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帽子戲法
望著原地拔起又漸漸遠去的直升機,丁簡突然發現,他的心也隨之空蕩了起來。
覃大少相當的不以為然:“我去,又不是生離死別,不過是兩三天的事兒。反正她爸媽的工作都調過來了,以後你們一家就可以長相廝守啦!”
“一邊去!”
丁簡笑罵:“跟這有什麽關係?李叔要調入帝都的事,其實在我上次去邊疆時,就有談過。年輕力壯時,一心想著為國戍邊,年齡大了,有很多事也就看開了。再加上古麗阿姨也想多陪在閨女身邊,畢竟,他們就琪琪這一個孩子不是?”
“嗯!”
覃勇先點頭,隨後嗤笑:“難怪晶晶總喜歡說你是鋼鐵簡,都已經到這份了,還叫啥古麗阿姨呀?當初哥哥我去唐家時,那老爺子還往外轟我呢,我都直接喊爸媽了。”
“哈哈……沒你那麽臉皮厚!”
丁簡也覺得好笑。本打算送走李詩琪就回鮮知號,但留在大覃號上的劇組成員們,得知大老板過來了,都紛紛圍了過來,主動的打著招呼。
不同於張導那幾位大咖級的,這些普通的劇組工作人員大多都與鮮知娛樂的簽有工作合同,也算是“鮮知係”的員工不是?
好容易能與大老板有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傻子才會裝矜持。這年頭,出來混的,誰不想能得到上級的垂青,也好升個職、加上薪啥的!
更何況,這位可是上級的上級的上級的……上級。整個“鮮知係”,多達上萬名員工指著人家吃飯呢!
見人越圍越多,丁簡也不好意思抽身便走。索性找了個木箱,站了上去。旁邊的船員還有些擔心,要知道這可是在深海,所謂無風三尺浪,要是丁董一個站不穩摔下來,那可就成……事故了。
素不知,以丁簡的體質,這點程度的小搖晃,全然不當回事:“各位同事,大家好,我是丁簡!”
“嘩……”
大家的掌聲是由衷的。鮮知娛樂雖然成立的時間尚短,可過去的這一年所取得的成績,足以令同行們羨慕眼紅。
更有人直言:毫無疑問,鮮知娛樂是娛樂圈突然殺出的一匹大黑馬。但如果聯係到其背後大老板的傳奇經曆的話,那麽你就會覺得這些成績……也就那麽回事兒吧。
有點誇張,但亦是實情。丁簡傳奇般的際遇,是這些員工對其崇拜的基礎;而“鮮知係”各個所屬公司的優厚福利,才是他如此被愛戴的根源。
隻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持續的掌聲便連綿不斷,足足響了數分鍾,才在丁簡一再的要求下停了下來。
“感謝各位同事的厚愛,讓我很慚愧。距鮮知娛樂成立已經一年多的時間,在齊總的帶領下,你們更是取得讓人難以置信的優異成績,連續拿出了幾部堪稱現象級的優秀作品。身為公司股東,我為你們而感到自豪和驕傲,但我卻對你們關心甚少。今天,我在這裏承諾:隻要你們繼續的努力工作,如這樣的公派休假絕不會是最後一次。你們的作品敢紅,我就敢請客!”
“哈哈……”
沒有不會喜歡這樣的承諾。大家辛辛苦苦的付出,除了薪水外,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還有,我再跟大家提前透露一下。你們的齊總已經向集團董事會遞交了福利改革方案,對於絕大數人來說,都是好事。大家的收入從第四季度起,都會有一個很大提升,你們的福利標準,也會向其他的兄弟公司看齊。當然,我剛剛承諾的遊艇派對除外,那是你們辛勤工作和所取得優異成績的額外嘉獎!”
“嗷……”
熱烈的掌聲中夾雜著一陣陣的“狼嚎”聲,還有膽子大的高聲喊著:“丁董,我們也要參加集團的年會!”
“必須滴,為什麽不呢?今年的年會仍然會在公羊島舉行,修繕一新的月亮灣酒店,屆時將恭候各位同事們的光臨。不過……前提是你們的工作成績,能得到其他同事的認可。我相信,隻要你足夠優秀,在鮮知集團的旗下,永遠不會被埋沒。”
“那丁董,我也想去鮮知居應聘店長行嗎?我聽說店長的年薪都已經超過百萬啦!”
