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安帶著100來人直接來到了中央廣場,林子安倒是直接直接趴在地上,士兵們也趴在地上準備認罰。
“天和主君林子安帶領士兵在天和酒館聚眾鬥毆,違抗軍法,每人20軍棍,準備行刑。”軍法處軍官吼道。
“等等,受傷的就算了,加在我頭上就行了。”林子安說道。
“不用,我傷的是手,不是屁股,照打,這頓氣我出的很爽,我請求替主君挨罰,不是因為他是主君,而是因為我就相中了主君這個人,是男人,是爺們,是漢子。”旁邊手臂上打著石膏的士兵吼道。
“我也願意。”
“主君沒有錯,是我們自己要動手的,我請求加罰。”
“受傷的別添亂,都加在我的身上,我皮糟肉厚的不怕。”一名伍長吼道。
獸人在下麵看著台子上受罰的人,眼睛慢慢的濕潤了起來,他們加入以來,的確受到了異樣的眼光,盡管他們一直很老實本分,可是依舊跟人類的士兵相處不來。
可是他們真的沒想到了,就是這群他們以為合不來的人,如今卻為了給他們出氣,甘受軍法。
“我願意一同受罰。”一名犬人二話不說走上了台子上麵,然後趴在地上。
“我也願意。”
“還有我。”
獸人們都趴了上來,一動不動。
“你們這是幹什麽?”林子安問道。
“不是我們也不會有這麽一出了,兄弟們為我們出頭,我們不能跟沒事人一樣,這樣我們還算什麽兄弟?”一名狼人喊道。
“說的好。”獸人們紛紛附和道。
“喂,你用不著這樣,雖然我們交流的很少,可是上次如果不是你們及時發現土匪的話,估計我的家人早就死了,也不會有今天在哈爾城裏生活了,心領了,下去吧。”一名士兵道。
“就是,我還欠犬人兄弟們一條命呢,這算什麽,真的覺得我們幫你們出了氣,等我受完軍法,請我喝酒就行,聽說你們酒量好的很,我就很不服氣了。”
“沒錯的。”
“好,喝個痛快。”
林子安看向兩個拿著軍法棍的人,沉聲道:“動手啊。”
士兵猶豫了一下,然後扔掉了軍法棍,趴在地上吼道:“我下不去手,如果我現在打了主君的話,晚上我會睡不著的,兄弟們也會怪我,我願意認罰40軍棍,哪怕趴在床上起不來,我也不會動手的。”
另外一個士兵,淚眼朦朧道:“我似乎特別的倒黴,自從當兵以來,好像當的就是這個差事,沒有朋友,沒有兄弟,原本以為加入天和會好一些,但是沒想到又是這個差事,可是這跟以前不一樣,不會有長官威脅我,賄賂我,不用給長官被黑鍋,也不會被長官威脅徇私,慢慢的我也有朋友了,有兄弟了,我才發現我有點喜歡這個我曾經很討厭的崗位,這些都是主君給我的。”
士兵扔下了軍法棍趴在地上道:“我佩服主君,長官教我們,軍法無情,可是我有,我的兄弟們也有,我甘願違法也不想做一個無情的人。”
“哈哈,好樣的。”
“兄弟說的好啊,老子很中意你啊。”
準備行刑的人都扔下了軍法棍,他們入這一行這麽多年,他們太懂得什麽是軍法了,所謂軍法對一些人是有用的,對有些人這是如同虛設,但是在天和不一樣,主君已經挨過一次打了,已經樹立了軍法的威嚴,這讓每個士兵都遵紀守法。
軍官看向眾人走上前道:“行,居然大家都這麽認為,我就問一句大家,主君這算是違抗了軍法麽?”
“不算,就應該這麽幹,不能受外麵人欺負。”
“對,不算。”
林子安沉聲道:“都住嘴,錯了就是錯了,沒有那麽多的借口,違反了軍法就是違反了軍法,就該罰。”
軍官歎息了一聲道:“主君,當初你遇見我的時候,我就跟自己暗暗的發誓,不管做什麽我都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因為主君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相信隻要我按照規矩做事,您就一定不會怪我,可是,今天我想違背一次自己的原則。”
“兄弟們應該跟我想的一樣,做我們軍法處的很多時候都是很無奈的,畢竟一定會得罪很多人,第一次對您實施軍法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後怕的,可是你非但沒有怪我,還獎勵我,我就知道您是一個好主君,今天,軍法處的人全體休息了,我可不想半夜睡覺的時候,有人放一條蛇在我的被子裏,畢竟這也算是動搖軍心了吧。”軍官笑著說道。
“哈哈。”下麵的士兵大笑了起來。
林子安看見這個形勢也知道如果強行進行的話那可就太矯情了。
林子安站了起來看著下麵的人沉聲道:“雖然今天你們在幫我求情,不過,到你們違反軍法的時候,我可不會這麽好說話,記住,在我們天和,對敵人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都認同,可是如果對自己的兄弟,戰友,居民,你哪怕隻是偷了一隻鞋,我也會將你們軍法從事。”
“是。”下麵的士兵齊聲應道。
林子安微微一笑,道:“我剛剛聽說誰要喝酒來著是吧?今天我請客,去天和酒館放開了喝,但是千萬不能惹事啊。”
“走咯。”
“主君萬歲。”
“哈哈,聽說主君酒量很好呢,今天我們兄弟幾個非要討教討教不可了。”
“放馬過來。”林子安笑嗬嗬的說道。
獸人們和人類士兵勾肩搭背的走著,但是這個畫麵卻是很詭異,畢竟獸人的身高還是比人類要高上一些的。
“主君來了?”天和酒館的老板看著林子安微微行禮道。
林子安抓了抓額頭,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今天把你這裏弄的這麽亂,東西我們一定會賠償的。”
“這是您的地方,您這麽說可就真的折煞我了,裏麵請。”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
兩名雀女扭扭捏捏的走到了林子安的麵前,不停的推搡著。
“怎麽了?有話就說唄,這麽扭扭捏捏的做什麽?”林子安輕笑道。
一名雀女站了出來,對著林子安微微彎曲了一下膝蓋道:“今天多謝大人了,我們。。我們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感謝大人,願意。。願意跳一支舞給大人助酒興。”雀女說完臉都紅了。
林子安喝下一碗酒,笑道:“好啊。”其實林子安是不感興趣的,生活了這麽久,他跟女孩子說話的機會都不多,也沒去過一些風月場所,舞蹈對於林子安來說,不如看士兵訓練有意思,可是這畢竟是別人的一番心意嘛。
“不過。”林子安輕聲道:“你們不能謝謝我一個人,今天他們可都出了不少力,如果不是軍法處開恩的話,估計都來不了這裏喝酒了。”
“大人說的是,我和妹妹舞一曲,報答各位今天的相救之恩,還希望各位不要嫌棄。”雀女微微紅著臉說道,那麵犯桃花的樣子,實在是惹人憐愛。
“我們都是自己人,這說的什麽話,不過,有舞看更好了。”一名士兵大笑道。
獸人們也是一副期待的樣子,甚至有點蠢蠢欲動了。
沒有任何樂器的情況下,兩隻雀女翩翩起舞了起來,林子安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慢慢的坐直了身體,緊接著不斷的點頭。
一支舞很快就結束了,全場寂靜無聲。
“好。”林子安站起來鼓起了掌,跳的確實很好,優美的舞姿似乎讓人流連忘返。
“哇。”士兵們都發出了驚呼的聲音。
“獻醜了。”雀女立馬害羞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