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流言四起
顧清溪摸摸頭發,“我昨天去看他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怎麽今日就……”
墨修翼也隨之皺起眉頭,昨日顧清溪去看的時候,他確實是好好的,但今日卻中毒身亡,隻怕在有些人看來,這件事情一定與顧清溪脫不開關係。
“事不宜遲。”墨修翼對顧清溪說道:“你盡快收拾裝點好,咱們一起再去天牢吧,好好看一看現場有什麽線索。”
顧清溪連連點頭,可當她收拾好出門的時候,此時外麵已經傳言四起。
說翼王妃就是毒害墨潤文的人,其實旁人能做出這樣的推測也是正常的,畢竟昨日顧清溪確實去了天牢。
而同時顧清溪和墨修翼已經進入了天牢之中,他們看見墨潤文的屍首,指甲發黑,口唇發黑。
這分明是蛇首紺中毒的表現。
“此毒服用兩個時辰之後就會立刻毒發身亡,而根據他的死亡時間再往前推,然後……”顧清溪麵色也有些凝重,這幾乎就是在她離開後不久便服下的。
雖然說墨潤文早已難逃一死,他也被判處了秋後處決,可死在牢中的話,這性質就變了。
而偏偏她又前來探望過,若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隻怕她就絕對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了,一想到這裏。
別說是顧清溪,就連墨修翼的麵色也禁不住凝重起來,他也沒想到這事情原本已經水落石出,居然陡然生變。
此時此刻,若是顧清溪再染上一個謀殺罪人的罪名,再被人以藐視律法來加以構陷,隻怕到最後事情也未必可以善了。
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九皇子墨欽煜已經前往麵聖。
皇上坐在高高的龍椅上,表情陰晴不定。
他麵色肅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或許是為自己在獄中死去的三兒子感到悲傷,也或許是對眼下的局麵感到不知該怎麽辦。
雖說他是一國之主,但歸根結底,自己的皇子犯下了無法饒恕的罪過,本就讓他心痛,而現在這兒子不但不肯堂堂正正的認罪,還莫名其妙的毒發身亡。
但他的表情落在了文武百官的眼中,卻就不是這麽簡單了,所有人都在心中嘀咕。
他們認為皇上一定要為死去的三皇子找一個借口,將情緒全部發泄出來,而這個借口應該是誰呢?
那自然就是並不受人待見的五皇子的正妃顧清溪。
始終沒有人敢打破僵局,到最後還是有一位文官上前,向皇上稟明道。
“皇上,茲事體大,臣等不敢妄議,於是便特此提出,三皇子之事疑雲密布,恐怕與五皇妃顧清溪脫不了幹係。”
他話音剛落,便有人跟著往前出列道:“此事,我們都懷疑應當是五皇子的正妃顧清溪所為,因為昨日隻有她一人前往天牢之中……”
墨欽煜冷笑一聲,往前一步,慢悠悠拱手一拜,然後這才說道:“昨日我在顧清溪之後才去了天牢,如果真要懷疑,那我的嫌疑不是更重嗎?”
他話音剛落,直接將那些大臣說了個措手不及,“九皇子何時竟去了牢中?”
墨欽煜冷冷看他一眼,這才對皇上說到,“我的行蹤,難道還需要報備給各位大人嗎?還是說你們也把我當犯人來看管?”
氣氛登時就變得緊張起來。
其實墨欽煜說得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身為皇子,他的行蹤自然是不能輕易被外人所知道的,隻是可恨那些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知道的話,又怎麽會讓他們來對顧清溪誣陷一番?
再者說,無論是從動機,還是從其他的方麵來講,九皇子確實更有下毒的可能,可是……可是他會做出這樣手足相殘的事情嗎?
哪怕曾經墨潤文想針對於他,可也沒有人敢猜測皇子之間的勾心鬥角。
沒有人敢吭聲,這個險惡的猜測都被人藏在心中,不敢說出來,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就怕他們在此刻說錯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