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針兩穴

  晚上下班回去,趁著李秋水做飯的功夫關山月又翻了翻醫書,準備好了火罐、銀針、艾灸還有紅花油。吃飯時關山月道:“晚上去給張廠長的媳婦治療肩周炎,給女同誌治療有時候不太方便,璐璐和我一起去吧。”


  王璐問道:“有什麽好處?”關山月道:“我想想,過兩發一季度的技改獎,給你買身換季的衣服怎樣?”王璐笑道:“這還差不多。”李秋水道:“別老瞎花錢,養成大手大腳的過日子那還行?”王璐嘿嘿一笑,開始低頭吃飯。


  吃完飯,關山月帶著王璐信心百倍地去了張廠長家。張廠長見關山月帶著王璐來,笑道:“還帶著秘書來了?”關山月笑笑道:“肩部不太好操作,讓她打個下手。”張廠長的媳婦道:“呦,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啊!”王璐道:“嫂子也漂亮。”


  張廠長對關山月道:“女人們就關注這些,你嫂子,姓王。”


  關山月和張廠長的媳婦打過招呼道:“嫂子穿個秋衣,把有病灶的肩膀露出了就好。”


  王璐幫著她弄好後,讓她趴在床上。關山月先是按了按肩胛骨周圍,和自己想的一樣,全是筋結。但是用按摩的手法撥開筋結實是很疼的,一般女人都受不了,所以關山月先用紅花油給搓了一遍,開始取穴:肩髃、肩髎、肩貞 、肩井、臑俞 、中渚、阿是穴進行針灸。當針刺得氣後施平補平瀉法,然後 留針,並將艾段套在針柄上點燃下端, 每穴灸 壯。


  紮完肩上,關山月讓王璐幫著把她腿上的褲子卷上去,拿出三寸長的銀針,對著迎麵骨上的條口穴上直插進去。


  張廠長見一針下去足有兩寸,這是要穿透的節奏,嚇了一跳,問道:“關,這是什麽針法?”


  關山月道:“這叫上病下治,一針兩穴。嫂子是不是感到麻了兩次?”張廠長的媳婦道:“對,又麻又漲。”關山月又道:“這就對了。迎麵骨上這個穴叫條口穴,腿後邊的叫承山穴。一針兩穴不但可以減少的針刺數量,也為患者減輕了痛苦,關鍵是由於兩穴往往分屬兩個經絡,更能提高療效。”


  張廠長讚道道:“這我還是第一次聽,不簡單!”


  等艾灸燃過三壯,關山月一一拔了銀針,用幹棉擦淨。然後拿起一顆粗短的針在肩胛骨處的阿是穴上紮了進去,隨後點著酒精棉烤過火罐後,迅速拔掉銀針把火罐扣了上去。


  張廠長通過透明的火罐見裏邊噴出一道粘稠的血跡,疑惑地問道:“關,這又是什麽手法?”關山月道:“這也可以叫放血療法。等會兒拔了火罐你會看到都是紫黑的血。拔罐、放血同時進行。”


  著話間,關山月又用同樣的手法,在其他處用拔了兩個火罐,算是告一段落。


  張廠長道:“來,嚐嚐安吉白茶。”關山月喝了一口道:“我喝茶就如同牛嚼牡丹。”張廠長道:“我也不懂,喝多了就能喝出點兒味道來。”又看看王璐道:“我怎麽看你對象這麽麵熟呢?”關山月道:“她就在咱們二車間主控室上班。”張廠長“哦”了一聲。

  關山月把茶喝完,過去拔掉火罐,擦幹血跡道:“嫂子你站起來活動活動試試?”


  張廠長的媳婦站起來,把光著的胳膊高高舉起,興奮地喊道:“咦!老張你看我是不是舉得很高?超過頭頂了!”張廠長道:“我我們關厲害你還不信呢,怎樣,這下服了吧?”他媳婦道:“瞎,我啥時候不信了?隻是沒想到關這麽年輕。”關山月見她舉著胳膊,乳房便隱隱地露了出來,趕緊移開目光道:“我也就擅長這點兒,再讓我治別的病我就不行了。”


  張廠長的媳婦邊穿著衣服道:“一招鮮吃遍。這就很了不得,我在醫院花了1000多了還沒治好呢。謝謝關!”關山月道:“看今的情況再來兩次就差不多了。”張廠長的媳婦道:“那感情好,老張把你的好茶給關帶兩盒。”


  關山月趕緊道:“嫂子太客氣了,不用的。”張廠長道:“我早準備好了。”關山月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張廠長道:“也好,這兩就麻煩你了。”然後去櫃子了拿了兩盒茶葉硬塞給了關山月。


  走在路上王璐道:“好幾沒有單獨相處了,咱們去哪兒玩一會兒?”關山月道:“汪洋群上班去了,道我們宿舍?”王璐挽住關山月的胳膊道:“你不會想什麽壞事兒吧?”關山月道:“不,我在想一件美妙的事兒。”


