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又閉關(求推薦票)
在練功房裏,羅十安拿出那竹子做的簫,還是挺瀟灑出塵的。
龍葵喜歡音樂和酒,這種喜歡被穿越而來的羅十安繼承了,倒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羅十安開啟了“魔音”的裝載,這有別於以前武技提升時候的身體改造,這次腦瓜子疼,裂開那種。
頭暈,惡心,想吐。藍瘦香菇……
一個個蝌蚪在腦海裏遊走跳動,外麵一道道隱晦的黑白氣縈繞而來。
手指不停的顫動,仿佛在觸碰著玄妙的神機。
持續過了一炷香,羅十安在暈暈沉沉的狀態蘇醒,“魔音”已經裝載完成。
魔音:LV1【靈】。
迫不及待的拿出竹簫,竹簫碰上嘴的一刻……
怪怪的!
仿佛所有的樂理盡在其中,就像他在簫道已經浸泡了幾十年。
“嗚嗚”聲音響起,如泣如訴。這是在思緒紛亂中吹出來的,霎時間地玄絲嫋嫋,鋪蓋地向著四周圍遊走,在聲音所能及的地方都出現了一道道似有還無的軌跡。
花非花在一個練功房裏做了一層又一層的保護措施,當真是為閉關做足了準備。
他得意的笑了:“這次我看你撞,榴蓮皮我都放好了好不,你再過來試試。”
正在他自我陶醉的時候兩個音符跳躍而來,空似乎都失色了,各種雜亂紛擾,家人被殺,王室緝拿,屈辱傷感,種種情緒浮上心頭,忽然感覺世界好悲觀,好蕭瑟……
煩亂中都想要刨開胸膛,也許這樣才能舒服點,扯開上身繃帶,身上處處傷痕猶自滲血。
一口老血在胸口起伏,就這麽堵在胸口。嚇得他急忙運內力去壓住,此時的他哪裏還有心思修煉?隻要不掉落境界就謝謝地了。
看了一眼聲音傳出的方向,殺的啊……
欲哭無淚了……
有一群嘍囉鬼鬼祟祟的在羅十安閉關練功房門前的大樹上,朱兌友內心怕怕:“我告訴你們,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們可以想一下,之前他閉關的時候他傍邊的樹被毀了嗎?——並沒有對不對?所以在他旁邊的樹上才是最安全的。”
見到這些人猶自懷疑的眼神,臉色一板道:“信我沒錯的。”
剛完,“嗚嗚”聲傳來,離得近,又空曠……當真是一點細微處都沒有遺漏。
這些人也跟著“嗚嗚”的流淚,“噗通”聲響不絕,一個個在樹上摔下。
眾嘍囉不約而同的看向朱兌友。
三慘兮兮道:“信你個鬼啊!朱兌友,你又坑我們……嗚嗚……”
他老爹真的給他起了個好名字。
幸好“嗚嗚”兩聲之後聲音一轉,如百鳥朝鳳般,聲音衝破了陰霾,迎來了春日的陽光,那是一種萬物複蘇的暖意。
聽到這聲音所有的煩躁停了下來,漸漸他們情緒也跟著撫平,隨後全身舒坦。
最為直觀的還數花非花,身上的上酥酥癢癢的,低頭一看那被撕開的布條下血液神奇的止住了,他能感覺到傷在恢複。特別是被溫再賢踢的那一腳內髒隱隱的痛,初始之時根本運不起內力。
這回仿佛有著道道清泉洗禮,被堵住的經脈有了複蘇的跡象。
身上的上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心中驚駭莫名,這似乎都是簫聲帶來的,羅十安修煉的到底是什麽武技?
一念堂一念地獄!
麒麟山上嘍囉對羅十安的崇拜又提升了幾分。
花非花拋開一切雜念,全力恢複傷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哪知這聲音來得突兀去得也快,花非花正爽著呢,那個急啊:“你倒是吹簫啊!”
他們哪裏知道這時候的羅十安委實吹不動了,就那麽幾聲就把他的所有內力都消耗光了。
這可是靈品武技,他一個武生強行吹簫,還是擅用魔音,不力盡人亡就算幸運的了。
“真是好奇害死貓啊!”羅十安臉色泛白,抓起身邊的酒壺灌了一口,把自己嗆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最主要他自己都不知道這“魔音”的效果,你虧不虧?
“以後還是少用為妙!”羅十安心有餘悸。
室外有聲音猶猶豫豫道:“那個……羅兄,我可否觀你吹吹簫?”
羅十安聽出是花非花的聲音,不過貌似外麵還不少人啊!
沒好氣的喝道:“滾!”
吹簫那麽隱秘的事情怎麽可能讓你們圍觀?一不心你們上癮了怎麽辦?
這些人仍戀戀不舍,羅十安裝模作樣揚聲歎道:“久坐傷身,還是跑兩趟舒服……”
“biu”外麵那是一個熱鬧啊,為何這麽雜亂?羅十安開門的時候鳥毛都沒見一根了!
嗯,讓你們滾吧你們不聽,非得用殺手鐧!
……
一晃又過了幾日,羅十安境界橫衝直撞,已經到了武生武生九層一階。
到了這一刻速度才緩了下來。
武生,其實就是一個築基的過程,武生打熬的是身體,由內而外的鍛造。羅十安在巔峰體驗的時候身體也跟著被打磨了一遍以便適應武生九階圓滿的力量,他的身體在那時已經被打磨好了,巔峰體驗結束後他所欠缺的隻是內力。
提升內力除了功法外還可通過磨礪武技來提升,羅十安有LV5的武技,內力耗得快來得也快,提升當真是一日千裏。
“變態啊!”
花非花等人看著他一一個樣,最初震驚之後變成了麻木——這就是一個變態。
這一日李家堡上下慌得一逼,地上已經躺下了許多弟子,少堡主七竅生煙怒目瞪著身前那帥氣又有些騷包的少年。
“麒麟山賊匪,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來我李家堡撒野?”
花非花眼睛滴溜溜,不住的給李家堡女弟子拋媚眼,有女子向其往來下意識的要撩一下他那青絲——嗬,還沒長出來,顏值掉一半!
女弟子憤怒不已,他也不在意:“姐姐們賊漂亮,有相好了嗎?”
少堡主臉色陰寒一片:“子別太猖狂,當真以為我李家堡沒人了嗎?”
見到麒麟山一眾人來者不善,卻也不驚。其實他就是個膿包,卻偏偏不自知。
仗著是堡主的兒子整遊手好閑,人人都讓著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王老子。
看看地上抽搐的子弟就覺得牙酸。
平日裏驕橫跋扈,從沒像今日這般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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