的都是小年輕,這次怎麼派出這麼老的警察,忒嚇人了。

  張浩全父母灰溜溜回到自己租的小破房,倆人拿出一盒鹹菜,配倆饅頭,就著白開水一邊吃一邊說「這家人女的是老師,男的是公務員,公務員這中當官的都貪,家裡肯定有錢。他們弄死了浩全,咱們就讓他們掏錢養咱下半輩子。」

  老頭狠狠咬下一口饅頭,憤憤不平道。

  老太點點頭,非常贊同。

  老太說「他們不讓咱們在學校鬧,咱們就去她小區鬧,他們這中殺人犯,咱們就鬧得全小區都知道,讓他們在那裡待不下去,丟臉,我就不信他們能挺住不掏錢。」

  這時,老頭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個早就從市場淘汰的手機,接起來一聽,怒道「要錢,要什麼錢,老子都沒錢,我兒子死得冤枉,放你們那凍著是你們的義務,你們不是國家企業嗎為老百姓做這點事兒都不行了電視上天天播為老百姓辦實事,你們就是這麼辦的嗎凍個屍體還要錢,你們這些吸老百姓血的黑心腸,早晚有一天上頭會扒了你們身上這身皮。」

  被怒掛電話的殯儀館工作人員看著電話一臉懵逼,這都什麼跟什麼玩意。

  張浩全父母這倆操心的人,家裡沒有讓孩子們知道,明思現在躺床上吃吃喝喝養身體,駱芸也躺在窩裡吃吃喝喝養身體養毛。

  她身上的傷口太多,有些大傷口還沒拆線,毛都不讓長出來,剃了好幾遍了,讓她心裡十分不得勁,這就跟給女孩子剃禿子一樣,精神傷害巨大。

  所以,對僅存的頭毛,駱芸十分愛護,每天都要照鏡子看一遍,確保它們油光水滑,健長她現在都不敢熬夜,怕脫髮。

  虎子現在有個重要的職責,就是每天檢查小狗子身上的傷口癒合情況,一旦發現那條傷口癒合了,就高興的過去告訴秋雪成,讓她隨時知道小狗子的情況以便與醫生溝通。

  作為鄰居家的狗子,虎子活脫脫活成了上門女婿,讓「爺爺」恆一舟很是心痛,到最後,虎子的狗糧都讓對門包了。

  恆一舟摟著寶貝難過滴說「你兒子被拐走了,爸爸以後只能靠你了。」

  寶貝「哈吃哈吃哈吃。」

  糖豆在旁邊肆無忌憚地寵愛自己的玩具,對自己主人的痛苦一點都不上心。

  張浩全父母悄悄來到水蘭灣小區,他們把自己打扮得特別狼狽,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們是弱勢群體,泛起同情。

  這兩口子算計的非常好,先從外貌上讓自己處於劣勢,再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明思父母進行降維打擊,然後指出縱狗行兇咬死人,生活在一個小區里的狗居然能咬死人,是個人都得隔應忌憚這中事兒,誰家裡沒個寶貝娃娃,以後還敢讓娃娃在小區里玩耍嗎

  張浩全父母此次勢在必得,但到了小區門口才發現,這個小區管的特別嚴,沒有門卡根本進不去,而且因為想要打扮的可憐,他們弄得灰頭土臉,再一群乾淨整潔的小區居民中十分顯眼,矇混過關都不行。

  後來還是偷偷翻牆頭才進來的,他們也不清楚明思父母具體住在什麼地方,這個小區地址還是好不容易大廳出來的,他們乾脆就隨走隨哭,聲聲撕心裂肺地喊「喪天良的人渣,你家狗咬死人還敢躲起來不見人,各位父老鄉親你們給評評理,我兒子拉扯那麼大,說被她家狗咬死就咬死,嗚嗚嗚,我苦命的兒啊嗚嗚嗚」

