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排隊
上官鈴蘭趕到“我有藥”學院的時候,鄭親王已經雲裏霧裏分不清東西南北,倒是楚後對她十分感興趣。
“這就是上官家的鈴蘭了吧?果然我見猶憐,的確能和霽凰相提並論呢,不過我倒是越發不理解你們這些小丫頭是怎麽想的,這古大人也不知道是給你們灌了什麽湯藥,一個個前赴後繼就當沒有其他男人了一般,尤其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自從聽說霽凰不僅走出了自己房門更是和古大人比翼雙飛,那整日整夜估計都在想著如何把古大人大卸八塊然後剁碎了喂狗,我這個當媽的看在眼裏也不好太過幹涉,倒是很無奈啊!”
這話一出,別說上官鈴蘭了,古月自己都沒法接,他還真不知道太子看自己時那份怒火裏竟然還帶著嫉妒,不過說來也是,那什麽官二代富二代都會覺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別人,何況是皇二代呢?
但即便如此,古月也對那個太子愈發有些看輕,若是他的表現沒有偽裝,那他的等級和大皇子就差太多了,未來可慮啊……
“回娘娘的話,其實鈴蘭也不太懂,為何一顆心就給了這家夥呢?其實何止霽凰,他還有小三小四小五在後麵排著呢!”
略微沉默的上官鈴蘭突然語出驚人,又一次讓全場鴉雀無聲,就算是楚後也沒想到這古月恐怖如斯!
“這還真是,古大人啊,佩服佩服,陛下他都還沒娶到第五個呢,哈哈。”
不過楚後畢竟不是一般人,竟然可以用如此特別的打趣方式來轉移尷尬,當然了,也就她敢這麽說了吧。
“嗬嗬,嗬嗬……”可古月沒法可想,他隻能傻笑陪著小心。
“什麽?!”
突然一聲咆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剛剛還半夢半醒的鄭親王突然跳了起來,“古月!你小子就是這麽對我閨女的?!”
這突然的情真意切倒像是在說他親生的一般,難道他把那個“幹”字給忘了?再者,上官會長都沒什麽意見來著。
“王爺何必動怒?這兒女情長嘛,小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不好麽?”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就這麽一個閨女,怎麽能讓她吃虧?就算是唐問天的閨女也不行!我這就去唐府找他去,看我不把這事給你們攪黃咯!”
說罷鄭親王直接大步流星地衝出學院,那些跟著他來的隨侍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隻好緊趕慢趕。
留下古月和上官鈴蘭麵麵相覷,“這叫什麽事啊?!”
“噗~!哈哈!”楚後肆無忌憚地笑了,笑的很開心,“要是他真有那個本事嘛,我兒子也算有機會了不是麽?不過我怎麽就不看好他呢?”
古月算是明白了,這楚後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偏偏打不得罵不得還得供著,他在心裏將楚皇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罵了個透徹,“這家夥太壞了!這會肯定在哪偷著樂!”
不過這“歡樂”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太久,又有客人到了。
這次是個古月從未見過的人,三皇子。
具體楚皇有幾個兒子他還真不清楚,也是剛剛才從楚後的嘴裏聽說楚皇還沒娶第五個,那就是有四個妻妾?按他的年齡而言,老大不是親生的,太子應該是第一個兒子也就二十出頭,恐怕後麵四五個總歸是有的。
可除了大皇子以外,古月還真沒跟任何一個皇子有過交集,太子都不算是他自己的交集,所以這三皇子自然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古大人好興致啊,在大門外小王都能聽到這裏歡歌笑語。”
這老三比其太子而言矮了不少,更沒有楚皇那份氣概,似乎看上去還有一些陰柔,恐怕平日裏沒少偷雞摸狗。
“三殿下駕臨,學院自然蓬蓽生輝,古月未能遠迎還望恕罪!”
