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首富父子來相擾
“師父,石虎懷裏有一封信!”一個弟子從石虎衣服裏拿出來一封信交給了池矖仙子。
池矖仙子打開信封,同玉九九一同看了起來。
“師父,弟子不孝,就此拜別師父了!
事情全因弟子貪財所起,無意間認識了斃子和薨子兩隻小鬼,在他二人唆使之下,偷取了師父的寶物如願羽毛。
本來隻為圖財,我負責偷出寶物,斃子和薨子負責出麵施法。前後兩次利用如願羽毛為凡人進入幻境達成短暫姻緣之事,從中賺取入會費用。可是後來斃子和薨子需要更多錢財,他們便打起了陰陽藥水的主意。
斃子和薨子說隻達成今生所願還不足以讓那些貪婪的凡人得到滿足,不如利用陰陽藥水和如願羽毛再由他們做法將前世夢境也送入凡人腦內,這些凡人為求刺激肯定前來,到時候再把入會費翻上一倍,我們三個均分下來必得更多。
我雖知道陰陽藥水和如願羽毛同時使用會對凡人造成危險,但是不用的話,即使斃子和薨子將魂魄招來入夢,那些凡人也見不到它們。思慮之下,為了賺取高昂的會費,我隻能鋌而走險了。
第三次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場所內出了人命。斃子和薨子連夜逃來幻虛山將發生的事告訴了我。我生怕他們被捉也會連累自己,於是將他們藏匿在山中,隻想著等風頭過去再將他們放出。
誰知這時九公主突然來山上造訪,我覺得奇怪,便去詢問了斃子和薨子。所幸他們身上帶了那日參與聚會人員的名單,這一看才發現九公主的名字也在交會費的單子上。
我料定她這次到幻虛山是來興師問罪的,也深知罪責難逃,為了不連累同門師兄弟和師父,弟子隻好先將斃子和薨子兩隻小鬼鏟除,再用伏魔繩將自己吊死在這山林之中。
弟子無顏再見師父,無顏再見同門師兄弟,弟子去了!望師父一切安好,同門一切安好!”
池矖仙子放下信,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孽障,枉我平日裏那麽疼你,你這是為了什麽啊!你素來都不貪圖金銀,平日裏更是節儉樸素,怎麽就會被金錢蒙蔽雙眼,做下如此蠢事!為師不信,為師實在難以相信啊!”
池矖仙子哭得淒慘,原猴在一旁勸道:“師父,師弟也是一時糊塗,如今他都去了,我們還是早點讓師弟入土為安吧!”
“師父節哀啊~”其他弟子紛紛上前相勸。
玉九九站起身,走到石虎屍體的身邊,看著他一身破爛衣衫,怎麽也想不通他的錢財究竟花到哪裏去了。斃子和薨子的錢財也不在身上,洞裏也沒發現,這些錢財更不可能被他們存在了銀行,畢竟銀行不可能給鬼開戶頭。
玉九九心中訝異,不得不再問向池矖仙
子:“仙子莫哭,如今石虎和兩隻鬼差都死了,那些錢財卻不知去向,這件事情可能沒這麽簡單!”
池矖仙子聞言立即氣憤的站起身來,指著玉九九的鼻子怒道:“好你個九公主殿下,我死了一個徒弟還不夠,你莫不是要把我們幻虛山都變成賊人才甘心?你從小時候來我幻虛山就隻知道調皮惹禍,那時我看你父親顏麵不與你計較。沒想到你長大後再來卻要了我徒兒的命!早知如此,我就不該放你進山,更不應該對你以禮相待。如今你要拿的賊人已死,看守寶物失職的罪責我也自會去天庭領受!我幻虛山再沒有你要的東西了,就請殿下速速下山,別讓我們這個你眼中的賊窩玷汙了你那雙清白的小腳!”
池矖仙子背過身,對著身後的弟子下命:“你們馬上送公主殿下下山,從今以後我們幻虛山再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地方!!!”
說完,池矖仙子讓弟子抬著石虎的屍體,拂袖而去。玉九九尷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原猴這時走到她的身邊,善意地道:“既然師父有命,九九,就讓我送你出山吧!”