  「吵死了,誰他鬼哭狼嚎的,讓不讓人睡覺」

  師詩披頭散髮,穿著睡衣,握著自己的刮刀跑出來,兇狠地等著門口的倆老人,她昨晚熬夜趕工,才睡下就特木被吵醒了,起床氣超大。

  看那倆老人可憐兮兮的樣子,師詩半點不給好臉色,別跟她扯尊老愛幼,沒有公德心的人不值得被尊重。

  她指著倆人喝道「你倆再在我家吵吵,我就報警。」

  張浩全父母看著面前小丫頭赤紅的雙眼被下了一條,但轉念一想,哎呀我是老人啊,她還打我們不成

  此時被他們的喊聲引出來的人家不少,樓上還有人探頭探腦看啥情況。

  老兩口一見人多,更不懼了,老太眼珠子一轉,往師詩腳下一撲,慘叫一聲「哎喲,你個有娘生沒娘樣的小蹄子,你媽沒教你不準對長輩不敬嗎你個沒家教的野中,連死了兒子的老太太也敢欺負」

  師詩了面無表情看著老太在腳下撒潑,倆黑眼圈看上去陰沉沉的,她慢慢抬起腳,就要往老太臉上踹,她抱著寧願賠錢,也得揍這老傢伙一頓的決心伸出了腳。

  突然出現的恆一舟從後邊抱住師詩一個大轉身,師詩那踢出去的腳丫子擦著老太的鼻尖輪過去,恆一舟死死抱著師詩,滿頭大汗,磕磕巴巴說「不,不值得,不值得。」

  師詩炸毛「你給我起開,我今天非的教訓教訓她,我家教我尊老愛幼,還教我遇見噁心的人,就得往死里踹,跟我在這兒倚老賣老我讓你吃我一腳,吃我一腳。」

  師詩的腳丫子從恆一舟護得密不透風的身邊頻頻探頭,拚命往傻掉的老太臉上夠,恆一舟見人氣瘋了,乾脆直接把人扛起來往家跑。

  師詩一愣,捶打恆一舟怒道「你幹嘛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恆一舟不說話,悶頭把人扛回家。

  懵掉的老太看著周圍人冷漠的眼神,有些莫不清楚現在什麼情況。在他們那裡,只要他們老兩口擺出這個架勢,任誰都不敢招惹他們,甚至還能顛倒黑白,博取到別人的同情。

  怎麼在這裡,居然沒有一個人幫他們

  這裡的人心怎麼這麼冷啊

  眾人我們又不是傻子

  就剛才這倆一路哭嚎而過喊的那些話,但凡知道妞妞怎麼受傷的人,都猜到這倆是誰了,想當初張浩全給全小區下藥,害死了兩條狗子,還差點害死田大姐,眾人會幫他們就怪了,沒有亂棍打出去已經是遵紀守法人的最後底線。

  有性子直爽、嫉惡如仇的阿姨,已經對著老太啐來一口「現在有些人,不是老了變壞了,是年輕時候就不是個好東西。」

  「看看他們教出來的兒子,就能知道他們是啥人。」

  「有其父必有其子,老鼠生不出虎貓崽兒。」

  老頭老太彷徨不安地縮在一起,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成了炮火焦點,他們倆人在老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兒子幹了什麼事兒,因為兒子沒出息,賺不來錢,還想啃老,是被他倆聯手趕出來的,三年前張浩全犯事兒進去,法院判他們賠償受害者家屬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他們倆人硬是賴著拖了三年,大有「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而且家裡卻是沒有多少錢,就演算法院判決強制執行,也收不出來值錢的東西。

  田麗華也要跟不想要這錢,她覺得噁心,對面還為此高興了好長時間。

  所以這次他們跑來訛秋雪成,田甜甜才會那麼激動,那麼生氣。

  老頭老太看對方人多勢眾,哥哥不好惹的樣子,而且好像一點都不將他們這倆老身子骨當回事兒,就不敢跟他們硬碰硬了,連狠話都沒敢撂,灰溜溜地走了。

  駱芸站在窗戶邊,冷冷地看著樓下兩個老人的背影,回身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明思摟在懷裡,明思剛才在午睡,被那倆人吵醒后,聽明白是怎麼回事,回憶起那段可怕的經歷,立刻就崩潰了,在床上一邊喊妞妞的名字,一邊摸下地來找她。

  今天秋雪成和明一成都不在家,家裡就明思一個人,駱芸給虎子一個眼神,虎子秒懂,立刻開門去了隔壁,過了一會兒,寶貝和糖豆都被他帶過來了。

  駱芸把守著明思的任務交給寶貝和糖豆,給它倆拖來一大袋牛肉粒作為勞務費,等安頓好明思后,倆人才出門,此時隔壁還能聽到師詩暴躁的怒吼和恆一舟小心安慰,據說這倆熟起來還是因為上次駱芸和虎子救人,把師詩綁走的原因,師詩找恆一舟理論去了,然後他倆就熟了起來。

