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生病
是舒暢，林曉風想，初一聽他還不敢十分確定，但聽到她說友情讚助的音樂大碟及她所播放的《各自遠揚》，她說的接私活原來就是這樣，怪不得問開車的時候想聽什麽歌。
??林曉風沒有回顧大鵬的話，撥打了一下舒暢的電話，語音提示已關機。
??聯想到上次的強吻事件，前幾天的豔照門，還有今晚令人心醉的文藝範，林曉風暗自笑了，這個女人還真有些特別，總是能出其不意的撩撥你的心。
??舒暢從電台出來已是十一點多，天空飄起了小雨，並且還越下越大。大晚上的，公車已經沒有了，的士也很少。秋風秋雨，打在身上還真是冰冷，淋得透濕的她好不容易打到一輛的士回了家。
??衝了個熱水澡，舒暢已累得睜不開眼睛，倒頭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星期天，醒來時已顯示是中午十二點。舒暢感覺頭重腳輕，並且伴有咳嗽。
??舒暢掙紮著起來，洗漱後到小區外麵的餐館吃了一碗麵，買了一點藥，暈乎乎的上樓。
??正好在電梯口遇上林曉風，舒暢勉強和他打了個招呼，“怎麽了？看上去無精打采的？”
??“昨晚淋了點雨，可能有點感冒。”
??林曉風看了她幾眼，然後進了電梯。
??舒暢回到家吃了藥，睡意上來，雲裏霧裏的又睡著了。
??迷朦中，舒暢被捶門聲吵醒，還伴隨著“舒暢”的呼喊聲。
??室內已是一片漆黑，舒暢也不知幾點了，開了燈，刺眼，頭痛欲裂，已是六點了。
??舒暢搖晃著開了門，林曉風走了進來。
??“喊了你很久了。”
??“我睡著了！”舒暢的聲音極度虛弱。
??“從中午一直睡到現在？”
??“嗯。”
??“打你電話聽到在客廳響，想想你應該在家，喊半天不開門我以為出什麽事了呢。”林曉風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舒暢額頭上探了一下。
??“好燙，舒暢，去醫院吧，發燒了。”
??“感冒發燒很正常，這麽大一個人了，沒必要去，沒關係的。”舒暢無力的倒在沙發上。
??“吃藥了嗎？”
??“睡覺前吃了。”舒暢老實的指了指茶幾上的藥。
??“這個不行。你家鑰匙呢？備用的。”林曉風看了一下茶幾上的藥。
??“幹嘛？”舒暢一邊問，一邊還是指了指進門的玄關台。
??“既然你不上醫院，我再去買點藥。”林曉風拿起鑰匙出了門。
??不久，林曉風回來了。
??舒暢本來歪在沙發上又快睡著了，他倒了水，將她扶起，要她把藥服下。
??“要睡就睡床上去。”林曉風對舒暢說。
??舒暢努力起身，卻是雙腳如踩在棉花上。林曉風攔腰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幫她蓋好被子。不一會，他又進來了，迷糊中，舒暢感覺到他在解她睡衣的扣子，舒暢再迷糊，也使出吃奶的勁，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幹嘛？”
??“量體溫，我能幹嘛！”他解開了她睡衣的第一粒扣子，將體溫表放到了她的腋下。
??他的手，很溫暖，輕觸到了她胸部和腋下的皮膚，她感覺有些異樣，顫抖了一下，隻是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連骨頭都是酸痛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藥勁上來，舒暢又睡了過去，睡夢中她感覺到總是有冰涼的毛巾放到了她的額頭上。
??再次醒來，已是午夜，舒暢感覺頭不怎麽痛了。
??因為出了一身汗，舒暢起來想換件衣服。客廳的燈是亮著的，她走到房門口，看到林曉風正斜躺在沙發上，看著書。