也罷,如願羽毛已毀,斃子薨子魂飛魄散,玉九九此行目的都已達到,確實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至於石虎是否真的如他的遺言上所說,是他勾結了外鬼圖謀錢財害死人命,這就不得而知了。雖然不能繼續留在此處查下去,但是玉九九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事情早晚有弄清楚的那一天。
玉九九歎了口氣:“那就有勞原猴哥哥送我下山了!”
“公主客氣!”原猴向前領路,玉九九緊隨其後,兩個人出山去了。
到了山腳下,原猴就要拜別,玉九九卻拉住他問道:“這次來的匆忙,也沒來得及向仙子詢問龍丫頭的傷勢,不知道她現在恢複得如何了?”
原猴笑了笑,說:“那丫頭現在被師父日日供著,好得不得了。師父專門耗損自身仙氣為她專門製作了一個仙氣水晶球,漂浮在幻虛山的五氣神潭裏。這五氣神潭和無毒藥湯截然相反,在那裏漂浮一日就會增加百年的修為。所以師妹原本要休養千年才可以再恢複人身,如今百年就夠了。”
玉九九不得不感歎,這池矖仙子對自己的門下是真的盡心盡力愛護有加。不過這樣的寵溺也極容易縱容了他們。他們若心術正的話還好,若心術不正,那麽遲早必將釀成大禍!
“既是如此我就放心了!”玉九九告別原猴,踏上了回華都市的路。
走出很遠玉九九才坐上出租車,到達機場的時候正值中午,玉九九又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終於抵達了華都市的機場。
上飛機前玉九九和莊莫急通了電話,餘夢餘清確定沒事後已經
回家。雖然他們很不解莊莫急莫名其妙的把她們叫到一個酒店休息室,守著一個沉默不語的病人一晚上,又莫名其妙的把他們趕走。但是莊莫急說了這是玉九九的意思後,兩姐弟也就不說什麽了!
畢竟他們的表姑奶奶最喜歡搞惡作劇,隻是回家後被餘滄海又數落了一遍夜不歸宿。兩姐弟先後搬出了莊莫急和玉九九,餘滄海分別打電話確認後才放過他們。
出了機場,玉九九一眼就看到了莊莫急的車子。他是特意來接她的,並向她匯報一下這邊的情況。
華圖豪已經恢複正常,他的保鏢們歡天喜地的說要重酬感謝,被莊莫急一口回絕了。不是他不愛錢,隻是這件事本就是玉九九出的力,他什麽也沒做就收錢實在有點不好意思,更何況這是違反職業道德的。
玉九九直接讓莊莫急將她送回連卿的小區,對於自己的住處,她不想再瞞莊莫急了。在這個朋友不多的城市裏,她若有什麽事,也隻能找莊莫急來幫幫她。
不過玉九九也囑咐他暫時不要告訴餘家,隻和他們說自己一切都好。玉九九倒不是怕別的,主要自己的住址一曝光,餘家人肯定三天兩頭的往自己這裏跑。他們關心自己,玉九九是知道的,可是太關心就變成騷擾了。
回到連卿家中,玉九九很累,沒有請莊莫急進屋就讓他回去了。她從下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忽然覺得窗前有什麽東西飄了進來,玉九九趕忙睜開眼,卻發現眼前的鬼影是鬼千山,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
那女孩兒一身果綠長袍,內搭純白雪紡長紗裙,長及曳地。一根水青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三千青絲被盤成一個芙蓉髻,發絲間隙間插入一寶碧玉簪,濃妝淡抹,雙眸似水。看似純潔美好,舉手投足間卻流露出幾分媚惑之態。
“你怎麽來了?”玉九九連忙起床,目光掠過鬼千山投在了他身後的女孩兒身上。
“我家裏出事了,我能不回來嘛!”鬼千山焦急的坐在了床上。
玉九九繼續盯著女孩兒,直到把她瞧得臊了,慌忙低下了頭,這才回過頭去詢問鬼千山。
“現在才知道家裏出事了,早先你幹嘛去了!整日不回家還騙老閻王去天庭進修仙術,實則和一些來路不明的女子尋歡作樂,你早忘記你還有個爺爺在家吧!”玉九九又瞪了女孩兒一眼,嚇得她才抬起來的頭馬上又低下了。
“這不關燕鶯的事,你瞪她幹什麽!”鬼千山趕緊護在了女孩兒身前,向玉九九介紹道:“正式給你引薦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黃燕鶯。”
玉九九沒好氣地說:“就是我每次給你打電話都幫你接起來還詢問我是誰的那位多管閑事的小
妖精吧!”