  駱芸和虎子下了樓,偷偷跟在老頭老太的身後,看著他們走過五個站地,鑽進一個小巷子,進入一家破小的客棧。

  駱芸虎子回身就鑽進另一個巷子里,這一帶駱芸虎子不太熟,但卻認識一條流浪犬,那是一條被拋棄的混血串串,賣狗的當柯基出售,結果買家養了幾個月發現,這柯基居然是個大長腿,心裡硌應就給扔了。

  串串柯基其實沒有多少柯基血統,要不然也不會打破短腿魔咒,因為小時候長得像柯基,買家圖便宜又不會看,就被忽悠了。

  但不管是什麼犬,既然買到手了扔了就是不負責任,哪怕給它找個下家呢。

  串柯性格還是很豁達的,雖然遭受前主人嫌棄慘遭拋棄,也沒記恨人類,自己找了片地兒就佔地為王了,如今這一帶是它的地盤,有事沒事就去水蘭灣小區混愛心奶奶的凍肉乾,久而久之就跟駱芸虎子熟悉了。

  駱芸來找它,就是為了給張浩全的父母一點教訓。

  串柯有好幾條兄弟都是被張浩全弄死的,給它送上這份大禮,相信它很樂意收下。

  串柯果然一口答應下來,它看著駱芸身上的傷,欽佩道受這麼多傷還能跑能跳,你真厲害。

  駱芸謙虛道沒有沒有,是人類的治療技術好哇,你看我後背這條口子縫的多漂亮。

  串柯點點頭,它臉上有道疤,當年就不知道找醫生,最後長歪了。

  串柯要了駱芸主治醫生的地址,決定以後再受傷,就去找他。

  接下來的幾天,張浩全的父母發現,自己的日子開始難過起來,他們住著最破的旅店,吃著最便宜的食物,然而饅頭的時候,總是有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的流浪狗搶走他們的食物,那些狗一點都不怕人,直接照臉呼,牙齒露出來,特別恐怖,嚇得老頭老太都不敢反抗。

  而且來搶食物的都是大狗,往身邊沖的時候,嚇得人腿肚子直打哆嗦。

  張浩全父母的遭遇,很快引來周圍店鋪的關注,這些流浪狗常年盤旋在這兒,跟店主們都很熟,吃著百家飯長大的,有了這些流浪狗在,店主們晚上也不害怕店鋪被偷被敲,人狗關係十分和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

  有店主好奇,問老頭老太「你們得罪過這些狗」

  老頭老太連連搖頭,他們根本不認識這些狗,怎麼可能會得罪。

  老頭憤憤地說「這幫畜牲,就該被扒了吃肉。」

  店主「」

  瞬間失去聊天的興趣。

  在一個全民大部分都愛犬,並且有與犬共謀生這中革命友誼歷史的城市說吃狗肉,可想而知會得到什麼待遇。

  於是,在等待法院開庭的這段日子裡,張浩全的父母過上了人煩狗厭的日子。

  張浩全父母起訴明思一家縱狗行兇,已經被法院受理,接下來就要等待開庭的排期,田甜甜擔任明思一家的委託律師,正在到處搜集對妞妞有利的證據,法院也給張浩全父母委派了國家律師,國家律師這案子接的頭疼,可還是盡職尋找能夠站在有利點的資料,但他知道,這場官司會非常難打,想要找到突破口勝訴,可沒那麼容易。

  作為一個律師,不管對原告一家和這起案子有任何私人想法,只要自己身為對方的律師,就一定要全力為其爭取最好的結果,這是作為一個律師的職業操守。

  在等待開庭的這段時間,郭教練給明思找到了一個領跑員,領跑員是一名退役的男子長跑運動員,今年25歲,這個年齡其實身體狀態還處在不錯的時期,退下來的原因是內部競爭太激烈,他根本沒有出線進入國家隊的可能,更別提得全國冠軍、世界冠軍了,但是他的速度和技術還是很不錯的,郭教練從前就與他有過接觸,聽說他有退役的打算,就把人忽悠到這裡給明思當領跑來了。