  王璐把豐盈的雙乳使勁擠在關山月的身上道:“咱們一起去分享一下?”關山月道:“如此甚好,時不待我,趕緊走著?”兩人嘀嘀咕咕,快步去了宿舍。


  連著治了兩,張廠長的媳婦基本上活動自如了,稱呼也由嫂子被強行改為王姐。關山月心道:“叫啥有區別嗎?過了明估計也很少能遇到。”但是這個王姐卻是更熱情了。


  最後一王璐上班去了,關山月自己去了張廠長的家。進到家裏關山月沒看到張廠長,於是問道:“王姐,我們廠長呢?”王姐道:“喝酒去了,王璐也沒來?這倒巧了,哈哈,姐去換換衣服。”


  一會兒見王姐從臥室出來了,上身穿著一件低胸內衣,一對兒豐滿的乳房清晰可見,走起路來顫顫悠悠,竟然沒穿文胸!嚇得關山月不敢直視。


  王姐見狀咯咯之笑,道:“走吧,開始幹活。”然後一扭一扭地進了書房。關山月在後邊跟著,目光才敢跟上去,就見這王姐穿著一件緊身的內褲,圓潤的臀部翹挺迷人,關山月的眼睛頓時又無處安放。


  關山月想起李春梅悄悄給自己的話來:“你給張廠的媳婦治病了?心長針眼。這個人很有手段,張廠能混到這個地步全靠她了。哼,名聲不咋地。”


  關山月萬萬不敢有什麽非分之想,那可是自己上司的媳婦呀,隻想著趕緊治完走人。


  王姐脫掉一隻袖子趴在床上,從側麵清晰地看到乳房的弧線。關山月不敢看,迅速走過去,手上塗上紅花油開始按摩。

  王姐誇道:“關的手法真好,舒服。”著鼻子裏哼哼了幾聲。關山月麵紅耳赤,這聲音比王璐動情時的聲音還讓人心酥。關山月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勁,王姐“啊”了一聲,驚醒了關山月。


  關山月問道:“疼了嗎?”王姐道:“你就用這個力道按一會兒,我適應適應。”關山月道:“其實,要撥散肩部的筋節是需要一些力道的,擔心你怕疼一直沒敢用勁,但是你要是能忍受效果會更好。”


  王姐道:“那好,你按吧。”關山月用大拇指摸到筋節點錯位一撥,王姐又是“啊”的一聲。關山月趕緊住手,道:“還是算了吧。”王姐道:“沒事,這點疼我還是能忍受的。”


  既然不怕疼那更好,這樣省的她哼哼,關山月開始撥筋節。他撥一下,王姐叫一聲,連叫幾聲,關山月道:“你要是忍受不了我就用紅花油多搓一會兒。”王姐道:“沒事,接著按,我好像已經適應了。”


  那就好,關山月開始一下一下連續撥動,誰知這王姐叫聲越來越,越來越嫵媚。關山月疑惑不解,疼還快樂著?多少年後才知道有的人有受虐傾向。而這時王姐早已心頭火熱,內褲也漸漸地濕了,連她自己都疑惑不解,難道自己竟這麽饑渴?


  王姐矯罵道:“臭子,按得真舒服。今還紮針嗎?”關山月道:“今就不紮了,不能紮,容易紮傷皮膚的。一會兒再給你灸灸就好了。”


  王姐道:“我不喜歡那氣味,你就多按一會兒好嗎?”關山月隻能道:“也可以。”王姐越叫越媚,關山月感到自己已經抵擋不住,道:“王姐,你起來再試試,看看怎麽樣?”


  王姐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袒胸露乳眉目含春,嬌弱無力地舉起胳膊轉了一圈道:“好多了,你真厲害。”關山月道:“那就好,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王姐伸手拉住關山月道:“配姐聊一會兒再走唄,姐還沒給你倒口水喝

  呢,那多不好。”


  關山月一邊收拾自己的工具一邊道:“姐,你太客氣了,我就不等張廠回來了。以後那兒不舒服你給張廠,我隨時有空。”


  王姐鬱悶地道:“提他幹什麽?那個沒用的東西,不用怕他,姐給你做主。”關山月心想,張廠長又矮又瘦,估計滿足不了這個豐滿的媳婦,可是他現在的心裏隻有王璐,於是道:“王姐,你是他領導,他可是我領導。”


  王姐輕輕打了關山月一下,胸前的一對兒顫悠著,低聲嗔道:“你這個管殺不管埋的東西,按得姐姐都那個了。”然後從櫃子裏拿出兩條中華來硬塞給關山月道:“拿著,你要不抽就送禮。”


  關山月一看,拿著吧,也算是診費。王姐用胸頂頂關山月,拋個媚眼道:“這就對了嘛,以後常來玩啊。”


  關山月落荒而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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