“額…這個,燕鶯也是因為太愛我了,所以對我身邊出現的女性朋友比較在意!”說到這些,鬼千山的神情裏還流露出幾分享受。
“我的重點是這個嗎?我是問你為什麽找一個妖怪做你的女朋友,你是想把你爺爺氣死不成!”其實玉九九在黃燕鶯一出現的時候就覺察出了她身上的妖氣,所以才一直盯著她看個不停。其實玉九九本人對妖怪並沒有多大偏見的,隻因為這個女子在接到自己電話時所表達出來的妖媚語氣,讓她極其厭惡。所以當她真的出現在麵前了,玉九九自然沒有好臉色給她。
“哎呀…現在我爺爺的職位都不保了,他哪還有心情管我的女朋友是誰。”鬼千山握住玉九九的手懇求:“你是仙界公主,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爺爺就真的要去坐牢了!”
“坐牢?”玉九九想了想,道:“可是因為斃子和薨子的事受到了連累?那些偷跑出去的小鬼不是應該都被捉回去了嗎?”
鬼千山唉聲歎氣地說:“那些小鬼是被捉回去了,斃子和薨子聽說也在幻虛山被抽走魂魄了。可是這件事終究搞出了四條人命,我爺爺和池矖仙子都難逃其責。這不,今天我回到地府的時候就聽說爺爺被天庭的人帶走了,玉帝要治他的罪。幻虛山玉秀洞的池矖仙子昨日就上天庭請罪去了。”
“那麽…父君打算如何懲治他們呢?”玉九九又問。
“我托天上的仙家打聽了一下,說是要禁閉百年,在天界的牢獄中服刑。”鬼千山又是一陣哀戚:“爺爺年紀大了,如何受得了那麽重的懲罰!”
玉九九翻了個白眼:“那麽重?這應該是天界最輕的懲罰了吧!你也休要再哭了,看你慌慌張張的來找我,我還以為明天就要去你家給你爺爺死而複活隨份子了,沒想到隻是關個禁閉。你也不要再抱屈喊冤了,凡間畢竟死了四條人命,你爺爺和池矖仙子都有看管不嚴之責,不略施懲處我父君如何向其他仙家交代啊!”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黃燕鶯也開口勸解:“九公主說得對,山哥你就不要再為難殿下了,還是回去處理地府的事務要緊!”
“地府的事務?”玉九九挑眉:“我父君把地府的事務交給你處理了?”
鬼千山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爺爺不在,自然由我接管。可憐我大好年華啊,以後百年就要在地府裏和那些小鬼相依為伴了!”
“原來你慌的是這個!”玉九九再次翻了個白眼:“難怪從不見你把女朋友帶著,今日卻偏偏拎了一個在身邊!這個黃…什麽,就是陪你在地府打發百年無聊時光的吧!你知道你以後再沒時間出門了,所以提前找個女人陪你解悶兒!”
鬼千山趕緊
捂住了玉九九的嘴,然後不好意思地對著身後的黃燕鶯笑笑。黃燕鶯假裝沒聽到,走到一邊去欣賞牆壁上的油畫去了。
“我好不容易哄騙來了一個肯陪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要再火上澆油了!”鬼千山小聲哀求。
“知道了…”玉九九嫌棄的將鬼千山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撥開,然後道:“你爺爺的事我愛莫能助,閻王的擔子你早晚要挑,還是早些回去熟悉一下地府事務吧!看來此次一別,我們的同窗情誼也到此結束了。陳老頭兒那邊我會幫你說明,雖然他指定會痛哭一場,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凡間的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安心回去做你的閻王吧!”