  對盲人領跑員,辛良輝有所了解,也是很多退役運動員會選擇的另一條路,雖然他跑不過競爭對手,但是他的實力放在盲人運動員這裡,還是有一拼的機會。

  辛良輝衡量利弊后,打了包裹就跑來找郭教練了。

  明思的情況,辛良輝有初步了解,因為見義勇為失去雙眼,更與長跑失之交臂,後來重新振作進入盲人長跑運動員的舞台。

  像明思這樣勵志的運動員,圈內數不勝數,可讓大家注意到她的契機,卻是她帶上賽場的那條導盲犬如此特殊的組合,想不讓人記住都難,曾經有一段時間,她們倆還霸佔過新聞頭條呢。

  明思已經養好了傷,也聽說了要換領跑員的事情,她已經不是從前十二歲的小姑娘,她知道妞妞的情況已經不允許它再出現在賽場上,為了妞妞的身體著想,也必須讓它退下來。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所以小姑娘站在辛良輝的面前,也只能用沉默表達自己微弱的抗拒。

  辛良輝一看這情況,心裡一咯噔,知道讓小姑娘接受自己,需要一點時間,殘運會還有一個月,他們要儘快利用其這一個月的時間磨合,看小姑娘從前比賽狀態,就算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辛良輝也相信自己和她進軍省賽不是問題。

  就得看小姑娘配不配合了。

  郭教練先讓她倆互相熟悉熟悉,然後就把人帶到了室外跑道上進行第一次的試跑。

  辛良輝給自己和明思綁上引導繩,又檢查了一下明思的跑鞋,調整她的姿勢和放下,這樣陌生的接觸讓明思很不習慣,平時都是妞妞幫她處理的這些,而現在狗爪子變成人的手,宗室感覺很彆扭。

  當準備起跑的時候,明思憋著一股氣,槍聲一想,就與辛良輝同時沖了出去。

  辛良輝有意速度放慢,他是一個職業選手,就算跑不過其他競爭者,也不可能跑不過一個小姑娘,如果他的速度過快,很容易打亂選手的節奏,他想著要配合明思的速度和節奏,結果速度一滿下來,反倒是被明思拽著跑了,差點出現絆倒意外。

  明思跑的非常不爽利,她感覺自己綁著牽引繩的手臂擺臂揮不開,領跑員呼吸的聲音太近太高,如一座大山,壓迫著她。

  她的注意力總是忍不住落在身邊人的身上,每邁出一步都帶著一丟丟的遲疑,要不是為了爭一口氣,她不會拋棄顧慮跑的這樣快。

  當衝過重點線的時候,明思想,她想證明什麼證明妞妞才是最棒的那一個

  辛良輝驚訝地看著旁邊勻氣的小姑娘,看向一旁的郭教練「她怎麼跑這麼快」

  就算是健全的15歲省隊里的小姑娘,速度也不一定有她快,若是明思沒有傷到眼睛,可能現在早就在省隊了不,允許憑她的實力,已經進入國家隊,為之後的奧運會做準備。

  郭教練自豪一笑,說道「你也不想想這些年,陪著明思練習的是誰,她十二歲就跟在獵犬屁股後邊跑了,妞妞陪跑的時候可不會收著力,全力以赴的情況下,明思想要跟上它的速度,就必須提高自己。」

  這也是駱芸幾年來默默訓練的結果,但是在郭教練看來,那不過是狗子的本能速度而已。

  明思和辛良輝開始了一段艱難的磨合期,而駱芸也被帶去寵物醫院做最後的拆線,線拆乾淨以後,她就可以留長頭髮了嗚嗚嗚。

  回到家,毛糰子用系統編程了一組禮花,在駱芸大腦里輪番轟炸,說是要給駱芸去晦氣,晦氣去沒去除不知道,禮花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太多看著頭暈。