??“你，怎麽還在？”
??“還不是不放心。”
??“謝謝你。”
??“肚子餓了沒，買藥的時候順便買了粥，你那時隻顧睡，沒叫你吃。”
??聽林曉風一說，舒暢還真覺得有點餓了。
??“我幫你用微波爐熱一下。”林曉風起身去了廚房，舒暢進臥室換了件睡衣。
??“來吃吧！”林曉風在叫舒暢，舒暢第一次有除了父母以外的人這樣照顧著，心裏感覺有種異樣的溫暖。
??舒暢喝著粥，林曉風在一旁看著，舒暢抬頭，正好和他視線相遇。
??“原來你挺會照顧人啊！”舒暢發自內心的感慨，朝他笑了笑。
??“突然有男人照顧你不習慣是吧，趕快找個男人照顧！害我這鄰居這麽勞累。”
??“誰做你女朋友應該比較幸福。”
??“你不會打我的主意吧？”
??“怎麽會，人在病中，其言也善，我隻是說說真心話。你和我，見麵不是抬杠就是拌嘴，我們如果在一起，那將是雞犬不寧。”
??“也不至於吧，我們沒一個人屬雞或狗！”
??“總之今天真的很謝謝你，你回去休息吧。”
??“真的沒問題了？”
??“真的，不信你摸我額頭！”舒暢為了證明她的確沒事了，走到了他跟前，仰著頭一副任他摸的樣子。
??林曉風站起來，笑了笑，伸手在她前額探了一下，“是好多了。”舒暢的目光正好和他相遇，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溫柔的目光是有足夠的殺傷力的，隻是，原來沒有這樣看過她吧。因為生病，所以，他溫柔的待她？看來病號待遇不錯。
??舒暢瞬間慌亂趕緊將目光收回。
??林曉風走了，舒暢想想今晚的際遇，這個人是她認識的林曉風嗎？
??舒暢總結了一下，發現和林曉風在工作上下半年以來彼此溝通越來越順利，並且漸漸有了些默契。就象蔣一川說的，別看他偶爾一副吊兒郎當的拽拽形象，真辦起事來還是非常嚴肅的。並且，意見獨到，看人和事都挺準。
??但與之為鄰，生活上的磕絆卻多了起來。
??比如這晚，他家又沒水喝。
??當舒暢拉開門，開口就對他說：“是不是沒水喝？”
??“你猜對了，不過，今晚不白喝你的水。”說話間，他舉起手上提的一個紙箱子。
??“啥東東？”
??“下午從葡萄園最新采摘的紅提。換你一杯水，不虧吧！”
??“那倒也還花算。如果每次喝水都帶吃的來，你幹脆每天到我這裏喝水吧。”舒暢給他倒上水。此人接過水杯的時候發現新大陸，“咦，這手指上弄的什麽？”
??“瞧瞧，美不美？”舒暢將十指展開，手背向他，叉開十指向他展示今晚在美甲屋的成果。張小梅說要介紹對象，還有趙豔也說有人要介紹，舒暢在考試前全推了，她準備將這周作為相親周，特意打扮一下，從頭到腳，武裝到了腳指頭上。
??“有什麽好看的，還是原來自然看著幹淨舒服。這樣子，風塵味。”
??“我PEI，烏鴉嘴，本小姐這周進入車輪相親周，你不給祝福，至少也不要說這麽難聽的話。”
??“相親？終於熬不住了？”
??“是啊。廣撒網。”
??“就怕廣種薄收，最怕顆粒不收！”
??“你……給點祝福好不，我最近沒得罪你。你現在喝的可是我的水。”
??“舒暢，剛才那句你知道有多流氓嗎？說我喝你的水。”
??“未必錯了？”
??“在公眾場合不要說這種比較容易引起歧義的詞。”
??“你流氓才亂想呢！”
??“明晚在哪相親？”
??“怎麽的？這麽三八。”
??“隨口一問，我明天也有約會，怕和你撞到，免得熟人麵前你放不開，影響你收成！”
??“放心，世界之大，容得下我們兩個的，我們不會碰到的。晚了，還不走？”
??“手指甲真的風塵味，金玉良言。”臨出門，林曉風還是對舒暢留下了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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