“哈哈……”
大覃號甲板上一片哄笑聲,丁簡也笑了:“沒問題。隻要你能通過集團人事部門的考核和行政部門的麵試,我想咱們的秦副總是不會拒絕一個優秀店長的加入的。而且,我還可能向你透露下……你說的百級年薪,已經過時啦。今年,咱們的優秀店長,年薪達到千萬級的,將會大有人在。”
“啊……”
“哇……”
“我的天,千萬……”
各種表示驚訝的語氣詞不絕於耳。在這些鮮知娛樂的普通員工們看來,甚至在一些二、三流演員們的眼裏,千萬這個數字,都絕不是一個小數字。如果不是如李詩琪、林彩兒那樣的當紅大咖,普通的藝人一年也不見得有這樣的收入不是?
“去知鮮居當店長都已經這麽有錢途了嗎?”
甲板上近五十人的心裏,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這樣的疑問,就連那幾位帶隊的副導、攝影、劇務之類的,也不由得暗暗咂舌。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點點的……小期盼。
既然大家都是鮮知係的員工,那麽隨著鮮知娛樂的越發做大,他們的收入會不會也水漲船高?不求能達到千萬級的,先……弄個百萬級的就很可以了不是?
直到丁簡在大家停不下來的掌聲中跳下木箱,如個……領袖一般揮著手,走到船艉的快艇處,覃勇咧了咧嘴:“簡子,我才發現,搞餐飲業,真屈了你的大才。”
“啥意思?羨慕嫉妒?”
“羨慕嫉妒個毛呀,我是說你小子特適合去搞傳銷,像那個靠賣三無保健品,還有鞋墊、衛生巾起家的。”
“拉倒,人家那是直銷。當初也是國家頒發過牌照的。”
“切!”
覃大少撇嘴:“說這個的都是唬弄普通老百姓呢。誰不知道他就是人家的摟錢的鈀子……”
“得得得,覃哥,叫你覃大爺行不?啥都敢說,你倒是嘴痛快了,我這本書……不對,是你也想老畢一樣,回家開飯店去?”
“槽滴,開飯店的滴了?你不也是開飯店呢嗎?”
尼瑪,這還黃泥掉褲襠裏,越說越不明白了。丁簡索性不再搭理他,吩咐快艇上的船員開船。大覃號上的物資補給什麽的,用不著他操心……話說這趟出海,根本就沒有啥他可操心的。齊彧萱以及那一眾“董辦”的小年輕嗎,那能力真是杠杠的。
事無具細,所有都安排得妥妥當當。或許那些劇組成員們,還真以為這就是豪華遊艇的必備服務呢!就連鮮知號這邊……當快艇返回之後,豐盛的大餐早已經被擺上了餐桌。
李詩琪走了,林彩兒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坐在丁簡的身邊了,也可以甜膩膩的喊“丁大哥”了,那小聲,十八個加號的那種。
話說,其實這個位置,並不是“小哪吒”主動要坐過來的,而是覃勇和謝遠寧有意無意的將她擠了過來。
林彩兒也沒多想,反正她也不排斥。當然,小哪吒的本心,也沒有要與李詩琪搶男朋友的打算,而是那篇轟動了整個娛樂圈,甚至是華夏的娛文,讓本就很要強的她,特別的不舒服。
“憑啥呀?”
“憑啥李詩琪就是正宮,我就得是小三呀?她不就是紅了兩部戲嗎?按規矩,她還得管我叫一聲前輩呢!”
