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晦氣
季未央指了指前麵:“我要是你,就趕緊跑。”
別人可能跑不掉這蟒蛇,但是作為熟悉這裏地理位置的第一名一定可以。
周圍的天色忽然暗了下來。
季未央皺起眉頭。
現在是早上。
為什麽天色就黑了。
“他們把難度加深了。”第一名轉頭,眼裏閃爍著寒光。
季未央思索片刻,自己在這裏混日子混了幾個月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是專門針對自己的?
“看來這次出現了一個讓他們很滿意的人,讓他們不惜把兩種難度一起放出來了。”
“兩種難度?”
“你才來不到半年,很多事情你都不清楚,其實每天的考核都是一天比一天難的,第一天隻需要你有足夠的對戰實力,第二天就需要你有足夠的耐力和觀察力。”第一名似乎是為了感謝季未央將自己救下來,甩開蟒蛇以後,開始給她解釋。
“除了第一關,後麵的關卡都可能增加難度,第二關到第四關隻有三個難度,第五關到第七關有五個難度。現在應該是第二關的二星難度,釋放出野獸和遮蔽陽光,這一塊我們考核的地方,完全在他們控製之下。”
現在才是二星麽?
季未央餘光掃了眼身後的蟒蛇。
“它為什麽窮追不舍?”
“因為放出來的都是餓了三天的猛獸。”
“???!!!”
感情不讓犯人互相動手的原因,是監獄自個兒打算弄死他們?
“暗中有人盯著的,不會讓我們死。”第一名喘著粗氣,他的節奏已經被蟒蛇的出現和天色的灰暗打亂了。
“現在最好擺脫它躲起來慢慢前進,不要求名次,這種時候能保全自己安然到達終點就已經算得上不錯的成績了。”
季未央聽完之後,回頭看了眼蟒蛇:“你有幾成把握躲開這蟒蛇的三次攻擊?”
“你不會是想……?”
“殺了它。”
“可是這樣血腥味會把其他猛獸引過來的!”第一名的袁剛瞳孔一縮。
“那就讓他們圍著這個就好了。”季未央目光在周圍逡巡,找到了能用的東西後,“你吸引它的注意,其他的交給我!”
袁剛表示把自己的命交給一個小姑娘這種事還是……
但季未央一塊石頭甩入蟒蛇眼睛中後,他再也沒有了懷疑。
“說好,我隻能撐半分鍾!”
季未央從一棵樹上落到地上,從地上撿起一塊棱角尖銳的石頭。
“讓開!”她一躍而起,拿起石頭破入巨蟒的七寸之處。
蟒蛇劇烈的掙紮起來,季未央死死的夾住蟒蛇,手上青筋暴起,額角冷汗大顆大顆的滴下。
“走!”
蟒蛇落地,季未央緩了口氣,站起身。
“死了?”
“快點!”
天色越來越暗,根據這三個月來的記憶,前麵的路會更難走。
袁剛被吼了一聲,也不生氣,確定了路線,快速往前奔跑。
這一下他們運氣倒是很好,快到終點了,天色才完全黑暗下來,聽到不遠處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季未央渾身都繃緊了。
袁剛看著還有幾百米的終點,不自覺鬆了口氣:“好在我們……”
“躲開!”
季未央一把將他撲開。
兩個人原先的位子落了一隻通體漆黑的豹子。
“這個時候我真討厭自己的第六感。”
季未央捏了捏拳頭。
“這下……跑不了了。”袁剛嚇得癱軟在地,如此近距離麵對一隻野生獵豹,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野性的腥臭味。
季未央一把將他提了起來,給了他一拳:“大男人一個你丟不丟臉,站起來!“
獵豹再度撲來,季未央將人一甩,自己再度躲開。
“宿主,麻醉槍十積分一個!”係統開口。
“……”
季未央從來沒有這麽討厭過黑心店家。
季未央後退一兩步,渾身散發出不弱於黑豹身上的血腥之氣。
黑豹緩慢靠近的腳步停滯下來,發出嗚嗚的聲音,警惕的打量著麵前看似嬌小的對手。
袁剛看著想跑,可是一陣風吹來,他感覺胯下一涼。
係統有些嫌棄:“宿主,他嚇尿了。”
真沒出息。
季未央沒理它,黑豹和她對峙了足足一分鍾,轉身跑了。
季未央鬆了口氣,說實話靠著自己這具身體,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這隻給她七分危險感的黑豹殺死。
沒看錯的話,這隻黑豹不僅是變種,而且還被人為的飼養加強了,體積是正常獵豹大小的兩倍,這樣都能夠和小型的老虎對戰了,何況黑豹的速度和攻擊力的恐怖。
這還是她第一次碰到這種東西。
“起來,趕緊去終點。”季未央將袁剛提了起來。
“我,我沒,我站不起來了。”袁剛是真的被嚇到了。
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豹子,老虎才這麽大吧?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再呆下去……
季未央提起他的後衣領朝著終點走去。
“唔……”
季未央眼看著要到終點了,忽然大腿傳來痛感。
她咬著牙低下頭,“這是機關?”
“三,三星難度……”
季未央抽出大腿上的飛鏢。
咬著牙將人扔到了終點,躲開繼續飛來的暗鏢,拖著傷滾到了終點。
“運氣真好,隻趕到了最簡單的第一批機關。”
終點的青年拍拍手:“不愧是上麵看中的。”
季未央捂著大腿的傷口,眼裏凶芒閃爍。
“小妞,你這傷勢沒有十天半個月怕是緩不過來啊。”青年幸災樂禍地看著她。
“你以為你腰上的槍能保住你的嘴欠嗎?”季未央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袁剛到了安全地點,緩了好一會兒,朝季未央點點頭。
這一次不是季未央,他的結局不死也殘。
季未央對他比了一個手勢,袁剛摸索著站起身,思索片刻:“好。”
季未央微微一笑。
也不算虧,至少收服了排名第七的袁剛,袁剛手下還有幾個兄弟也在前五十。
就是這傷勢不知道後麵會怎麽樣。
她拖著傷勢走過那個青年,青年剛想說什麽,便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你這個……”
季未央甩了甩手上的打火機:“品味真差。”
青年手上是一小塊灼燒的痕跡。
打火機扔到他腳下,赫然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