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癲狂的文王
小太監知道的雖少,但說出那些被傳達的消息,卻也足以讓他沒有了辯駁的機會。
此刻,德公公看著小太監的眼神,像是能吃人般陰狠:“你個小雜種!血口噴人,你就是看不慣咱家,才想著潑髒水,汙蔑咱家!”
小太監被他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再多言,顧清溪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不用怕。
想到顧清溪說能保他下輩子無憂的話,小太監心一橫,便一五一十的全部托出,德公公再沒了辯駁的機會。
不過到底是在皇帝跟前伺候了好幾年的人,即便局勢扭轉,德公公也能很快做出反應,他忙哭訴道。
“皇上!是文王用奴才的家人威脅,說不幫他的話,奴才的家人就要慘遭一死,奴才是不得已的啊,奴才也隻是給傳消息,絕無旁的心思。”
大太監一邊說著,一邊連滾帶爬的向前去,朝皇帝磕頭,他用了十足的勁,想皇上看在他在他跟前伺候幾十年的份上,饒了他一條老命。
但皇帝壓根就沒有多看他一眼,開口皆是怒氣。
“饒了你?你如今敢換朕的印板,往後就敢下毒害朕!你怕文王,難道就不怕朕嗎?”
“皇上,奴才隻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求皇上息怒,求皇上開恩!”
德公公還在不停的磕頭,額頭上都滲出了血,可是無人憐憫他,這時他又看向顧清溪,一改之前的尖酸刻薄。
“翼王妃,奴才求你,救救奴才,奴才還不能死,求求王妃了。”
德公公還想來抱顧清溪的腿,但被墨修翼給踢開,而顧清溪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格外淡漠。
她不是個良善之人,從來都不是,“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知珍惜。”
這下,徳公公唯一的希望也就此破滅。
“拖下去!”
而事情,還沒有結束,大殿上,香爐緩緩飄出香煙,煙霧繚繞,纏繞上眾人的袖口,眼前的事,讓眾人的心緊了又緊。
“你可知錯?”
皇帝問的平靜,可在這平靜下麵,必然是藏著一番驚濤駭浪。
龍椅上的皇帝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墨潤文,眼神中皆是失望,這曾是他放心也是最‘安分’的一個兒子,不料現如今,他竟已有了造反之心。
“兒臣,不知。”
墨潤文答得簡易,斬釘截鐵的樣子,不像是不知道自己犯錯,到像是不承認自己有錯,這讓皇帝的怒氣更盛。
他手上的琉璃杯砸向墨潤文,他不躲,杯子砸到額頭上,磕出了一道傷痕,他也不哼一聲。
墨潤文隻是看著一旁的顧清溪,張了張嘴,像是有千萬種話語要說,最終卻隻用嘴型,道了一句,你不應該。
你不應該這麽對我。
顧晴溪一愣,似乎被他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她有什麽不應該?從上輩子被他利用致死後,她做什麽都是最應該。
她眉梢輕佻,眼底卻有寒霜聚集,難掩對他的恨意,看得墨潤文心底發冷。
而皇帝見他到如此地步,還這般不知悔改,一時之間,便下了決心。
“你竟無話再說,那也無需多言!”
緊接著,皇帝當場下了口諭,廢除墨潤文的他皇子的身份,將他打入天牢秋後問斬。
“秋後問斬?!”
聽到這些,墨潤文看向了皇帝,眾人都以為他會懊悔,或是害怕。
但如今,他眼底滿是譏諷和不甘,他非但不恐慌,反倒狂妄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好一個秋後問斬。”
他已然無所謂了,反正橫豎都是死,那他不如拖一人下水,墨潤文看了眼站在顧清溪旁邊的墨修翼,許是自知自己的死期將至,他無所畏懼的開口道。
“可是,你光除掉我有什麽用?你這個位置,有很多人都窺視許久了,你以為除掉我,你就能穩坐了嗎?”
墨潤文就像是瘋魔了般:“你以為墨修翼就沒有造反之心嗎?他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能力,他為何不自己做皇帝,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