“九九…我會想你的…”鬼千山流著淚,戀戀不舍地注視著玉九九。玉九九立即明白其意:“地府的財政問題我會寫封信幫你去父君那裏說說看,但是你自己也要爭氣才行。沒事搞搞理財融資股票之類的,不要總等著坐吃山空。”
“那就拜托你了,九九!”鬼千山這才領著黃燕鶯告辭。玉九九看了看時鍾,下午一點,她要出門去找點兒東西吃才行。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玉九九來到客廳。當她打開大門就要出去的時候,突然發現門口處站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身名牌,大腹便便,頭上留著地中海發型,身高足有一米八幾。他的樣子讓玉九九覺得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此時他正神情嚴肅的看著玉九九,舉起的手似乎正要做出敲門的動作,在看到門打開的那一霎那,又把手放到了身後。
男人的身後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他們雖然都戴著墨鏡,玉九九卻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曾經在華圖豪的身邊出現過。
那麽再聯係眼前這個麵孔熟悉的男人,玉九九頓時想起來華氏酒店立在大廳中央的那個純金雕像?對呀,他不就是華氏集團的老總華龍海嘛!
“你就是玉九九?”男人高高的揚起下巴,似乎在用鼻孔和她說話。
“你是華圖豪的父親?”玉九九也仰起頭,雖然距離那兩個大鼻孔更近了,但是她的氣勢不能輸。
“你竟然能一眼就認出我?看來你為了勾引我家那傻兒子真是煞費苦心了呀!”華龍海鄙視的看了玉九九一眼,然後不客氣的走進了室內。
他想在沙發上坐下,又覺得這小房子裏的沙發髒得很,於是讓保鏢將外套脫下墊在了沙發上,這才肯屈尊降貴的坐下來。
“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種小房子裏呆著,簡直憋悶的我喘不過氣來!”華龍海突然發了脾氣,嚇得保鏢趕緊去打開了房間緊閉的窗戶給他們的老板通風。
“既然喘不過氣,那你還來我家幹嘛!”玉九九根本沒有坐下,隻因為她想快
點打發走眼前的不速之客,她現在實在餓得不行。
“要不是為了我的寶貝兒子,誰願意到你這破地方來遭罪!”華龍海抬頭見玉九九一直站著不肯落座,頓時不滿的道:“我很不喜歡抬頭和人說話,你這樣居高臨下看著我,未免太不懂禮數了吧!”
玉九九撇了撇嘴,心裏想著這華圖豪就夠傲慢無禮的了,想不到他的父親更勝一籌。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
為了盡快讓華龍海離開,玉九九隻好先坐在沙發的一角,然後焦急地催促道:“有什麽事你快說吧!我還要出去吃飯呢!”
華龍海的火氣就要湧出來,可是一想到他這次來的目的,隻好強行壓下了,不過語氣依舊那麽冷傲:“直接和你說吧!我不喜歡我的兒子和你這樣出身寒微的人來往。在他三歲時,我早已給他定下了娃娃親,對象是?%國的公主。雖然是個小國,但是物產豐富,國資雄厚。公主的身份又十分高貴,我們圖豪嫁過去…咳咳…娶過去就是皇親國戚了!那個公主也就比圖豪大個二十多歲,肯定知道疼人。我們圖豪和她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等到圖豪到了結婚的法定年齡,我就幫他們安排婚期讓他們盡快成婚。在此之前,我不希望我的兒子被別的貧民賤女勾搭,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嘛!”
“聽懂了…”玉九九捂著叫個不停的肚子,隻恨不得把華龍海和他的保鏢順著窗戶扔下去,她好快些飛往樓下的小吃店。
“你沒有異議?”華龍海對於玉九九的回答似乎很不滿意,原則上她不是應該大哭大鬧一場的嘛!畢竟他的兒子是首富之子,她怎麽也要爭取一下才能顯示出他的兒子有多麽的搶手吧!
然而玉九九隻是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們這種貧民賤女絕不去勾搭你那個快要嫁給富婆公主的兒子,現在你滿意了吧!可不可以從我家走了!”
華龍海疑惑了一下,但是很快又道:“是這樣的,我覺得你的反應可以再激烈些,畢竟你不激烈的話,我後麵準備好駁斥你的詞句沒法上演啊!”
玉九九無奈:“是不是我激烈點你就可以從我家裏快些離開了!”
“那要看你激烈到什麽程度,起碼要讓我覺得你離開了我兒子不行,就要去尋死,就沒有了活的希望。隻有這樣,我才能按照劇本走接下來的流程!”
