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1章元神永生
啪！
紅綾兒一巴掌拍在葉凡腦袋上，卻沒有看他，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林白羽，根本就是花痴一般地道：「主人，別耽誤我看帥哥啊，好久沒見過那麼帥的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啊？竟敢以下犯上啊！」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很是震驚，良久才反應過來，憤怒皺眉道。
「可是白羽哥哥也是我的主人啊！」紅綾兒理直氣壯地道：「而且是你的生身父親，你耽誤我看他，我打了你，不正常嗎？」
「我擦，你竟然長我輩分……」葉凡很無語，紅綾兒叫林白羽哥哥，那豈不是成了自己的姑姑嗎？這都什麼事兒啊！
「好了，紅綾兒，你還是那麼混不吝，不要吵了！」林白羽淡淡地道，甚至有幾分慈愛。
但是，在葉凡和紅綾兒聽來，卻有一種不怒自威之感，立刻住嘴，望向林白羽。
林白羽緩緩踱步，整個人顯得玉樹臨風，翩然出塵，微笑道：「你們一定有很多疑問。我雖然已經化為本尊，但是，我其實知道，怪毒已經深入五臟六腑，出現了不祥之兆，我不願意這樣不人不鬼地活著了，我是時日不多了，所以，我要將一些謎團告訴給你們，而且，要讓你們明白，你們以後要怎麼做！」
「父親……」葉凡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很是乾澀，好像裡面塞了一團亂麻一般。畢竟，這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喊出這兩個字。
林白羽似乎察覺到了葉凡的情緒，其實，一切在他眼中，葉凡都是透明的，他微笑道：「葉凡，你其實是兩世為人，你的本尊在修真世界，而你的元神，卻是在戰鬥中被打飛了，偶然間，穿過宇宙中的一個蟲洞，實現了星際蛙跳，這才來到了地球上，奪舍了葉凡的肉身！」
葉凡悚然一驚，心說，林白羽竟然連這些都看出來了，這也太逆天了。如此下來，林白羽對自己的態度還友善嗎？畢竟，自己奪舍了他的親生兒子，將他的靈魂驅逐出了他的軀殼，佔據了他的肉身，這根本就等於變相的謀殺。
「可是，葉凡，你不覺得，你奪舍這個地球上的葉凡的肉身，太過於湊巧了？因為，他也是火系體質，也叫葉凡……」林白羽微笑道。
「你是說……」葉凡心中一動，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他卻並不能確定。
「其實，在修真大陸上，你也是我的兒子，在地球上，你也是我的兒子。因為，你的元神，並不能隨遇而安，必須和體質極端契合才能安定下來。」
林白羽微笑道：「而且，我在地球上的那個葉凡，雖然被你奪舍，但恐怕也並沒有魂飛魄散，而是穿越到修真世界，奪舍了你的那具肉身，因為，也只有修真世界上，你那具肉身，才能契合他的魂魄啊……」
「那豈不是一種互換？」葉凡心中狂震，但轉眼間，心中就被另外一種憤懣給充斥了，眸光一冷，道：「林白羽，你生我，但是，不養我，對這個世界的葉凡，也是如此，你配當一個合格的父親嗎？你根本不配！你知道我在修真大陸上，在這個世界上，受了多少苦難與折磨嗎？」
「哎——！」林白羽仰天長嘆，雖然他心腸很硬，並沒有流淚，但葉凡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種深深的內疚。
良久，他才平復了激動的心神，道：「葉凡，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請你聽我徐徐告訴你來，你有點耐心。」
葉凡點了點頭，道：「希望你能給你自己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能夠說服我，否則，我們倆恩斷義絕，我根本不會認你這個父親。」
林白羽點了點頭，道：「原本，我是修真大陸上的大羅金仙，天庭洞天創立的，在那裡，我打下了一片大大的天地啊。」
葉凡心驚，大羅金仙，即使在修真大陸上，也是震懾一方的存在，而天庭洞天，更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葉凡所在的神丹門，與之相比，簡直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只不過，在葉凡長大的時候，那裡已經出現了很多紛爭，分崩離析了。
