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幻術
南安王一看就知道,蘇悅芯這隻是幻想,沈煉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南安王不由地扶額。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很難搞。不僅幻想多,而且心裏眼裏就隻有沈煉一個人,又不想醒過來,真的是要把人氣死。
南安王就這樣看到了蘇悅芯所有的記憶,雖然其中有一些他根本就看不懂,但南安王也算是知道了蘇悅芯的弱點。
她的弱點,可不就是沈煉?
看來,要治好蘇悅芯,還需要靠沈煉才能治好。
思緒飄回那天雨夜,他正打算關起藥鋪的門,就被兩個男人闖了進來。他本來是想厲聲把兩人喝出去的,沒想到的是,那兩人當中,竟然有一個人是受了重傷的,而那個受了傷的人,就是沈煉。
介於一位醫者的本分,他把那兩個男人一起帶進了醫館,並且替沈煉診治。
隻不過,治沈煉的病還是有些費力的,他才把人帶來了這個暗室。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和沈煉的妻子也有這樣的淵源。
南安王有些無奈。他到底是怎麽招惹上這兩個人的?好像是因為那個叫林子瑜的男人吧?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把那盞燈給滅了。
沈煉現在要醒過來也是有可能的,但就是有些麻煩,他本來答應了林子瑜要救沈煉的,就不能半途而廢。眼下,他就算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這麽容易的,也必須要去做了。
南安王覺得,自己應該是前世欠了這對夫妻的,不然的話,怎麽會惹上這麽大一個禍患?他有些肉痛的把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千年人參給沈煉熬藥喝下之後,又用巫術替他拔毒。
他的內功深厚,替沈煉拔毒根本就不是什麽費力的事,但及其耗費心神,等他替沈煉拔完毒之後,他自己也都快要虛脫了。
南安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所以,他又點了一支蠟燭,令昏暗的暗室添了一抹光彩。
而沈煉也在這樣的環境下,逐漸的睜開了眼睛。
他一醒來就在一個陌生又昏暗的地方,一時間,他還沒能反應過來。
“喂,你還活著吧?”南安王見沈煉醒了,沒好氣的喊。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本將軍的府上?”沈煉猛地坐起身,就看到了身邊昏迷不醒的蘇悅芯:“放肆!你到底是誰?想對芯兒做什麽?”
“喂,在你說話之前,是不是應該先看一看自己四周的環境?這裏不是你的將軍府,還有,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個月了,你的妻子也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你該救救她。”
“什麽!”沈煉大驚。
他身上的毒是英鳴給他的,英鳴一定會有辦法救他的啊,怎麽會讓他昏迷了好幾個月呢?
“喂,別想那麽多了,快跟我來。”南安王不等沈煉思慮太多,就把他拉進了蘇悅芯的夢境裏。
蘇悅芯正躺在“沈煉”的懷裏,和他說著什麽。
“那個人是誰?怎麽和我長得那麽像?”沈煉大驚。
“這不是現實世界,這是蘇悅芯的夢境,她一直都呆在夢境裏不願意出來,就是因為現實生活中沒有你,她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你明白了嗎?”南安王看著沈煉,麵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蘇悅芯一定要沈煉,他才不願意用這樣的方法喚醒沈煉了。
“怎麽會這樣?”沈煉有些失神。
在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蘇悅芯到底是經曆了多少?
“隻是因為有人給蘇悅芯吃了帶致幻成分的藥,她才會變成這樣的。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心裏隻有你,本王才不會這樣把你喚醒呢!趕緊去把你的妻子喚醒吧,別忘了,她還懷著你的孩子呢。”南安王看著蘇悅芯那邊還沉迷在幻象中,就覺得有些難堪。
他是醫者,治病救人是他的本分,但是,蘇悅芯就是一個難纏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沈煉也在這裏,恐怕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把蘇悅芯弄醒的。
南安王隻要一想到這一點,就有些後怕。
沈煉看著蘇悅芯沉迷在夢境裏的樣子,心裏有些難過起來。他情不自禁的朝著蘇悅芯靠近。
“芯兒……”直到清清楚楚的看到蘇悅芯的臉,他才喊道。他的聲音還帶了幾分苦澀。
他知道英鳴一直對蘇悅芯有覬覦之心,可是,如果不是他吃下了英鳴給他的毒,蘇悅芯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怪他!
蘇悅芯猛地轉過頭,就看到了滿臉自責之色的沈煉。她身後沈煉的幻影一下子就消失了,四周的景色也在這一刻變了。
這夢境裏的一切都是蘇悅芯的幻想,根本就不是真實的,而蘇悅芯的腦子裏現在是一片空白的,所以,這四周也全部都變成了一副空白的畫麵。
南安王驚訝於這一切的變化,也知道了之前那變化無常到底是因為什麽了。
“跟我走吧,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不會再離開了。”沈煉朝蘇悅芯伸出手。
他的聲音溫柔又深情,蘇悅芯不過是看著他就要被迷住了。
她伸出手,搭在沈煉的手上。
隻是現在,蘇悅芯的幻想全部都破滅了,四周的一切都開始崩塌。
沈煉受到了波動,但還是沒有鬆開蘇悅芯的手,而是把她摟進了懷裏。可沒想到的是,沈煉竟然在蘇悅芯的身上感覺到有針刺著他的手的感覺,他沒忍住,一下子鬆開了蘇悅芯。
而就在這一刻,有一股大力的風把蘇悅芯給吹走了。沈煉伸手去拉都沒拉住。
“這是怎麽回事?芯兒呢?芯兒去哪兒了?”沈煉怔忪了片刻,隨後轉過身,求助般的看著南安王。
“這幻術可真厲害。”南安王的麵色不知道為什麽變得難看起來。
“什麽?什麽幻術?”沈煉有些糊塗了起來。
“你的妻子吃下的那枚藥丸裏被人施了幻術,這幻術很厲害,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把她帶出去。”南安王的麵色不僅僅是難看,而是有些蒼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