玉九九忍下一口氣,又瞬間大吼了起來:“我不要和你那個傻兒子分手,他那麽弱智又那麽白癡,還那麽自傲又有你這麽一個自戀的爹,我才不要和他分手!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家這一群神經病啊…”
玉九九隨即變臉:“這種聲嘶力竭大老板你可滿意了?”
華龍海勉強點了點頭:“雖
然和我的預期還有些差別,但是我也不能指望你這個年紀對放棄了幾座金山銀山的痛,領會得了多少!”
華龍海從懷裏掏出一張卡,遞到玉九九麵前:“為了顯示我們華家是大戶人家,再加上我聽說這兩天我的圖豪身體出現不適,你還幫助了他。所以我特意準備了一筆分手費用。不多,也就一千多萬。就算做你離開我們圖豪的精神損失金吧!”
玉九九一聽到這張卡裏有一千多萬,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她連忙收下卡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然後笑嘻嘻地道:“也不知華老板還有幾個兒子,可不可以把他們的聯係方式給我一下,我也不是想做什麽,就是想多認識幾個朋友!”
華龍海立即氣憤的站起了身,“我真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貪得無厭的女孩子!虧我們圖豪對你那麽真情,還鬧著非你不娶,看來他的一片真心全是喂了狗!”
接著,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玉九九的住處。
玉九九拿著一千多萬的卡,心裏歡喜不已。瞬間決定中午不去小吃店吃飯了,她要去吃市中心最火的那家法式餐廳吃大餐。
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玉九九才心滿意足的從法式餐廳出來。之後玉九九又去商場給自己和餘家人買了一些禮物,托出租車將禮品送去沈宅之後,她才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住所。
因為玉九九買了很多東西的緣故,所以她一路都是抱著袋子前行。袋子高高的羅列在胸前,擋住她的視線讓她什麽都看不到了。摸索著終於走到自家門口的時候,玉九九突然覺得腳下有什麽東西拌了她一下,幸好她平衡感很強才不至於摔倒,可是手上的袋子全部掉了下來。
玉九九氣得就要大叫,卻看到腳下躺著一個渾身酒氣的人,袋子散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臉埋在了裏麵。
玉九九好奇的扒開袋子去瞧,竟看到了華圖豪那張醉醺醺的臉。
“剛走了老子,現在又來了兒子,你們父子倆還真不讓人省心啊!”雖然嘴上埋怨著,玉九九還是將爛醉如泥的華圖豪踢到了屋子裏。
華圖豪剛爬上客廳裏的沙發,便大聲哭了起來:“你為什麽不要我呀…我不夠帥嘛…我不夠有錢嘛…我不就是你們女孩子最喜歡的那種小鮮肉嘛…為什麽偏偏你不要我…為什麽啊…”
“為什麽…我不喜歡你為什麽要你啊!”玉九九去倒了一杯蜂蜜水,扣出華圖豪的舌頭順著嘴角的縫隙給他灌了進去。
“嗝…嘔…”由於灌得急了,華圖豪差點將蜂蜜水連同胃裏的食物一同吐了出來,玉九九立即揪緊他的嘴巴,讓他把已經到了嘴裏的東西又馬上咽了回去。
“可是…我喜歡你啊…你為什麽不喜歡我…”華圖豪舒服了一點兒
,再次哀嚎起來:“你想要錢可以和我說,你為什麽要收爸爸的一千萬…我可以給你更多的…你不要收他的錢啊…”
玉九九被他吵得煩了,直接一拳頭打在他的腦袋上,送他進入了夢鄉。
轉天早上華圖豪才從酒醉中清醒過來,他一睜眼就坐在了玉九九的睡房門口。玉九九開門的時候,差點兒沒將他一腳踩死。
“你坐在這裏幹嘛?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蹲人家的門口啊?”玉九九從華圖豪身上邁過去,本想去浴室洗漱,小腿突然被一雙手抱住了。
“我隻喜歡蹲在你家的門口,我喜歡你!你把那一千萬還給我父親好不好?我答應你我不讓你做我的外室了,我也不讓你做我的前妻了,我和你過一輩子好不好?如果你喜歡錢,等我繼承了華氏集團後,我把整個集團都送給你!我隻求你不要收我爸爸的分手費,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隻是那筆錢不行!那是要你離開我的錢啊!”華圖豪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看到他小小年紀竟然還有些癡情,玉九九不禁心軟了幾分。
“事實上…我也不是多喜歡錢,正好他送來了,正好我大表侄給我的錢要花沒了,我就收了!”