林白羽續道：「其實，我和你的母親，是一對仙侶，當真是過著神仙眷侶一般的日子，那時候，你還沒出生，我每天陪著妻子，在洞天內散步、修鍊，無憂無語，與世無爭。當然，也是我們已經成了一股不小的勢力，沒人敢招惹罷了！」
林白羽安靜地訴說，雙眸迷離，似乎回到了美好的往昔，頓住了，陷入了一種憂思之中。葉凡並沒打斷，單聽他道：「一切發生美好盡皆破碎在四十年前……」
「三十年前？」葉凡又是一愣。他忽然想起來，當年年浮萍曾經說過古武門慘案，就是在三十年前，莫非，這兩者有什麼聯繫不成？
林白羽微笑道：「你已經想到了，這和當年歐陽家、宋家釀成的古武門慘案有關。當年年浮萍和家族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宋家、歐陽家，將年鐵城為首的古武門高手，屠戮殆盡。宋家、歐陽家想成為絕代高手，甚至逆天改命，永生不死，事實上，他們已經達到了古武門的頂峰，但是，依舊無法達到理想的境界，於是，他們想到了探索外域文明。」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們發現了小世界的存在，一直想與小世界取得聯繫，學習逆天功法，實現永生的夢想。於是，歐陽家、宋家，翻遍關於古武門功法的所有秘籍，才找到了一個金烏法陣。其實，宋家歐陽家之所以選擇雄霸整個古武門，也不僅僅是為了稱霸那麼簡單，而是為了尋找關於小世界的信息，關於傳訊陣法的信息！」
「整個金烏陣法，就是一種陣法，不知道出自上古哪位陣法大能的手中。葉凡你對陣法也有涉獵，應該知道傳訊陣法其實是有傳輸距離的限制的，因為其中的能量波，一定會擴散，最後越來越弱，一般傳達百餘里就是極限了。但是，這位金烏陣法的創造者，的確是一位霸天絕地的強悍人物，非常高妙。金烏陣法傳導出的能量波，非常精純，能跨越數百萬里而不散，但這與浩大的宇宙還是不能相比的，畢竟，根本不知道小世界到底在哪一片空間中，距離可能要以光年計算！」
說到這裡，林白羽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讚歎之色，道：「當時，年浮萍雖然已經被劃成了敵對的陣營，但是，她卻是一位陣法高手，當然這種高手，是從古武門中來說，其實她刻畫陣法的能力，甚至不能與我們修道或者修真界道行最微末的人相比。所以，她被宋家、歐陽家物盡其用，放進了這個金烏陣法的小組中，用來尋找外域文明。」
果然牽涉到年浮萍，葉凡心中都是一驚，但並沒有打斷，而是好奇地聽著下文，因為他也不知道，一個傳訊法陣，怎麼能向宇宙深處傳遞消息。
「不過，年浮萍的確是一個天才！」林白羽讚歎道：「很多人認為，那金烏法陣，是吸引金烏之力量來傳訊，其實不然。而是將金烏，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太陽，當成了一個擴音器一般，向宇宙深處傳遞消息。金烏法陣存儲的信息轟擊到太陽上，而太陽卻具有增益效果，信息會增大數億倍，且會以一種發散的方式傳播出去！」
「修真世界，我第一個發現了年浮萍的信號，並且，這種信號標註了地球的位置，年浮萍當年經受天災人禍，是一種巨大的挫敗，對整個人類都失去了信心。想讓小世界的修道者進入地球，將他們拯救！」林白羽說道。
「但是，她想錯了，修真世界，早已經觀察到了小世界的存在，但是，小世界並不是一片祥和之地，相反，他們充滿了殺戮。他們的星球，面臨著一種巨大的危機，太過了修道高手，都是大羅金仙的水平，將整個古星都吸收得靈氣枯竭。他們將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所以，他們想找另外一塊棲息之地，將這個星球上的文明消滅殆盡，營造出適合修道者生存的蠻荒環境。」
「他們是不是有一個煙花計劃？」葉凡震撼，問道。
林白羽說道：「是的。詩意只存在於適合生存的星球。而小世界，靈氣已經枯竭，無數大能都在那片大陸，他們彼此殺伐，根本沒有任何組織、倫理和道義，心硬如鐵，也沒有夫妻、兄弟這種關係，因為他們都是修道大能，只要元神不滅，就能一粒血肉重生繁衍出一個自己。其實，他們曾經也有過修道文明的大繁榮時期。但是，當達到了極限，所有人都永生不死，只能吸收與掠奪那顆古星的資源，就陷入了一種危機。所以，他們以生存地第一要義。將別人殺掉，就會少一個修道者爭奪天地靈氣。這種殺戮，完全是隨即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對另外一個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