該有的姿態古月從來不差,不過讓他很意外的是這三皇子似乎沒什麽城府,“不妨事,我在大門外蹲了半天了,老王爺不走我也不會進來。”
這是在說皇家不和麽?如此直白反而有些怪異,更何況旁邊還站著楚後,而且上官鈴蘭算是鄭親王的幹閨女。
“殿下快人快語,那不止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事情很簡單,聽說這女人躲你這了,開個價賣給我吧。”
“哈?!”這一聲驚歎可不是古月自己發出來的,事實上在場諸位除了楚後本人以外,都是這個反應,紛紛感慨今天吃的瓜又大又甜就是有點齁……
“很奇怪麽?她現在啥也不是而且無家可歸,古大人你好心收留就算她的東家了對吧?小王覺著她至少還有幾分姿色擺在那,拉回家當個花瓶也不錯,還望古大人割愛才是。”
“割愛?!”古月差點沒一巴掌扇過去,他自己拿這祖宗一點辦法都沒有,算哪門子的“愛”需要割?說真的,他巴不得有人把她帶走自己也能清淨不少,可這事沒膽幹的。
昨晚那是不是楚皇的另一個套路暫且兩說,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這楚後就推著古月回了學院,楚皇一點多的說法都沒給,那不就是默許麽?更何況那一路無人阻攔,恐怕也是這夫妻倆借坡下驢算計好了,誰叫古月自己往裏鑽呢?甚至那長孫忌在家裏等著古月去講故事都是其中的一環,對於這點古月一萬個懷疑,因為一旦事情牽扯到楚皇之後,那就得從最惡劣的角度去分析,否者自己跳進的坑是大是小是高是低都沒確認便已經被埋了個嚴實……
這三皇子為何突然跑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廢後的消息一出所有盯著太子那個位子的阿貓阿狗都開始蹦躂了,畢竟楚皇自己都殺兄弑弟幹的光明正大不亦樂乎,他還能奢求自己兒子們兄友弟恭?老天都不會答應!
可如此明目張膽地說要買賣一個剛剛從皇後位子上下來的女人,是瘋了還是傻了?他敢買古月就敢賣麽?更何況如此無腦的舉動還第一個跳出來,這人多半命不長,除非他是故意的……
允許思考的時間不太多,古月隻能敲定一個方針那就是隔岸觀火,因為奪嫡這事真的沾不得,他又不求一人之下,何必去惹一身騷?
但世事無常,天不遂人意,古月這還沒開始考慮任何可能引發的問題,就有人直接找上門了,再加上剛剛鄭親王突然造訪,這前後是不是有關聯?
“殿下說笑了,在下何德何能給這位……長孫家的大小姐當東家?其實她能在這裏盤桓都是讓此地多了一份顏色,至於想待多久那都全憑她的意思了。”
其實古月很難把握此時此刻如何稱呼這位廢後,若是直接在三皇子麵前還稱皇後娘娘,那多半就是個欺君的把柄,畢竟他老子剛剛頒布了明旨,可隨口不敬,誰又能保證沒個秋後算賬呢?
“古大人倒是慷慨,又或者……嗯,也是,風韻猶存嘛,古大人是同道中人啊!”
三皇子那一臉猥瑣地表明著“我懂得”,讓古月又一次想大嘴巴抽他,可惜,古月這人來此之後越發養成了多疑的習慣,越是這種看上去傻不拉幾的家夥越讓他不得不忌憚,再說了,多年後不也有一個“瘋子打人不犯法”一說麽?萬一把眼前這貨弄得半身不遂甚至一命嗚呼,楚皇會不會一邊送古月下獄一邊暗地裏偷著樂?
“理解就好,能得到三殿下的理解在下也算有麵子了!”
見人說人話,見鬼聊鬼天,不得不說古月也算個中翹楚了,就是讓上官鈴蘭十分不自在,越發覺得三皇子的臉怎麽看怎麽惡心。
“那好吧,既然如此小王就先告辭了,不過這話得說在前頭啊,古大人沒有賣給小王也不可賣給其他人,否者小王的兩麵也算沒了,對吧?”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誰來了也都是剛剛那番話對吧?殿下的提醒在下一定謹記!”
“嗯,如此甚好!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走了,別送了,不然小王還得配合你的速度。”
“是是,殿下慢走!”
又送走一個,上官鈴蘭都不知道該和古月說什麽了,除了麵麵相覷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身旁的楚後又笑了,笑得愈發開心。
“沒想到啊,我現在也算奇貨可居麽?古大人準備待價而沽還是自己收藏呢?”
這話說的是不是很有歧義?但古月不敢往這方麵想,“娘娘別開這種玩笑,微臣膽子比綠豆還小,不過剛剛那位平日裏就是這般麽?倒是有些特別……”
“以他的道行哪能逃過古大人的法眼?不過這也算一種方式吧,別著急,後麵肯定還有蹲在門外等他走的,今個這學院大門估計會被抹去幾分,不過古大人你可千萬別找我賠錢哈,身無分文連首飾也沒帶出來,原來家裏的人也死的死跑的跑剩下一個在坐牢,還不了,真心還不了,除非……”
不知怎麽的,這楚後反倒來了興致,一顰一笑盡顯禍國殃民的本色不說,還搞這種暗喻,換做其他人弄不好已經流出口水了,古月也就是挨著一旁還站著上官鈴蘭才克己複禮……
“那個,大人,又來人了……”大門口傳話的護衛都有些不知所措了,這一波接一波的他們都跑來跑去第三趟,而且搞不好後麵還有其他的!
“我說什麽來著?看來古大人這是真的不能消停了,不妨猜猜看這會來的是老四還是老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