“這麽說…你不是真的要和我分手!”華圖豪的眼淚止住,臉上出現幾分期望。
“我…”玉九九想到華龍海昨天來找她時說過的話,他將自己的兒子入贅給了一個小國的公主,而那個公主的年紀比華圖豪大上一輪還多,看來身為富二代的他也不是過得事事如意。
玉九九遲疑了,麵對命運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他,她還要說出實話讓他雪上加霜嗎?可是不說,是不是就意味著給了他根本不存在的希望呢?
“你在猶豫什麽?該不會真的看上了這個小鮮肉吧!”玉九九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玉九九很熟悉,她頓時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張若隱若現的戴著半張麵具的臉,看到他時玉九九的心一下子狂跳起來。是連璩,是這麽多天來她一直在想的那個人,他竟然真的來了!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然而在夢境之後,她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看待他了。
“你的臉色有些發燙呢?這個男孩子讓你動心了!”連璩的聲音近在耳邊,雖然沒有完全現出肉身,玉九九已經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貼近。
“不…不是的…”這抹紅暈明明是因為你的出現才出現的呀!玉九九心裏明白,嘴上卻不能這麽說。她不承認自己對連璩有什麽幻想,在不確定他和餘班究竟有著什麽關係前,她不可以胡思亂想。
“你說什麽不是?”華圖豪還以為玉九九在和他說話,於是問道:“你究竟是想…還是不想和我分手!
”
“想不想?人家問你呢!”聲音更近了,帶著幾分戲虐。玉九九甚至感受到了對方吐出的氣息拍打在自己的臉頰上。
“不想!我不想!”玉九九大聲喊了出來,餘班隨即皺眉,華圖豪大笑了起來:“這麽說,你不想和我分手!”他站起身就要擁抱玉九九,可是還沒靠近他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逼退了出去。華圖豪隻以為自己的酒醉還沒有醒,再要去抱,這次是玉九九一腳踢開了他。
“九九…你…”華圖豪驚訝的看著玉九九。
玉九九卻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從來都沒有交往過,何來分手之說。”
“那我現在請求你做我的女朋友,你願不願意!”華圖豪近乎哀求的望著玉九九。
玉九九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拒絕了他:“我不願意!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怎麽和你交往。你還是…還是去和你爸爸給你安排的女人交往吧!”
“你…都知道了!”華圖豪頹然的靠在了牆上:“我原以為隻要你肯答應我做我的女朋友,我就願意為了你去和命運抗爭,去和爸爸交涉。卻沒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如果你想追尋到自己真正的幸福的話,一樣可以去和你爸爸交涉,去和命運抗爭。我不是你爭取自由的理由,你要為了自己而活,不是別人!”
華圖豪終於有了些許笑容:“莊醫生說這次是你救了我,我應該好好感謝你。原本預備了把我的一輩子送給你作為謝禮,你卻不稀罕。前世我愛上了一隻妖怪,卻沒有和她落下好的結局。這一世終於喜歡上了凡人,也沒得到好的結果。或許是我平日裏造孽太多,上天才故意懲罰我。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我會努力去爭取好的生活的,也從來沒有後悔愛上過你。”
低下頭頓了片刻,再抬頭時,他的眼裏已經噙滿不舍的淚水:“再見了!九九。我不會忘記你的…”華圖豪突然上前抱住了玉九九,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在她的發上落下了一吻。玉九九嚇得趕緊推開了他,身旁一道鋒利的眼神幾乎就要將她的身體刺穿。
“你…你快走吧!”不知道為什麽,玉九九就是覺得華圖豪再不走的話,他很可能再也走不出這房門了。
華圖豪笑了笑,緩步向著大門走去。玉九九看著他慢吞吞的樣子急了,在身邊的那抹身影動手之前,她迅速走到門邊打開門將華圖豪一腳踹出了屋子。
華圖豪轉過身還想說話,玉九九當即關上了大門。
再看向那抹身影時,他已化作了人形。
“連璩…你…”玉九九的話還沒說完,餘班便走上前一把攬過她的腰身,隨即堵住了她的雙唇。她能感受到他的怒意,他的吻肆虐且張狂
,還有幾分煩躁。他在懲罰她嗎?因為華圖豪的那個吻,他在吃醋?