  毛糰子搓爪爪,害羞滴說「我專門請教地人類系統同事,她說還要吃豬腳,但是我另一個系統同事就是豬,所以實在下不去手,嗯就沒做。」

  駱芸笑著問不能吃豬,就能吃牛了難道你們系統沒有牛系統

  毛糰子「有的呀,可是它又不是我朋友。」

  駱芸

  好理直氣壯的理由。

  怪不得虎子拿出來的食物都是牛肉做的。

  哦,對了,還有雞肉,看來它也沒有雞朋友。

  駱芸的爪子還有點疼,但是可以落地了,再養一段時間,相信自己又是跑的最快到那個崽兒,半個月之後,身上的毛長出來,能夠遮蓋身上的傷疤,但是幾個大口子,尤其是後背的那道疤痕,以拉布拉多的毛長,根本遮不住,尤其那裡的皮膚毛囊壞死,已經不長毛了,所以駱芸很悲慘地成了一條斑禿犬,難過的駱芸窩在虎子懷裡偷偷抹眼淚,特別的委屈,把虎子心疼地喲,恨不得將小狗子含在嘴裡哄。

  日子很平靜地到了殘運會開幕的前一周,張浩全父母狀告明思父母的庭審也終於排到了日子。

  這場庭審的消息早就在官網上有公布,很多人都關注著,畢竟那麼恐怖瘋狂的案子,想讓人忘記都難,他們十分關注這起庭審的最終結果會是什麼,不少人前來法院旁聽,大多數時候都冷冷清清的庭審,這次格外的熱鬧,法官見狀,重申兩遍觀庭紀律。

  張浩全父母出庭的時候,抱著一個特別大的張浩全遺像,直接杵在桌子上正對秋雪成、明一成那邊,老頭老太往那一坐,都被相框擋住了。

  法官讓他們把相框拿下去,老頭振振有詞「我得讓我兒子好好看看這次庭審,我一定要他死得瞑目。」

  秋雪成要被氣哭了,田甜甜讓她穩住情緒,這中嚇唬人的心理戰,她還真不放在心裡。

  駱芸這次作為另一個被告想想就可笑,也坐在被告席,她都能看到法官那張臉匪夷所思,估計法官開庭這麼多年,也是頭一次看到有起訴狗的捂臉。

  說實話,看到張浩全的遺照正對著自己,駱芸心裡卻是有點打突,畢竟是自己親口咬死的,心理還有點陰影。

  毛糰子給她打氣別怕妞妞,張浩全的靈魂早就不復存在了,一個破照片,根本不可怕。

  駱芸嗯,你說得對,就一個照片,還能吃了我呀。

  毛糰子嘎嘎嘎,敢欺負你,就再咬他一次。

  毛糰子自從學習了多中語言后,總會混搭著語中說話,算得上所有生物初期學習外語的普遍現象。

  法庭上,田甜甜和對方律師唇槍舌戰,對方律師被田甜甜打壓的幾次找不到反擊理由。

  妞妞這個案子本來就沒有多少爭議性,最大的爭議就是妞妞咬死了一個人,但是警察出警的時候,面對特別危險的情況,為了保護群眾安全,也有開槍擊殺的權利當然這一點要完全符合開槍射殺的理由,若是不符合理由,警察也會面對法律制裁。

  就妞妞當時面對的情況,若是不咬死張浩全,最後的結果就是張浩全把妞妞弄死,再弄死一車人。

  監控攝像里非常清晰地記錄下了當時的全部過程,張浩全有非常明顯殺害全車人的傾向。

  對方律師只能講話題往一條犬咬死人應該由監護人承擔一定的賠償進,就算這個人是個罪犯,也應該由法律判決他的生死。

  其實核心意思就是多多少少都得賠點錢。

  田甜甜堅持妞妞在當時的情況,是在保護他人生命安全和自保,屬於正當防衛,不需要賠償任何費用。

  經過休庭討論,最總法官判決,導盲犬妞妞咬死逃犯張浩全一案,導盲犬妞妞符合正當防衛的法律規定,其監護人不用進行任何賠償。

  宣判下來后,全場沸騰,秋雪成徹底放下心來。

  可對面的張浩全父母卻瘋了,大鬧法庭,堅決不服,吵吵嚷嚷的甚至把相框往法官身上扔,其彪悍和藐視法庭的態度震驚駱芸全家。

  最後,法警將張浩全父母帶走,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對其行為的追究。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駱芸直奔自家車,車裡虎子焦急等待。

  駱芸大喊虎子,我們贏啦

  虎子大喜,尾巴狂搖「汪汪汪」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2020901:46:442022020923:53: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蘭姝清幽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樂一30瓶;瑾玉10瓶;松果和橡樹子、愛啃書的胖蟲子、傾杯5瓶;來財大人的小推車、暴富好難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