這話倒也不假。按照娛樂圈不成文的規定:圈內排資論輩,不看年齡,而是以先入行為大。林彩兒九歲時就出演了“小哪吒”一角,妥妥的童星一枚。所以很多年齡比她大的藝人,見了她也得尊稱一聲“前輩”。
或許就是這種不服輸的心理,讓其與李詩琪一直在暗暗較勁。哪怕在《暖玉公主之續集》中,她也隻是女二,但在其看來,這一切,不過都隻是因為李詩琪的運氣好罷了,包括與丁簡的關係……
“不就是比我更早認識的嗎?要是我們先認識,我一樣會讓他把我寵上天。”
行吧,所以自古便有一名老話:紅顏薄命,佳人曆難。無非就是說越要強的女子,就往往不會太幸福。小哪吒其實就是這樣的性格,凡事就想和人比一比,爭一爭。
再加上有那……幾個損友的火上澆油,就連劉偉都在酒勁上來以後,變相的做了幫凶。反正,丁簡醉了,饒是以他超強的體質,也頂不住這幫小子挨著個的,變著花樣的“喝了這杯,還有三杯”呀!
林彩兒……也醉了。電影裏的小哪吒能翻江倒海,可現實中已經長成了大姑娘的“小哪吒”卻是個酒精垃圾,倒也不是什麽“一杯倒”,可奈何那幫家夥把“喝了這杯,還有三杯”掛在嘴邊呀!
更有可能的是……她也想醉!
可不管怎樣,當丁簡在宿醉之後,痛苦的醒來,習慣的將身邊的佳人摟入懷中的時候,嗅著其……“臥了個槽,味道不對!”
那能一樣嗎?
一萬個女人,便有一萬種味道。除非……用的是同一種香水。
即便香水相同,可經過了昨夜的春風數度,連玉門關都……都被弄得要重新修繕了,還能留下什麽香水味呀?有的隻是,兩個人的汗液和……那種對於人類延續至關重要的體液。
如十萬隻鴨子在吵架的腦子,猛然驚醒。丁簡未睜眼,單憑手感便已經可以確定,懷中的玉人,絕非是李詩琪,而是……小哪吒。
不是他對人家的身體也很熟悉,而是……在鮮知號,不可能再有另一個女人能躺到他的床上來。聯想到那幾個損友之前有些不尋常的舉動,和依稀在眼前的賤笑,丁簡要是還不明白這他們幾個冒的壞,那真就是愚鈍了。
他並沒有立馬跳下床……什麽的,事已至此,那也太虛偽了點不是?或者說……就算現在把褲子穿上又有什麽用?難不成他還能……翻臉不認?
渣不渣的且不說,以他……和她的身份,也絕無可能做到那種事不是?
況且,丁簡也不得不承認,昨夜的瘋狂,他或許正處於酣醉中,隻留下了支離破碎的片段。但這會兒的手感,卻是……相當的可以。
不愧是萬千宅男的夢中女神,這皮膚不光白,還嫩的要出水一般,關鍵是還彈性十足,摸起來……就跟捏果凍似的。
“嗯……”
被他一陣揉捏,林彩兒也有要醒的跡象。可卻隻是扭了扭,在丁簡的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去。
很明顯,這姑娘太累了。就這兒,還算是體質、耐力都相當不錯的。否則,以丁簡酒醉後絲毫不加節製的瘋狂,如李詩琪那般,估計早就死命告饒了。
“瑪了個巴子的!”
默默的凝視了緊貼在胸膛上的小臉好半天,丁簡才低聲的哼哼出了一句家鄉經典:這幫小子壞水冒完,後續的麻煩事,不還得他來收拾?
不過,貌似……便宜也是他占了。丁簡咧了咧嘴,摸過了手機,給齊彧萱發了個消息:“繼續睡覺,別讓人打擾我!”
鮮知號的二層甲板上,很早便起來,一邊吹著海風,一邊等候老板起床的小秘書,聽到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後,小嘴微嘟:“睡你個大頭鬼,就那麽喜歡睡女明星嗎?”
昨晚主臥室的動靜……有點大,職責在身,晚餐時滴酒未沾的齊彧萱更是住在了丁簡隔壁的房間,被吵了大半夜,這會兒的眼圈還有點發黑呢!
“哼,正好,本大小姐也要補覺!”
找了塊紙板,寫上花體的“請勿打擾”四字,掛在丁簡的房門外,小秘書狠狠的跺了下腳上的小皮鞋,轉身離去。
可直到進了自己的房間,她才反應過來:“我生的是什麽氣呢?老板要和誰……那什麽,跟我有什麽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