玉九九不能多想,因為她已經不自覺的沉浸在這個吻裏麵了。
她甚至開始試著回應他,卻惹來他近乎失去理智的釋放和發泄。
他們從客廳吻到了床上,衣帶逐漸飄落,滿室彌漫起一片旖旎春光…
※※※
“你是餘班嗎?餘班是你嗎?”玉九九躺在床上,眼角滑下淚水。在最後的關頭,他停止了要她。她才猛然地驚醒,她竟然又淪陷在了連璩的柔情裏,而她根本還沒有確定他究竟和餘班有沒有關係!
玉九九覺得自己的心變了,曾經許下對餘班一心一意忠貞不二的她,在分手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她就想要把自己的身體交付給別人了。
盡管連璩身上總是莫名有著餘班的影子,盡管在他們纏綿的時候她幾乎把他們當作了一個人,可是在摸到那張冰冷的麵具後,她深切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們不是一個人,就算是前世今生的關係,他們的肉身也不是一個人。她幾乎就要出軌了呀!是的,即使是分手,玉九九的心隻要還在餘班身上一日,她就把自己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這件事視為出軌。
身邊的男人始終沒有說話,他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過了片刻,他突然將玉九九抱在了懷裏。玉九九本想拒絕卻不及他的力氣大,最後隻好屈服於他的懷抱中。
過了好久,他才艱難的開了口:“我是不是他,我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回答得了你!”
“你是餘班的前世,餘班是你的今生,你們是兩個人對不對?”玉九九的聲音裏帶著哭腔,她多希望自己愛上的隻是一個純碎的餘班,而不是眼前這麽複雜的兩種境況。
“那…你是愛他,還是愛我?”餘班有些緊張,他居然自己和自己較起了勁兒。
“我不知道…”玉九九哭著道:“進入幻境之前,我很確定我愛的是餘班。可是知道了第一世的一些事情後,我又覺得我愛的是白珩子。最近,我腦海裏總是出現你的影子。還有第一世的時候,我們在妖界時你和我說的一些話,於是我就混淆了。我不知道現在愛的是誰,可是我的心卻因為你的出現在狂亂的跳著,呼吸也不正常了。所以,我多希望你和餘班就是一個人!可是,我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餘班隻是一個凡人,他如何能成為你呢?你也終究不可能是他!”
“那…白珩子呢?你既然記起了他,是不是也喚起了你對他曾有過的愛意?”餘班屏住了呼吸,他有些不敢聽下麵的答案了。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的迷幻夢境沒有做完,第一世很多事情我都沒有想起來。我不知道我的死是不是為了白珩子?還有和你在
妖界生活的日子,也隻是想起一些片段。我真的很混亂,這些事情真的要把我折磨瘋了!我隻知道,梅仙對連璩是有感情的,對白珩子似乎也無法割舍!”
“如果痛苦…就不要想了!命運早已注定,你想起與否都改變不了什麽…”餘班長長歎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和傷感。
“可是…你不是在現場嗎?那個新婚之夜,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當時的事情,我究竟是不是為了白珩子而自殺的?”玉九九滿懷期待的望著餘班。
餘班能說什麽呢?她那夜的死不止為了白珩子,也是為了自己啊!可是後麵的那幾世,她確確實實都是為了白珩子而死,這些都說出來的話,是不是真的就把她徹底送到了白珩子的身邊!他如何舍得,即使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又如何舍得親自送她到他的懷抱裏。能以餘班的身份提出分手,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事實上…我也記不清了。我沉睡的太久,很多事情還沒有你知道的清楚!”餘班摩挲著玉九九的臉頰,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珠,又將她抱得更緊了些。這一次玉九九沒有反抗,她順從了自己的心。不管此刻的連璩是把自己看作梅仙還是玉九九,她都需要他的懷抱。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進入幻境之後,她的身體裏已經有了梅仙的影子。梅仙愛過連璩,她愛過餘班,不管他是餘班還是連璩,她都需要著他的撫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